前段时间,又遭到了一个瑞典农村人非理性的打击。
非常愤怒。
因为他蠢的看不懂我的propsal就开始在那里厥词。我觉得很不公平,因为他如此厥词,大半也许还是因为我是中国人。
愤怒了很久。
只是在这周,我忽然想到,固然这件事情我并认为我自己哪里有不妥,但是我应该把愤怒的情绪变成try harder。
虽然有的时候,觉得很累,或者还是因为不公平而感到委屈。但是既然我要求的是公平,可能也就意味着,我要为此付出更多的努力——去kiss别人的ass可能是另一种努力,可能会让我生活更方便点,但是如果做不到,我就必须要在一条更艰难的路上走的更努力点。
上个月和人们吃饭,包括曾经的新华社牛记者林谷。我说,当时我出国的时候,心里想国内的男人不能忍有脑子的女人,那就出国看好了。结果到了国外,却发现来和你date的是都是怀着对于亚洲女性柔顺,无identity的的期望来和你date,或者是怀着此类期望不和你date。
于是发现我又stuck在那里了。
同志们均笑。
Friday, December 3, 2010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