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势利
首先我自己从来没有处于过可去势利别人的位置,而当然我也非常傲气,所以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被势利的位置。所以算是我第一次真正面对势利这个事情。
其实,所有这些都很正常。
我要的微妙的平等他不能给,而这无非也是正常生活。我们都是何等现实的人。 不是爱情够不够伟大——伟大是一件可怕的古典主义外袍——而是这爱情本身够不够稳健和自信。
这不是倾城之恋。
这只是我们曾来过。我拿手碰了碰你的脸颊,然后我们就分开。
今天收拾心情,发现有很多事情要做,包括这个潜在的小说。震惊的发现自己可曾用了多少心力在这件事情上面。
可是我原谅自己,一如原谅自己曾经犯下的各种错误,原谅自己做过各种对自己无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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