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像不想把海外的生活写成小说。
我只是在饭桌上和他们讲了一两则小故事——包括每与新人饭必讲,也必中的“opportunity is here”事件——均不是我的人生高潮,同志们都听的很开心。
由于O事件等等,饭后人们纷纷对我说,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wonderful night。
说到小说,其实心里有点痒痒的。
我总是觉得自己的时候没有到。但是。。。。多年前有人对我说,你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的时候到了。。。。
但是还是要安稳些才能做这个事情。
哥本哈根:城市为生活而设
在将近一千年的历史中,哥本哈根这座城市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没有过耀眼的辉煌,也无从谈及宿命的殒落。
这近一千年来,哥本哈根似乎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把这个城市的文明进程控制在自己的节奏以内,同时又小心翼翼地与这世界主流的脚步紧身相随,从不脱离。这样的哥本哈根注定了它特有的城市调性,而这特有城市调性又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哥本哈根的城市肌理。
柏林有力量,巴黎有想象,巴塞罗那有热情,纽约有潮流和生活,那么哥本哈根有什么?
哥本哈根有生活。是的,只有生活——我是说那一切以生活为导向的生活。
哥本哈根从不梦幻,并不花哨,也不轻狂。可是生活,如何造就更好的生活更像是这个城市,以及这个城市住户们的最高理想。
但是这个最高理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危险。因为理想如果仅由生活而支配的话,那么这个理想就很容易因为过于生活而变得世俗,并导致市侩。但也存在另外一种可能:我们之所以理想无非是希望有更好的生活,所以如果这个理想范式的本身就富含了生活的本真,那么也许这个理想范式就要比其他的理想范式更接近于我们所谓的“诗意的生存”。
然而“诗意的生存”自然是有条件的。庆幸的是,在哥本哈根,或者说是丹麦这样一个地方,没有真正经历过令人破碎的战争洗礼,又是小国寡民——国家政治机器能够做到相对有效地把社会财富在居民之间平等分配,如此也造就了相对淳朴的国民性。
因此,在哥本哈根这样的城市,你是能够管中窥豹的领略何为“人,诗意地栖居”——固然是这“诗意”在全球化的浪潮亦有摇摇欲坠之势。
哥本哈根:三分北欧式的矜持,四分夏加尔式的民谣气息,两分现代都市节奏感,和一分由维京遗留而下的粗野之风。
打个并不恰当的比喻,哥本哈根的“诗意”更像是魏晋南北朝五言体——固然是雅致,精巧,然而终归是仍有一股乡野风情。
如果你是带着被惊艳的期待来到哥本哈根的话,那么你就很有可能也会带着失望离开。哥本哈根这座城市从气质到城建都不具备将人呼吸瞬间带走的戏剧张力。
这个城市没有过出格的愤怒,也鲜见超乎寻常的兴奋;这个城市还有几分守旧——体现在其礼貌之下的小心翼翼的拒外,然而却绝不拘泥——哥本哈根的自由度和随性感恐怕是世界任何一个其他城市都无法等量给予的。
在哥本哈根,没有书于教条之上盛气凌人的纪律,有的是根植于意识之中的社会准则。
如果说一个城市的调性则是它的魂,是决定你会不会最终将自己归属于它的关键,那么一个城市的肌理就是它的实体形态,关系到你的观感和生活舒适度。
英国杂志《Monocle》每年都有“全球十大最适合生存的城市”的评选。哥本哈根已经是连续三年入围前三甲。尤其在2008的评选中,哥本哈根位列榜首。《Monocle》在2008那次称哥本哈根为“设计之城”,并在评语中写道:“哥本哈根的城市规划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城市居民生活的幸福和方便,它并不诉求于品牌战或利用建筑上的花招来引人夺目。简单的说,这个城市就是为生活而设计。”
总体来说《Monocle》对哥本哈根的评价是及其到位的,尽管这几年来,哥本哈根也意识到了“诗意”精神是不会帮助他们提升国际影响力的。城市若不想成为全球化的游戏中的失意者,品牌也就是它无从避免且不得不诉求的一个工具——只是哥本哈根的品牌策略做的绝不喧嚣。环保、可持续性城市设计是丹麦近几年来致力打造的一个城市形象。但不可否认,哥本哈根在这一方面确实做的很好。
哥本哈根城市内的主体建筑多建于19世纪到20世纪初那段时间。哥本哈根城本身始建于1167年,是当时的红衣主教阿布萨隆(Bishop Absalon)受瓦尔德马大帝(King Valdemar)所托而建。自中世纪以来,位于港口和皇宫广场——阿马林堡广场(Amalienborg Palace)所在的新建城区之间的中心地区 就是的城市核心。在18世纪初及末,哥本哈根城内无端地遭遇了两场大火灾。两场大火几乎抹去了中世纪建筑的所有痕迹,不过仍有1平方公里的中世纪街道的格局在城市中心保留了下来。目前,我们能在哥本哈根市内看到的建筑多为大火后所建。它们多为4、5层楼高的样子,立面较窄,有非常强的韵 律感。
哥本哈根的新兴建筑非常讲究与老建筑的共存性。丹麦新扩建的皇家图书馆主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皇家图书馆始建于1648年,在历史发展中衍生成四个分馆。其主馆则建于1906年,位于哥本哈根的斯劳兹赫尔姆(Slotsholmen)。1999丹麦文化部对年是哥本哈根斯劳兹赫尔姆主馆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扩建。扩建部分傍水而建,是一座7层单体建筑。贴面部分使用了纯色的黑色花岗岩,而底座部分则以不锈钢和玻璃为材质。建筑取名为“黑钻石”。远远望去,这颗具有经典的立方体结构的“黑钻石”仿佛是漂浮在一条巨大的玻璃丝带上,临水闲照。新图书馆建筑和老图书馆建筑则由一条连接着水域和城市的中轴相对接。
在哥本哈根,传统的,现代的,当代的是以一种无缝的,又颇为低调的方式融和在一起。它们是如此的和谐,以至于你一路走过也好比是一路听着一首音律优美上口的非实验性音乐,静悄悄地就过了。也就像所有审美和谐的东西一样,和谐是轻松的,是令你身心愉悦的,可是人是贪厌的,于是和谐难免在有的时候也是乏味的。
哥本哈根是很好的,哥本哈根人从某种意义上是近乎“诗意”的生存着。可是对于在哥本哈根的客居者来说,那就很难说那个“好”,那点“诗意”有多少是属于你的。
外来者在北欧社会的难以融入几乎已成为一个常识。
也有当地人曾和我说,美国是鳄梨,看上去非常容易融入,但是事实上,那个内核,你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进入的;而丹麦,丹麦就是个椰子,在一开始你会觉得外壳坚硬,非常难以融入,但是一旦你融入了,那就是水乳相交,难分你我。
想一想,这样讲来也是并非没有道理,
然而问题是何为融入以及如何融入?融入是否意味着是要放弃自己本有的文化价值体系为前提的融入。换句话,如果我有所保留,我是不是还能穿越那层坚硬外壳,与这个社会共融呢?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