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9, 2010

Rosy road

我决定去享受一些以前觉得肤浅的东西。
这是我理解的life is too short.

let you lead

前两天,以快进的方式看了后3季的欲望都市
以前不明Carrie口口声声说自己爱艾登,为什么又始终不能和艾登确定下来呢?
这次看的时候,就很明白了。
她喜欢的人男人是主导性,有点霸道的男的——即便是伯格这么小气的男人,艾登性格太温和了,他不能把Carrie从Carrie那里夺过来。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记得当年年纪小

便常常尖锐状的指出这个,又指出那个。到不是觉得这样,自己就显得比别人聪明,而是觉得很多东西可以更好——比如朋友的男朋友。
可是现在,就算J来问我她男朋友怎么样,尽管我并不喜欢她男朋友,仍然做出我真为你开心状。
未必是虚伪了,圆滑了。而是接受了两个事实:1 即便是你朋友,也不会喜欢听到你说她男朋友不好,所以何必伤人伤己; 2 就算他不那么好,甚至也许对她也有限,可是他是不是那种跌破底线的不好。如果不是,她现在又欢喜,那何必不让她欢喜下去。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3

不会因为爱受到伤害,
而是因为期望从爱中得到什么才会敞开向伤害。
因为失望,才会感到伤害。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反思2

忽然理解到很多东西如果关系选择的话,理解力并不是我们或者说我想的那么重要。全是情性和口味
就好比要写人家的摄影作品
我对摄影的品味实在是恶俗,没有人,且没有漂亮的人,且没有和我相关的人,不干。
可能对我来说,摄影更像是实用的记录,而不是艺术——虽然那是一门专门的技术,且可艺术。
但是,我要写文章的话,我还是能理解概念的。

以此类推,感情上也是一样。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反思

最近开始在反思——如果真的要把那个写小说的念头付诸于实际的话——一定得反思
财新的英文主编李昕mm有和我一起写的意思——但是我们俩在不同空间,性格也完全不同——怎么合写呢?
或者
还没有和她讨论。或者两个完全独立的故事?
再说,慢慢来。

这是我今天想到。和H这段——我骂他肤浅——可是我之所以能在一开始喜欢上他,是不是有一半的原因要归咎于我也正是那么的肤浅!

今天和ebbe同志说,十年前,我云云。吓的ebbe同学没敢接话,然后走在路上才敢问我:十年前你多大/
我说,那你岂不是知道我年纪了?反正我比我看上去大好一截。
他又吓的没有敢接话。

Tuesday, November 23, 2010

出租车上的男人

读书的时候偏爱村上的出租车的男人,原因无非是我同样能在里面读到sympathy。不是共鸣,而是无奈。

昨天帮艺术与设计杂志写文章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提到了这篇文章。

如今看结尾部分,仍然很感动。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仍然真切地回响在耳畔:‘祝你旅途愉快!’”说到这里,她
在膝头合起双手。“不认为这句话很妙么?每当记起这句话时,我就这样想:自己的人生已
经失去很多部分,但那不过是一部分的终结,而往后还是可以从中获得什么的。”她叹息一
声,嘴角稍微拉向两侧笑了笑。“‘出租车上的男人’的故事这就结束了,完了。”她说,
“抱歉,说这么久。”
“哪里哪里,非常有趣。”我和摄影师说。
“这故事里有个教训,”她最后说,“一个只能通过自身体验学得的宝贵教训。那就
是:人不能消除什么,只能等待其自行消失。”

今天去锻炼的时候,隐约在旁边的旁边的跑步机上看到了H。但是没敢去仔细看。我把水放到机器上,想:先去上个厕所吧。
我就去了。回来的时候,那个隐约像H的人已经不见了,换而之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妇女。
我一边开始跑一边疑惑,是我看错了么。然而又想,我也不至于搞错衣服颜色。
我心里想,有必要这么小气么?
然而又想,我还是有点care他的,不然我早在心里刻薄的取笑他的行径了。
可是,我也也不会责备自己——就让这些自行消失好了。

我要开始去dating别人了。尽管那两个可能性的对象都不是我心中的dating对象。
但是和H纠缠的这几个月,我连对别的男性卖弄风情的心思都没有。
但至少明天,我要去卖弄风情了 :).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歹毒的对上歹毒的

我想我以后还是最好碰上个好人吧。
如果碰上个歹毒的,我也不能想象我能在防卫中歹毒到什么份上。

那么几天前,在facebook上发信给H,说goodbye。但是所有的话都说的非常的温和。可是如果他以后或者和我再联系的话,我也可以完全顺利成章的提我的offer,绝对不会让他成为游戏的主控——但是这次让他主控,无非是因为我有复仇心态——我这点脑力没有商场可用,何等可惜!
我没有什么难过的——有那么几刻有点失神——但是始终没有伤心的难过。
我度测他也一样毫发无伤。
这几个月相互装蒜,装小学生般的纯情游戏让大家都有点感到无聊。
现在也许双方都长吐了口气。

我不知道我没有把他这个人想的特别坏——百分之60,或70,我觉得是没有的——我还是要花脑力的算计,而算计对他已经是如直觉反应一般的自动生成的东西。
我总怀疑,他娶前面的那位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生孩子——但是这个目的对他来说是个潜意识——他心里也许没有明确的这么想,甚至也想过和人家好好过的。尤其是结婚后,当发现对方那个智商是需要他调教很久才能调教到他需要带人出场时的那种elegant时,他瞬间就没有了兴趣。
然后我和他你来我往的四个月,终于给了他情绪上的一股冲动,最终把这个婚给离了。
等他离完后,他大约忽然觉得他没有办法在离婚后马上去commit一段感情,他也没有办法反思自己的过去一段,他只需要到处好好的玩一玩。
而我这里,他是肯定得不到便宜的——从小学下围棋的时候,我防守就比进攻做的好多了——要先处理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不敢在我这里暴露太多。
所以我就很配合的说goodbye。

但是对来说,那将近4个月的只字不提过去,无非是我感到这是让他越发觉得这婚姻不对,让他老婆日子过的越发难受的最好手段。 提了他就有压力了,事情可能就两样了。
他老婆倒霉在两件事情上得罪了我,虽然其实无非是因为她虚荣。不然,我也许没有这么歹毒。

这件事情结束了。对我来说,我没有什么后悔的。这故事刻薄的比张爱玲的小说还冷言冷语。想我人生中的两次love story都他妈的是个story。
对女性来说,最好的成熟工具就是情伤吧。
又或者他挖掘了我的歹毒,所以从某种意思,也算是个相互deserve相互。但是那又怎么样。用振保同志的话:明天我要做个好人。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今天

干完活。
对于某个决定犹豫不决。于是就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扔硬币。
正面做,反面不做。
先捡了个1克朗的硬币。为正面。便对自己说扔一次不算,扔3次。3次均为正。又对自己说,扔5次吧。邪了,还是正面。
不死心,过了一会,拿了一个10克朗的银币,想,这次弄个贵点来扔。
仍然是正面做,反面不做。
先扔了一次。正面。有抓快感了。又对自己说,扔3次。3次均为正。于是又扔5次。正面。

自己先惊了。
拿了盒火柴——划到最后,我才想起来说,靠我是卖火柴的老阿姨么。
但是开始这么做的时候,纯粹是无聊,还有我喜欢闻火柴烧起来那一瞬间的味道。
我就半盒火柴给划光。

想了想,觉得那个事情也不是很难。并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不肯做,也不敢做。
其实,做了,包袱就不是我的了:)。

以前是太怕死吧。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昨天有人问

说像不想把海外的生活写成小说。
我只是在饭桌上和他们讲了一两则小故事——包括每与新人饭必讲,也必中的“opportunity is here”事件——均不是我的人生高潮,同志们都听的很开心。
由于O事件等等,饭后人们纷纷对我说,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wonderful night。
说到小说,其实心里有点痒痒的。
我总是觉得自己的时候没有到。但是。。。。多年前有人对我说,你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的时候到了。。。。
但是还是要安稳些才能做这个事情。


哥本哈根:城市为生活而设

在将近一千年的历史中,哥本哈根这座城市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没有过耀眼的辉煌,也无从谈及宿命的殒落。

这近一千年来,哥本哈根似乎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把这个城市的文明进程控制在自己的节奏以内,同时又小心翼翼地与这世界主流的脚步紧身相随,从不脱离。这样的哥本哈根注定了它特有的城市调性,而这特有城市调性又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哥本哈根的城市肌理。

柏林有力量,巴黎有想象,巴塞罗那有热情,纽约有潮流和生活,那么哥本哈根有什么?

哥本哈根有生活。是的,只有生活——我是说那一切以生活为导向的生活。

哥本哈根从不梦幻,并不花哨,也不轻狂。可是生活,如何造就更好的生活更像是这个城市,以及这个城市住户们的最高理想。

但是这个最高理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危险。因为理想如果仅由生活而支配的话,那么这个理想就很容易因为过于生活而变得世俗,并导致市侩。但也存在另外一种可能:我们之所以理想无非是希望有更好的生活,所以如果这个理想范式的本身就富含了生活的本真,那么也许这个理想范式就要比其他的理想范式更接近于我们所谓的“诗意的生存”。

然而“诗意的生存”自然是有条件的。庆幸的是,在哥本哈根,或者说是丹麦这样一个地方,没有真正经历过令人破碎的战争洗礼,又是小国寡民——国家政治机器能够做到相对有效地把社会财富在居民之间平等分配,如此也造就了相对淳朴的国民性。

因此,在哥本哈根这样的城市,你是能够管中窥豹的领略何为“人,诗意地栖居”——固然是这“诗意”在全球化的浪潮亦有摇摇欲坠之势。



哥本哈根:三分北欧式的矜持,四分夏加尔式的民谣气息,两分现代都市节奏感,和一分由维京遗留而下的粗野之风。

打个并不恰当的比喻,哥本哈根的“诗意”更像是魏晋南北朝五言体——固然是雅致,精巧,然而终归是仍有一股乡野风情。

如果你是带着被惊艳的期待来到哥本哈根的话,那么你就很有可能也会带着失望离开。哥本哈根这座城市从气质到城建都不具备将人呼吸瞬间带走的戏剧张力。

这个城市没有过出格的愤怒,也鲜见超乎寻常的兴奋;这个城市还有几分守旧——体现在其礼貌之下的小心翼翼的拒外,然而却绝不拘泥——哥本哈根的自由度和随性感恐怕是世界任何一个其他城市都无法等量给予的。

在哥本哈根,没有书于教条之上盛气凌人的纪律,有的是根植于意识之中的社会准则。


如果说一个城市的调性则是它的魂,是决定你会不会最终将自己归属于它的关键,那么一个城市的肌理就是它的实体形态,关系到你的观感和生活舒适度。



英国杂志《Monocle》每年都有“全球十大最适合生存的城市”的评选。哥本哈根已经是连续三年入围前三甲。尤其在2008的评选中,哥本哈根位列榜首。《Monocle》在2008那次称哥本哈根为“设计之城”,并在评语中写道:“哥本哈根的城市规划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城市居民生活的幸福和方便,它并不诉求于品牌战或利用建筑上的花招来引人夺目。简单的说,这个城市就是为生活而设计。”

总体来说《Monocle》对哥本哈根的评价是及其到位的,尽管这几年来,哥本哈根也意识到了“诗意”精神是不会帮助他们提升国际影响力的。城市若不想成为全球化的游戏中的失意者,品牌也就是它无从避免且不得不诉求的一个工具——只是哥本哈根的品牌策略做的绝不喧嚣。环保、可持续性城市设计是丹麦近几年来致力打造的一个城市形象。但不可否认,哥本哈根在这一方面确实做的很好。

哥本哈根城市内的主体建筑多建于19世纪到20世纪初那段时间。哥本哈根城本身始建于1167年,是当时的红衣主教阿布萨隆(Bishop Absalon)受瓦尔德马大帝(King Valdemar)所托而建。自中世纪以来,位于港口和皇宫广场——阿马林堡广场(Amalienborg Palace)所在的新建城区之间的中心地区 就是的城市核心。在18世纪初及末,哥本哈根城内无端地遭遇了两场大火灾。两场大火几乎抹去了中世纪建筑的所有痕迹,不过仍有1平方公里的中世纪街道的格局在城市中心保留了下来。目前,我们能在哥本哈根市内看到的建筑多为大火后所建。它们多为4、5层楼高的样子,立面较窄,有非常强的韵 律感。

哥本哈根的新兴建筑非常讲究与老建筑的共存性。丹麦新扩建的皇家图书馆主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皇家图书馆始建于1648年,在历史发展中衍生成四个分馆。其主馆则建于1906年,位于哥本哈根的斯劳兹赫尔姆(Slotsholmen)。1999丹麦文化部对年是哥本哈根斯劳兹赫尔姆主馆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扩建。扩建部分傍水而建,是一座7层单体建筑。贴面部分使用了纯色的黑色花岗岩,而底座部分则以不锈钢和玻璃为材质。建筑取名为“黑钻石”。远远望去,这颗具有经典的立方体结构的“黑钻石”仿佛是漂浮在一条巨大的玻璃丝带上,临水闲照。新图书馆建筑和老图书馆建筑则由一条连接着水域和城市的中轴相对接。

在哥本哈根,传统的,现代的,当代的是以一种无缝的,又颇为低调的方式融和在一起。它们是如此的和谐,以至于你一路走过也好比是一路听着一首音律优美上口的非实验性音乐,静悄悄地就过了。也就像所有审美和谐的东西一样,和谐是轻松的,是令你身心愉悦的,可是人是贪厌的,于是和谐难免在有的时候也是乏味的。



哥本哈根是很好的,哥本哈根人从某种意义上是近乎“诗意”的生存着。可是对于在哥本哈根的客居者来说,那就很难说那个“好”,那点“诗意”有多少是属于你的。

外来者在北欧社会的难以融入几乎已成为一个常识。

也有当地人曾和我说,美国是鳄梨,看上去非常容易融入,但是事实上,那个内核,你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进入的;而丹麦,丹麦就是个椰子,在一开始你会觉得外壳坚硬,非常难以融入,但是一旦你融入了,那就是水乳相交,难分你我。

想一想,这样讲来也是并非没有道理,

然而问题是何为融入以及如何融入?融入是否意味着是要放弃自己本有的文化价值体系为前提的融入。换句话,如果我有所保留,我是不是还能穿越那层坚硬外壳,与这个社会共融呢?

难道

难道depression这个东西也会有旧症复发一说。
去年就是这个时候,我不人不鬼了一段时间。
今年没来由的有depression的迹象。
而且我很心慌慌。因为冬天来了。
以为季节不会干扰到我情绪,只有具体的事才会。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我tmd的又干了件sb事情

如题
无语

Saturday, November 13, 2010

depression

今天早上神奇的,无理由的抑郁了。
昏睡到下午2点半,中间吃了一下饭。
我惊骇的发现,我再训练自己理智,我强大的情绪已如潜意识一般能沉默的作用于我。

想了想,抑郁是有原因的。最主要是因为孤独吧。
前两天来几个中国人,大家谈的来,有点像学生时期的感觉又回来。
不过他们小呆几天就回去了。
本来已经习惯没有情绪的生活,现在多多少少就有怀旧感。一种明知无乡可返的怀乡情绪顿时掀翻了我。

我对自己说,下回可不能这样了,不然我非自己burn了自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