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31, 2010

累的生活不能自理

以及饿到人生没有方向
这两句话是我最近发明的。

今天先去CBS考试,逻辑方面和数学方面。每道题目给你时间的话都是小学生难度题目。但是如果加上时间限制。逻辑方面是半分钟一道题,数学是一分钟一道题,顿时就是人间地域。比如数学做完一题,如果稍微检查一下小数点位置,顿时时间就过去了。
总之我以扒着马桶沿的姿势号称通过了——其实严格一点是没有过的。因为逻辑方面我只在46%的distribution那里。按理是应该要50%.然而他们让我混着算过了。
然后接下来就是面试。一个多小时一点。基本上集中问了一堆motivation方面的东西。也是,用他们的话说你在十年内取得了两个master,现在要另一个,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就是迫于生计被。然而又不能这么说。anyway,我回答的很没有说服力。回来想想,觉得怎么都可以回答的更好点。
然后他们又问说你美学方面的成绩很好,但是你经济学方面的成绩就很普通,那你对此有什么要补充的么。我心想,考,一个我读了7年,一个我读了2两年半,最终都是master,你说我为什么后面一个普通。
然后我就jijiwaiwai的说了一下,然后对于我在微观方面所取得的恶劣成绩,我说我当天知道自己才勉强通过的时候,哭了一晚上。因为以前我的经验都是只要努力都会有好的performance,然而微观当时让我知道即便你很努力了,有些事情你仍然可能做不好。我觉得这个lesson对我很有用云云。他们做兴奋状。在说这个之前,我也讲了一下比如rational people这个定义本身在人文学科和经济学里就是不一样的,为了理解这个rational我就花了半年的时间。包括我要高等数学自学等等。
anyway,这个事情成功不成功就随便了。

昨天发现了一件事情。昨天刚发现或发生的时候很兴奋。
去美国前,我在facebook上注册了另外一个账号,random的加了一群人,放了一张中国女星江一燕的照片。然后,忘了具体什么时间加了H。放江一燕照片是因为第一次见到H这个人的时候,对他毫无企图,然后在心里想说他应该会喜欢江一燕这种长相的中国女生吧。然后他果然accept friend require. 然后我才看到了他在结婚前在facebook上写的soapehagen. 当时又阴郁了很久。
然而在美国的后期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决定不在心理上再折磨自己。所以那个账号我大约就登陆了两次,回到丹麦后,貌似都没有登陆过。昨天登陆,大概是被M的虚情假意引的心中稍有郁闷,就登陆了。竟然发现了H给那个虚假账号连发了两份信。四月中和四月末。做和蔼套磁状。
当时心中鄙夷不已。顺便看了一下他的fadebook,发现他胖了不少。大概不需要在感情上算计了,在某种程度上安心了一些吧。
我当时和毛琳说,要不要顺便玩他一下。
毛琳说,你要怎么玩我都随你。但是不要把自己玩进去。

今天第二天,我想想,觉得毛琳的话很对。你过你的生活,你满足或不满足,实在是和我没有关系。所有的一切一刀挥断最是好。
在我和他分手,以及我没有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直是觉得我要为感情的失败负责任的。现在想来,我负屁个责任。一直以来,这事情都是按照他的剧本在走。只是他大概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也难免入戏,伤了他自己。
无论如何,对于这件事情,我也可以做到无怨无悔。
人生在世,难免有个闪失。过了就过了。
然而关键是通过这件事情,我变得成熟,也懂了一个道理: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不要假装不喜欢这个人,不然最终伤到的还是自己。

Sunday, May 30, 2010

旧梦录与猫城记

97年香港回归那天,我记得和几个朋友跑到学校旁边的卡拉ok厅看新闻兼唱歌。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轮流点了beyond黄家强的冷雨夜
冷雨夜,我不想回家
几个叛逆小青年玩叛逆。
然而,香港回归那天,我确实是有点失落的。作为一个曾经看港片长大的人,一方面香港的回归似乎有一种偏安的繁华梦陨落的意味.另一方面,作为一枚红旗下的蛋,又难免悄然的为自己心头的这点小小资情结有点负疚-你看,就这么为了自己私心偏好而不能唤发内心由衷的喜悦感,这难道不是有那么点可耻,又有那么点负罪?

一晃就十几年。

话说M这个人最近回到丹麦,我以为大家这次大概不会再联系了。不料他又发短信云云。我在心里也迅速的盘点了一下,还是把他列入了无法培养感情一类的名单。于是就走不回应路线。心里想:你手上到底牵着几条线?而你到底要的是什么呢?
说到这个他到底要什么,这个也很奇特。显然谈情对他来说是浪费时间,或者也是危险的,然而他似乎不是在乎能不能上床这件事。关于上床,我感到这个人可以以任何方式来解决需要——比如不惜招妓。Anyway,貌似在他完全确定什么之前,手上牵着一条,或者数条,若有若无的线对他来说更为重要。
看,这就是不喜欢一个人的好处,可以永远的置身事外。
说到我自己的心理活动,也没有什么道德优越感。如果M什么都不是,我大概来冷淡的回复都懒得回。然而因为他多少有点事业,于是就想,也没有必要交恶,顶多让他觉得我对他没有兴趣,然而又不伤其自尊,日后未尝不可是个network.

如果早个10年,我没有这些或那些内心小小邪恶与外部堂而皇之的高尚道德理论的冲突,那我会怎么样?
生活轨迹一定会大不一样。

觉得有点悲哀的事情是,如果喜欢一个人,就变得盲目。比如H,我现在开始不能相信这么多明显的事情,我当时一概看不清楚。固然他在操纵别人方面比较厉害,然而,我本来也不应如此drunk,以致于在很多方面的判断一错再错。

我不知道我下一次犯糊涂错误会是什么时候,又或者,我控制自己的能力终将越来越好。
就算犯下糊涂错误,让自己致命的概率也会越来越小。
换句简单的话说,那就是终于学会爱自己。

Wednesday, May 26, 2010

假如流水

写信和姐姐抱怨了一堆官僚。
我姐姐说姐夫去考一个什么市里的什么领导岗位公开竞聘上岗考试,然后考了个第一。我姐姐就说他们决定就一个礼都不送。就看看党有没有良心。
我本来想回姐姐说送一下也无所谓。这个时候呕什么气呢。
然而转念又想,如果老公升官不升官,她反正也不那么在乎。那升官也就没有那么重要吧。
换个角度想想,大概送礼,且一定指望升官未尝不才是叫一个怄气。
所以也罢也罢。我就没有说。

最近,蓦然回首,蓦然发现,似乎我和家庭已无任何issue。姐友妹恭,且已然不记得是上次被我娘yell是什么时候了@=@
很久以前,我记得我心里的感受是我朝天涯一步,天涯便后退一步
而现在似乎水天相接也不再成为一个问题。

我可以变得越来越健康,有一个人我是会一直在心里感谢的。
即便,我感觉从今年的一月有初以来,你就开始在悄悄的,从无意到有意的疏远我。
但是,如果这令你觉得可以让你的生活更轻松,我也可以全盘接受你的决定。
但是,我要怎么说呢。
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就比如我喜欢的电视剧或者歌对你来说可能是难以共鸣的。然而你喜欢的歌或者电视剧对我来说也是难以感受有所牵连。
通常这些审美口味来说对我是重要的。但是你有其他。你过去的关怀把阳光带到我心里最阴郁的地方。否则,我不知道我还会悄悄的乖戾多久。
所以即便你要疏远,我不会生气。虽然不可否认,在刚察觉的时候是有所伤心。
但是无论怎么样,你在我这里的位置不会改变。
我也不知道我和你会不会持续性的渐行渐远。
以十年为计。仿佛是每个十年,都是一次缓慢蜕变,每一个蜕变期都有一个象征性的人在那里与我的生命有所连接。
比如,还在玉环的时候,还在我最痛苦的那段青少年时期,是一个淑萍的女生。然后大学时代,离开杭州。这算是我的另一个阶段吧,另一个痛苦的,寻找自己的,类似于rebirth的时期,当然毫无疑问,是徐欢。
再下来,就是我比一般正常人晚了10年的,正常走向成熟,健康的时期。这个时期,是你。
我的前男友们,无论我在和他们分手的时候有来,有多落魄,有过失眠多少次。但是说到底,他们无非是我生活的一个催化剂,有时令我的成长加速。无非如此。
但是,对我来说,你在我心里是类似于famil角色。即便我只是单向的把你放在这个角色,我也无所谓。
啰啰嗦嗦,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话吧。

Tuesday, May 25, 2010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官僚把价格单位蓦然从欧元变成了美元。
我问到底是欧元还是美元。
官僚说都差不多吧。
倒抽一口凉气。我遂开始怠工。有两条新闻应该是我跟的,suppose要写两个闭幕式的。我就在家好汉两个半。

前面官僚的所做作为已经令我发指了。首先是只有我写的稿,官僚通通只用了他自己的名字。我无羞愧感的将之归咎感自己写的好。第一次,人家知会了一下说不好意思,他发的时候忘了告诉编辑是我写的,编辑就想当然以为是他的。我就说没关系没关系。。。于是他就真的堂而皇之的没有关系了。有些烂稿也就算了,但是有些稿登的级别很高,我自己也写的比较满意,当然就心里很不高兴了。正准备含蓄的提醒他一下,不料这到好,钱都少了一小半。
和人家说,人家说你现在还刚起步,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我他妈的真想吐的。
好多好多年前,有人曾堂而皇之的和我说你现在帮我写这些,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上面,但是等你30岁的时候,我可以让你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现在,我回想起这话,真是要哑然失笑。这是开的哪门子的外星球玩笑。
更让人郁闷的是,转眼一晃,我30多niao,现在人家来说你刚起步。这是外星系玩笑吧。

还i有不能忍的是官僚有有一搭没一搭的调戏。他是个丹麦人的话,我告他个十几,二十次性骚扰一点问题也没有。丫不知道我的年纪。居然明目张胆问我是不是处女。我真是心中一阵大笑。心想你看我像么。然后又纠缠问我有没有和丹麦男人谈过且上过。且竟然想问我丹麦男人的老二问题。均不回答。然后心中真大惊。想,他以为到了这里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老实说调戏也有品格之分。他那个真是让人恶心。
最后,终于有一次我胸中换气数次,忍了又忍,忍不住问他:固然是现在为他工作,但请问他觉得我有必要和义务听他这些吗?
丫略有修怒。
我心里想的是,真是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在嗡嗡叫。
无非就是一个新华社的,还真把自己当成谁了。

总之三件事情-贪污,剽窃,理论上性骚扰-加在一起,老娘就怠工给你看。我心里想,大不了不做了,大不了做酒店清洁去擦马桶。对我来说,发表文章的那种快感已经效用很小了。
然后,官僚昨天晚上就电话我,指控我没有跟那两个闭幕式。我就直接告诉他钱太少啦。
官僚必然是没有羞耻心的。他开始和我讨论起美元涨了的问题。又再次申明说这还是个类似见习期,要多工作多付出。以后还是很有机会的云云。

毛琳曾经问我说,为什么中国这么腐败,经济也都能持续发展。
我的理论是,你看黑社会也照样赚钱。要是那个黑社会组织能系统化合理化,人家就能赚更多钱和更多貌似合法的钱。

Saturday, May 22, 2010

今天就转到这里

也是以前写的。最早的那个博客因为从不登陆,竟然被休眠,关闭了。先转一点,防止以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也已经记不得了偏爱软弱一点的男生这件事情了。
对先在的我来说是难以理解的。
5月16
今天无意中看到艾略特的诗,看了一会儿,居然觉得烦躁。

我曾经喜欢艾略特,大概因为我曾经偏爱软弱的男生。他们那种因为妥协的痛苦让人同情。但是现在我觉得这种痛苦很狡猾。痛苦只是妥协的一种很好的姿态。如果天生软弱,就不要企图用痛苦来换取心灵的平静。)

个人生涯里的向某gay求婚记

堂会之后,我忙中偷闲,非常有行动力的向一GAY求了婚。啊呀,我惊吓不轻啊。当然我今天再想一想,那真是一场喜剧。可惜我现在不写剧本啊,不然,那真是活生生的喜剧啊。^_^。虽然昨天倍受震撼。那一瞬间真是一种油腻的恶心啊。
另外,z同志感叹说:你为什么向GAY求婚能求的这么可爱呢?我叹息说因为状态比较放松吧。
本来想详细播报,不过终于想想好象那样比较不尊重人,所以,放送点余波吧。

猫狗大战 说:
你缓过来没有哈
Fiona 说:
你看你比我人生缺失了吧,^_^
Fiona 说:
缓过来了
猫狗大战 说:
哈哈哈
Fiona 说:
那张脸我已经忘了半张了
猫狗大战 说:
我在边上看看,也算比普通人不缺失了

嗯,我还遇到这样的好事过

额滴神那,这个人又是谁。。。我啥都记不得了。。。大概是个胖子,留日回来。在一家日资做市场总监什么的。。。

题目:不要因为她叫SOAP,她的生活就一再模仿劣制连续剧

最近电视里在放一本十八岁的天空,天那,我想那简直是用脚指头就可以写出来的剧本。

我的生活。唉。四天前,有人XX在认识我的第二天向我求婚。。。然后在第三以及第四天要送我戒指,要带我见父母。。。
我没有答应。事实上,是吓的我双腿卷成风火轮,发足狂奔500里,佯做镇定状说: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XX表示他是认真的。他说他对我有着一见钟情的触动。:em213:并扬言要在两星期内搞定我。
搞定,我问,什么叫搞定
他答就是拿下。
又问什么叫拿下。
他答:就是我往东去你不会朝西走贝。说一不二被。
我靠,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回答说,那决不可能。

丫还表示他今后可以养我,我可以不工作,我可以欢天喜地的去刷他的卡。虽然,我是那么的三十年如一日的指望有人养,我可以不用去上该死班,不用去看人家脸色吃饭,但是,忽然真当有人这么说的时候,我却毫无涕零之意,我只出了一额热腾腾的汗。
我忍不住问他:难道你不觉得一个人不出门工作的话,很容易会变很蠢。。。
他回答:蠢有什么关系呢?我一个人的智商已经够用了。
我就完全闭嘴不说话了。
我已经不是18岁的天真少女了,我已经无法在这方面进行满足性的想象。一个男人在对你这么说的时候,只不过他是个思维“现在时”的人,只是他现在想把你圈起来吧。然后好的时候,不过是这样想,坏的时候,他就翻脸不认人。。。那样的生活,必有妖孽。。。我就是这么想。

我不喜欢碰到这样的人。我握起我的拳头,看来看去,觉得它也并不大,于是我想我的心脏一定负荷不了太重。我不要做海燕,我不要经历暴风雨啊,娘的!

我对他说你不觉得你做的太不符合常规了。他问为什么一定要符合常规。我说常规不一定都是对的,但一定是安全的。

看来我确实是努力过的

看到自己的相亲季~~~转一下~~~四年前的我真无聊...

看到扁扁同学的相亲记,我觉得我十分有必要在这里呼应一下。
是这样的,先说一些不相干的引子。ZOE同学问:最近感情生活如何?我答:无啊,无人甩我啊。ZOE同学就伪装泪光流转状说:那你去做女强人吧。我说唉,正准备去报XX班发奋图强。
然后周末,我就真的去报读XX班了。这一天,因为决定要发奋图强,于是心情特别激动,于是就化了个小妆,穿了一件前后漏风的衣服,并踩了生命中最高的一双高根鞋去报名拉。窝塞,太痛心了,这娘的培训中心大厦,我绕场无数周也没有找到,后来问了四五个人总算问到,问完了后,娘的,我又找不到进口,又问了数人总算问到了。等上了楼,又找不到门在哪里,于是又问了数人,反正最后总算问到了。这个时候,我的隐形肩带啪的就断了。我只好交了钱,和小姐半句废话都无的象是很高傲的样子地奔到对面八百半,换肩带。
换完肩带,我正无聊的试香水。小姐给我5、6种香型,我都摇头说太甜了,我说我要中性一点。小姐说可是你好女人味,我只是根据你的气质介绍的。我差点高跟鞋一别直接跌到,然后惊恐的看着小姐说是在说我么?小姐坚毅的点了点头。然后这个时候,我手机就响了。窝塞有人要请我喝咖啡诶。大喜之余,我又很警觉的问无事献殷勤,想干吗?然后我又更警觉的问,是不是要给我安排人相亲哈。答案是YES。
妈呀,我顿时看看自己前后漏风的衣服,相当痛心。我对人说:可是,可是我今天穿的很不好诶。改天吧。
人家就说没关系没关系的,随便认识一下好了。这个,我就相当惶惶不可终日地感到自己是何等不宜家宜室的奔到这个美术馆对面的星巴克拉。但随后我就发现这套漏风衣服是何等的见证了赵主任曾经宣扬过以及教导过我老人家的理论哦。
见面的场景简直是一言难尽。而且,好象前面的引子写的太长了,我记实到这里,好象基本上已经懒得记了。被介绍的是一位黑的堪比刘青云的兄弟,XX校的老师。这也罢了。当天晚上,我被夸奖的几乎比超女受超女评委的追捧还要令褒义词之井枯萎。我被从外在美一直夸到了内在美。但是正如一条扑灭不颠的真理说的那样,女人什么时候都能知道男人的眼睛在看不该看的地方。反正,当晚,我至少有四、五次感到了想呕吐。这位兄弟还说你不要看我现在不帅,我以前可是很帅的哦,还是很多人向我抛过媚眼的哦。“媚眼哦”,我顿时就又想吐了。然后这位兄弟又反复申明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他说我以前在家乡考过全市第一哦。然后又说刚才经过来福士广场的时候,我给超女投了一票,我觉得现在一定要有激情,然后他举起双臂说我是一个很有激情很浪漫的的人哦。我顿时又想趴下去吐啊吐的。最后我说我明天要上班,我要回家了。然后SAY拜拜的时候,他做回眸秋波,我忽然想起他说的“媚眼”两个字,我便再次的要吐啊吐。

情深说话未曾讲

情绪稳定
只是略有伤感
没来由想到这句情深说话未曾讲

不知道怎么能把图形和博客标题分开。。。郁闷。
看以前自己的blog,看到这个仍然觉得挺有意思


6、有用的教导
一个青年向所罗门王求教怎样才能得到别人的爱。
所罗门王对他说“你去爱吧”
这个青年对这个回答反复琢磨,仍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也不知如何实际地解决他所需的问题。
于是他回家向当地一个有见识的人请教。
这个人就对他说:他给你的指点真是再正确,再好不过了。你知道,在你不爱别人的情况下,你款待别人
,帮助别人,并不是为了把爱带给别人,而只是为了夸耀。所以,按照所罗门王所说,去爱别人吧,你自
然会得到别人的爱。
(——整理自《十日谈》 薄迦丘)

且又看到自己曾掷地有声的写说:感情这事情没有公平可言,也一定要公道。
疑惑当时自己怎么想。并且公道和公平在感情中的区别在哪里?
现在我会说感情就是私的。。和公本身就没有什么关系

又看到这个,咬了手指手帕琢磨了半天,这疑似男主人公是谁呀。anyway...是谁不重要。看来我倒是对这个疑字一以贯之了很久么。然而。。。以后不会了吧。
[b]疑是新开始[/b]
疑是。
但是,对于一个年纪与阅历都长我的人,我目前还是完全无法进行一些可靠性的总结。尤其比如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其实我不需要了解太多,我只要足够判断这是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好人就够了。
不过这是一个号称对智商有所要求的人,他说不然简直无法交流。这一点令我薄感安慰。但是其他,大家的生活环境,也就是其人的生活环境对我来说完全是漠知状态,因此完全无概念。不过,我也不必费心推敲吧,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对不对?

Thursday, May 20, 2010

失恋如大病,婚姻似癌症

因为官僚要在qq上发文件,谈工作,于是重新使用快10年都不用的QQ
然后碰到了程静。
前文青欧巴桑遇见前文青欧巴桑,说话很猛。
程桑说自她怀孕数个月来一直到今天,她和她老公就没有过性生活。Y桑被震到,说怎么可能。
她说就是相互都没有情绪啊。
她总结性一句很有意思。说是不到万不得已,大概双方都是不想吃家里这碗白米饭。
遂问我性生活。我说去年与人分手以来,长久无情欲感,心中大惊,想:莫非是更年期提早到来了。
于是知道,除了男人会年纪大害怕ED之外,女人也会怕更年期。还以为,这是女人终于比男人占便宜的地方了。
遂又跟她说了我要是对人没有感觉,就百分百ED的事情。她说你这还真牛。所以啊,我说,就算是我想凑合,那也真正正是叫做身不由己啊。

我说大概一个人的生活无论有意无意,说到底都是潜意识的第一选择吧。
她说,所以吃点苦也不能抱怨。
我估摸这她说的吃苦无非指失恋。
我于是说,我也没有觉得就吃苦了。失恋也无非是大病一场,病好了,也就不记得那个痛了。
她说,那大概婚姻就是癌症吧。

今天办事的时候,经过原来住的地方,看到路口那颗树把枝枝桠桠掌心间的粉红色的花开成了欢颜。心里疑惑的想,去年可有这么好的花。我记得前年的花和今年的花一样,都开的盛的不得了。但是去年的,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正想的时候,就经过了以前和H经常去的一家小饭店。看了一眼店内,还记得最后一次我和他在那里吃饭的时候的位置,心中恍惚如隔世。
我想或者我和他都有对对方心醉神迷的时刻,可是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春天。

以前和N结束的时候,在我心里“diamond and rust"是这段感情结束的挽歌。
那和H这段,就莫文蔚唱的张洪量的“爱情”吧。

末了,程静说她还是很觉得能和她家老李一起长大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我想了想,我觉得我这样在不成功的恋爱里长大,在几个男人的手里察觉世界的真相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在我现在这个年纪,婚姻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是孩子,孩子就像是在身为女人的这场生命之旅中所不可或缺的一场完成。不是一场仪式的完成,而是赋予生命更完整意义的一场完成。
就像是一种渴望。

最大的黑手党在哪里

自从给喉舌打工以来,对很多事情已经达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
于是我终于明白世界上最大的黑手党就在中国。一个全方面体系化的黑手党。
一直以来我还是觉得费厄泼赖有费厄泼赖的重要性。或者以妇人之仁的角度去想的话,我就会觉得很多事情我们觉得别人做的不好,我们自己去做可不见得比别人做的更好。
所以,少点批评多点建设。
近来,则忽然明白了,这世界经济或商业的本质就是庞氏骗局。而这世界政治本质就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