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10

痛苦的写下这些

接到保长电话,说国家定基调了,不能唱衰欧元。欧元好了,对中国有利。——这个我明白!
他说所以,我们的基调就是爱沙尼亚加入欧元是对欧元打了强心针——然而实际是爱这么个小国,欧元的人民从来不觉得它加入对欧元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我以前的一个教授这样说:Estonia sends a signal to the market that they are prepared to make economic sacrifices to be able to stay within the Euro zone. I would believe there are also political reasons behind this decision: Estonia belonged to the Soviet block for a long period when a significant part of her population would have liked to be associated with Western economies.
To join the Euro now is also a political signal that Estonia chooses to be associated with the West whatever the cost. Since Estonia is a very small economy I do not think their membership will influence the credibility of the euro. Its credibility is much more dependent on how Portugal, Spain, and Italy are handling their present economic crisis.
事实上,我百分之百的同意。但是保长会说,那是西方人别有用心的唱衰欧元。我tmd的就是不明白了,他们唱衰自己的货币对自己有个屁好处,就和中国人唱衰人民币一样,为的是毛?!
我在新年夜痛苦的纠结了起来。。。非常痛苦。。。要写违心之论很痛苦

Monday, December 27, 2010

一段又疼又痒的爱

“我们一直觉得妥协一些、将就一些、容忍一些可以得到幸福,但当你的底线放得越低,你得到的就是更低的结果。------ 不要总抱怨自己遇到的人都不靠谱,如果别人总这么对你,那么一定是你教会了别人用这样的方式对你。 ------ 爱是平等的,可以付出更多,也可以爱他更多,但决不是妥协、将就、容忍。”

最近在看一些语录类的东西——有些话是很简单,但是却是需要的
昨天和yhj mm“哭诉”说,对于我的上段感情,我该放在哪个人生角度去表示感激,心中才无恨意。

今天,我想,如果我真的要感激的话,那应该是,等我安然的渡过了这一茬,我应该更懂的宽恕的意思,等我安然的渡过了这一茬,我能更清楚的分辨出假象和真实,以及在两个人的世界中,什么是必须坚持的原则,什么是可以装作看不见的。

对心中的道德律令忏悔,宽恕自己也宽恕别人。

“我们的不自由,通常是因为来自内心的不良情绪左右了我们。一个能控制住不良情绪的人,比一个能拿下一座城池的人强大。”——我也很希望有拿下一座城池的强大,我曾经之喜欢h,无非以为他是能够有这样成功的人——其实也就是那样——然后我又可怜他,觉得他是不牛逼版的公民凯恩:渴望爱,寻找爱和被爱,但是先天没有那个appreciate爱的能力。所以tmd以后有女儿,只准她看动作片。
但是,至少让我卑微的说一句:我都没有了拿下一座城池的强大,我还不赶紧继续磨砺我控制不良情绪的能力 :).

M回到哥本哈根,邀请我新年去他家或者他别墅。我吃惊的想,是什么令他觉得我会配合他——老子没见过别墅啊?!还是他确实在各地都能找得到这样与之配合的人?!
我礼貌的说,我也许有计划,若没有计划,就找他玩。过几天,我再礼貌的对他说,要预先祝你新年快乐额,我要去巴黎玩,不能找你玩了.
我不爱你,我怎么都很好说话 :)。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太不完美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我都在想完美这个事情。
我在想,我放弃H,除了各种因素之外,其实我真正不能接受的是中间这一段——这一段对我来说是心中的一根刺,而这跟刺就是觉得事情太不够完美了。
我和helle说,我挑男朋友的时候,分上限和下限两个档。我解释了下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上限。
我现在想下限是物质性的东西吧。这个是根本,进了这个根本后,上限就是精神性的满足方面。上限和下限之间是我trade off的空间。

Tuesday, December 21, 2010

感伤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j93UbTlrKk&feature=related
昨天从helle家回来后,就一直很感伤,我知道我身上无敌的empathetic的能力又作用上了
这真是我的人生累赘——但我也许也同时得到了很多。
一直在听这首崇拜。

大都好物

昨天去我一对朋友家吃饭。这一对从外面来看从哪个角度都是完美夫妻。有钱有地位,夫妻都算goodlooking。
家里周围有2.3公顷的地作为牧场,春夏之交的时候,美到不行。妻子,HV,人非常非常的好——我在中国时候,基本上感到女人不bitch是做不到高位,坐到高位的一定多少有点bitch,直到看到她,我才知道不用张牙舞爪,不用做目光锐利状,成功的职业妇女仍然可以非常的谦和,体恤别人,完全不傲气。
一段时间,我挺偶像她的。
M,她丈夫,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印象很差。在他家吃了3小时的饭,整整3小时都向被他居高临下的在面试。饭也没有吃饱,心里很愤怒。但是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人长的有点像罗伯特 雷德福, 还有两个硕士学位,一个博士学位,年纪不大已经是国际前十的公司的大高层,实在是有资本做傲然状。
当时,我在和A dating。一直以来,我都很烦A一个弄IT的从来不update一下最新技术,每天无事忙,不知道在忙些啥。但是那次在M和HV家第一次吃完饭后,我第一次觉得A那么好——简单,轻松。

但是我那次“面试”成绩还不错,夫妻俩对我印象都很好。于是就和他们这样交往和认识下去了。和M熟了之后,觉得他还挺有意思,虽然也经常性被他在家中那个霸道劲给吓一大跳。然后觉得H的涵养真不是一般了得——搁到老娘这里,早就发作了。

熟了后,我能感到这对外面完美的夫妻有他们严重不开心的地方。两人很好,H很好,可是——贫贱夫妻疲于生活的本命,要不了更多东西,物质上他们什么都有了,于是精神上,就发现他们的终极人生观是大大的不同的。
H是非常社会性的人,M精神上的要求更多一些。

昨天,吃饭的时候,两夫妻风轻云淡的小小互嘲。HV隐约的问我对M的精神性的需求有何见解,当然M也在——我固然是这么多年来对很多事情有我默默地JJWW的理论,但是我确实没有聪明到可以去解决这样的生活难题——何况这个难题中或许还包括了夫妻的七年之痒的问题。

M问我:你是完美主义者么?
我说:不,从来不!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不完美一点,缺的角多一点,如果事情有所改进的话,心里就像得了红利一下开心。可是已经很好了,那还要怎么好呢?那就只能等到衰败和腐化。
我就是这么卑微的。

但是我和M说,我也在我个人的生活理论上曾经犯了一个大的认识性错误:
我以为既然幸福最终都会走向平庸,所以我曾经坚信平庸一点就会离幸福更近一点。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因果倒置的错误。幸福会走向平庸,但是平庸绝对不会必然引向所谓的幸福。
而所谓的幸福也全在于经营,除非你已被天赐。

Saturday, December 18, 2010

心理十案^-^

、鸟笼逻辑


  挂一个漂亮的鸟笼在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过不了几天,主人一定会做出下面两个选择之一:把鸟笼扔掉,或者买一只鸟回来放在鸟笼里。这就是鸟笼逻辑。过程很简单,设想你是这房间的主人,只要有人走进房间,看到鸟笼,就会忍不住问你:“鸟呢?是不是死了?”当你回答:“我从来都没有养过鸟。”人们会问:“那么,你要一个鸟笼干什么?”最后你不得不在两个选择中二选一,因为这比无休止的解释要容易得多。鸟笼逻辑的原因很简单:人们绝大部分的时候是采取惯性思维。所以可见在生活和工作中培养逻辑思维是多么重要。

2、破窗效应  

心理学的研究上有个现象叫做“破窗效应”,就是说,一个房子如果窗户破了,没有人去修补,隔不久,其它的窗户也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打破;一面墙,如果出现一些涂鸦没有清洗掉,很快的,墙上就布满了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东西。一个很干净的地方,人会不好意思丢垃圾,但是一旦地上有垃圾出现之后,人就会毫不犹疑的拋,丝毫不觉羞愧。这真是很奇怪的现象。  心理学家研究的就是这个“引爆点”,地上究竟要有多脏,人们才会觉得反正这么脏,再脏一点无所谓,情况究竟要坏到什么程度,人们才会自暴自弃,让它烂到底。  任何坏事,如果在开始时没有阻拦掉,形成风气,改也改不掉,就好象河堤,一个小缺口没有及时修补,可以崩坝,造成千百万倍的损失。  犯罪其实就是失序的结果,纽约市在80年代的时候,真是无处不抢,无日不杀,大白天走在马路上也会害怕。地铁更不用说了,车厢脏乱,到处涂满了秽句,坐在地铁里,人人自危。我虽然没有被抢过,但是有位教授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敲了一记闷棍,眼睛失明,从此结束他的研究生涯,使我多少年来谈虎变色,不敢只身去纽约开会。最近纽约的市容和市誉提升了不少,令我颇为吃惊,一个已经向下沉沦的城市,竟能死而复生,向上提升。  因此,当我出去开会,碰到一位犯罪学家时,立刻向他讨教,原来纽约市用的就是过去书本上讲的破窗效应的理论,先改善犯罪的环境,使人们不易犯罪,再慢慢缉凶捕盗,回归秩序。  当时这个做法虽然被人骂为缓不济急,“船都要沉了还在洗甲板”,但是纽约市还是从维护地铁车厢干净着手,并将不买车票白搭车的人用手铐铐住排成一列站在月台上,公开向民众宣示政府整顿的决心,结果发现非常有效。  警察发现人们果然比较不会在干净的场合犯罪,又发现抓逃票很有收获,因为每七名逃票的人中就有一名是通缉犯,二十名中就有一名携带武器,因此警察愿意很认真地去抓逃票,这使得歹徒不敢逃票,出门不敢带武器,以免得不偿失、因小失大。这样纽约市就从最小、最容易的地方着手,打破了犯罪环结(chain),使这个恶性循环无法继续下去。

3、责任分散效应 

 1964年3月13日夜3时20分,在美国纽约郊外某公寓前,一位叫朱诺比白的年轻女子在结束酒巴间工作回家的路上遇刺。当她绝望地喊叫:“有人要杀人啦!救命!救命!”听到喊叫声,附近住户亮起了灯,打开了窗户,凶手吓跑了。当一切恢复平静后,凶手又返回作案。当她又叫喊时,附近的住户又打开了电灯,凶手又逃跑了。当她认为已经无事,回到自己家上楼时,凶手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杀死在楼梯上。在这个过程中,尽管她大声呼救,她的邻居中至少有38位到窗前观看,但无一人来救她,甚至无一人打电话报警。这件事引起纽约社会的轰动,也引起了社会心理学工作者的重视和思考。人们把这种众多的旁观者见死不救的现象称为责任分散效应。  对于责任分散效应形成的原因,心理学家进行了大量的实验和调查,结果发现:这种现象不能仅仅说是众人的冷酷无情,或道德日益沦丧的表现。因为在不同的场合,人们的援助行为确实是不同的。当一个人遇到紧急情境时,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能提供帮助,他会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对受难者给予帮助。如果他见死不救会产生罪恶感、内疚感,这需要付出很高的心理代价。而如果有许多人在场的话,帮助求助者的责任就由大家来分担,造成责任分散,每个人分担的责任很少,旁观者甚至可能连他自己的那一份责任也意识不到,从而产生一种“我不去救,由别人去救”的心理,造成“集体冷漠”的局面。如何打破这种局面,这是心理学家正在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

4、帕金森定律 

 英国著名历史学家诺斯古德·帕金森通过长期调查研究,写出一本名叫《帕金森定律》的书。他在书中阐述了机构人员膨胀的原因及后果:一个不称职的官员,可能有三条出路,第一是申请退职,把位子让给能干的人;第二是让一位能干的人来协助自己工作;第三是任用两个水平比自己更低的人当助手。这第一条路是万万走不得的,因为那样会丧失许多权利;第二条路也不能走,因为那个能干的人会成为自己的对手;看来只有第三条路最适宜。于是,两个平庸的助手分担了他的工作,他自己则高高在上发号施令,他们不会对自己的权利构成威胁。两个助手既然无能,他们就上行下效,再为自己找两个更加无能的助手。如此类推,就形成了一个机构臃肿,人浮于事,相互扯皮,效率低下的领导体系。

5、晕轮效应  

俄国著名的大文豪普希金曾因晕轮效应的作用吃了大苦头。他狂热地爱上了被称为“莫斯科第一美人”的娜坦丽,并且和她结了婚。娜坦丽容貌惊人,但与普希金志不同道不合。当普希金每次把写好的诗读给她听时。她总是捂着耳朵说:“不要听!不要听!”相反,她总是要普希金陪她游乐,出席一些豪华的晚会、舞会,普希金为此丢下创作,弄得债台高筑,最后还为她决斗而死,使一颗文学巨星过早地陨落。在普希金看来,一个漂亮的女人也必然有非凡的智慧和高贵的品格,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这种现象被称为晕轮效应。  所谓晕轮效应,就是在人际交往中,人身上表现出的某一方面的特征,掩盖了其他特征,从而造成人际认知的障碍。在日常生活中,“晕轮效应”往往在悄悄地影响着我们对别人的认知和评价。比如有的老年人对青年人的个别缺点,或衣着打扮、生活习惯看不顺眼,就认为他们一定没出息;有的青年人由于倾慕朋友的某一可爱之处,就会把他看得处处可爱,真所谓“一俊遮百丑”。晕轮效应是一种以偏概全的主观心理臆测,其错误在于:第一,它容易抓住事物的个别特征,习惯以个别推及一般,就像盲人摸象一样,以点代面;第二,它把并无内在联系的一些个性或外貌特征联系在一起,断言有这种特征必然会有另一种特征;第三,它说好就全都肯定,说坏就全部否定,这是一种受主观偏见支配的绝对化倾向。总之,晕轮效应是人际交往中对人的心理影响很大的认知障碍,我们在交往中要尽量地避免和克服晕轮效应的副作用。

6、霍桑效应(Hawthorne effect)

  心理学上的一种实验者效应。20世纪20-30年代,美国研究人员在芝加哥西方电力公司霍桑工厂进行的工作条件、社会因素和生产效益关系实验中发现了实验者效应,称霍桑效应。  实验的第一阶段是从1924年11月开始的工作条件和生产效益的关系,设为实验组和控制组。结果不管增加或控制照明度,实验组产量都上升,而且照明度不变的控制组产量也增加。另外,有试验了工资报酬、工间休息时间、每日工作长度和每周工作天数等因素,也看不出这些工作条件对生产效益有何直接影响。第二阶段的试验是由美国哈佛大学教授梅奥领导的,着重研究社会因素与生产效率的关系,结果发现生产效率的提高主要是由于被实验者在精神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参加试验的工人被置于专门的实验室并由研究人员领导,其社会状况发生了变化,受到各方面的关注,从而形成了参与试验的感觉,觉得自己是公司中重要的一部分,从而使工人从社会角度方面被激励,促进产量上升。  这个效应告诉我们,当同学或自己受到公众的关注或注视时,学习和交往的效率就会大大增加。因此,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要学会与他人友好相处,明白什么样的行为才是同学和老师所接受和赞赏的,我们只有在生活和学习中不断地增加自己的良好行为,才可能受到更多人的关注和赞赏,也才可能让我们的学习不断进步,充满自信!

7、习得性无助实验 

 习得性无助效应最早有奥弗米尔和西里格曼发现,后来在动物和人类研究中被广泛探讨。简单地说,很多实验表明,经过训练,狗可以越过屏障或从事其他的行为来逃避实验者加于它的电击。但是,如果狗以前受到不可预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且不可控制的电击(如电击的中断与否不依赖于狗的行为),当狗后来有机会逃离电击时,他们也变得无力逃离。而且,狗还表现出其他方面的缺陷,如感到沮丧和压抑,主动性降低等等。  狗之所以表现出这种状况,是由于在实验的早期学到了一种无助感。也就是说,它们认识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控制电击的终止。在每次实验中,电击终止都是在实验者掌控之下的,而狗会认识到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这种外界的控制,从而学到了一种无助感。  人如果产生了习得性无助,就成为了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悲哀。因此,我们在学习和生活中应把自己的眼光在开阔一点,看到事件背后的真正的决定因素,不要使我们自己陷入绝望。

8、证人的记忆 

 证人,在我们的认识里,通常都是提供一些客观的证据的人,就是把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东西如实地讲出来的人。然而,心理学研究证明,很多证人提供的证词都不太准确,或者说是具有个人倾向性,带着个人的观点和意识。  证人对他们的证词的信心并不能决定他们证词的准确性,这一研究结果令人感到惊讶。心理学家珀费可特和豪林斯决定对这一结论进行更深入的研究。为了考察证人的证词是否有特别的东西,他们将证人的记忆与对一般知识的记忆进行了比较。  他们让被试看一个简短的录象,是关于一个女孩被绑架的案件。第二天,让被试回答一些有关录象里内容的问题,并要求他们说出对自己回答的信心程度,然后做再认记忆测验。接下来,使用同样的方法,内容是从百科全书和通俗读物中选出的一般知识问题。  和以前发生的一样,珀费可特和豪林斯也发现,在证人回忆的精确性上,那些对自己的回答信心十足的人实际上并不比那些没信心的人更高明,但对于一般知识来说,情况就不是这样,信心高的人回忆成绩比信心不足的人好得多。  人们对于自己在一般知识上的优势与弱势有自知之明。因此,倾向于修改他们对于信心量表的测验结果。一般知识是一个数据库,在个体之间是共享的,它有公认的正确答案,被试可以自己去衡量。例如,人们会知道自己在体育问题上是否比别人更好或更差一点。但是,目击的事件不受这种自知之明的影响。例如,从总体上讲,他们不大可能知道自己比别人在记忆事件中的参与者头发颜色方面更好或更差。 

 9、罗森塔尔效应 

 美国心理学家罗森塔尔等人于1968年做过一个著名实验。他们到一所小学,在一至六年级各选三个班的儿童进行煞有介事的“预测未来发展的测验”,然后实验者将认为有“优异发展可能”的学生名单通知教师。其实,这个名单并不是根据测验结果确定的,而是随机抽取的。它是以“权威性的谎言”暗示教师,从而调动了教师对名单上的学生的某种期待心理。8个月后,再次智能测验的结果发现,名单上的学生的成绩普遍提高,教师也给了他们良好的品行评语。这个实验取得了奇迹般的效果,人们把这种通过教师对学生心理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从而使学生取得教师所期望的进步的现象,称为“罗森塔尔效应”,习惯上也称为皮格马利翁效应(皮格马利翁是古希腊神话中塞浦路斯国王,他对一尊少女塑像产生爱慕之情,他的热望最终使这尊雕像变为一个真人,两人相爱结合)。  教育实践也表明:如果教师喜爱某些学生,对他们会抱有较高期望,经过一段时间,学生感受到教师的关怀、爱护和鼓励;常常以积极态度对待老师、对待学习以及对待自己的行为,学生更加自尊、自信、自爱、自强,诱发出一种积极向上的激情,这些学生常常会取得老师所期望的进步。相反,那些受到老师忽视、歧视的学生,久而久之会从教师的言谈、举止、表情中感受到教师的“偏心”,也会以消极的态度对待老师、对待自己的学习,不理会或拒绝听从老师的要求;这些学生常常会一天天变坏,最后沦为社会的不良分子。尽管有些例外,但大趋势却是如此,同时这也给教师敲响了警钟。

10、虚假同感偏差(false consensus bias)

  我们通常都会相信,我们的爱好与大多数人是一样的。如果你喜欢玩电脑游戏,那么就有可能高估喜欢电脑游戏的人数。你也通常会高估给自己喜欢的同学投票的人数,高估自己在群体中的威信与领导能力等等。你的这种高估与你的行为及态度有相同特点的人数的倾向性就叫做“虚假同感偏差”。有些因素会影响你的这种虚假同感偏差强度:(1)当外部的归因强于内部归因时;(2)当前的行为或事件对某人非常重要时;(3)当你对自己的观点非常确定或坚信时;(4)当你的地位或正常生活和学习受到某种威胁时;(5)当涉及到某种积极的品质或个性时;(6)当你将其他人看成与自己是相似时。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是要两年

走在超市的路上,我忽然意识到,是要两年,我才能承认这是个错
从开始的第一天就是错误。
但我因为惧怕更难忍的寂寞和寒冷,便以为暂借衣服,或错里因错也未尝不可。

一时间想嚎啕大哭。但是终究连哭都觉得索然无味。

其实心里仍然有很多疑问,但是又觉得已经有答案。

新年又要到了
明年的心愿是:
好好努力
好好享受人生。

黄舒骏说:其實, 我每一刀, 都傷到自己。我從不自外於自己批評的對象, 唯有如此, 我才能準確的知道, 別人的感受, 是什麼。
德兰修女:
最简单的事:模棱两可 最沉重的挫败:灰心.
最大的缺点:坏脾气. 最低劣的感觉:怨恨.
最宝贵的礼物:宽恕. 最愉悦的感觉:内心平静.

不能呼吸

今天听到一个糟糕的消息。很郁闷。
看到有人说中国博客网不能登陆了,便上去看了看。还能上后台。
只打开一篇过去日记,便觉得不能呼吸。
那种根本不想面对过去的我的压力。顿时有窒息感。
便关了。
一大堆事呢。

转科学普及贴

我认识的某同学居然就生活大爆炸,写这么长的东西。一句话,国外生活的人大概都很无聊。
不过数学系同学写出来的东西真是blew me away. 我在哪里呀?
我好奇呀,所以就把这个转过来存档先。
【细节一】

开场时Sheldon问大家最好的数字是什么,他的答案是73。因为73满足以下三个条件:

73是第21个素数,它的镜像数37是第12个素数。
21恰好是数字7和3的乘积。
73的二进制1001001是个回文数。
虽然没学过数论,不过可以想见满足这样性质的素数不会太多,甚至可能是唯一满足条件1的素数。事实上73还有很多其他的性质,比如:

英文中Seventy-three是以12个字母所能表示的数字中最小的一个。
73和37是一对“可易位素数”,也就是任意交换各个数位的数字仍然是素数,1000以下的可易位素数有(只列出各组合中最小的一个):2, 3, 5, 7, 11, 13, 17, 37, 79, 113, 199, 337。
73和37都是星型数(常见的跳棋棋盘有121个洞,以此为基础放大或缩小棋盘可以得到其他星型数),1000以下的星型数有:1, 13, 37, 73, 121, 181, 253, 337。请注意邪恶的13, 37, 73和337。
印度数学家Pillai于1940年证明了任何正整数都能表示为至多73个自然数的6次方之和。这个性质的一般推广被成为Waring’s Problem,是英国数学家Waring于1770年首次提出的。
73在八进制中写为111。
莫尔斯电码中73最初是”love and kisses”的缩写,现代通常表示”best regards”。
作为一个Conan迷,必须特别说一声73还是青山刚昌的缩写。
事实上很多数字都有各种各样有趣的性质,数字迷信也是一项神秘而古老传统。传说被苹果砸坏脑袋的牛逼顿曾经发明过一种机械式的加法机,第一次试验时算出的结果就是666。基督教世界中666恰是最为知名的“兽名数目”(Number of the Beast),牛逼顿认为这是全能的上帝给他的启示,从此潜心神学。此事真伪难辨,不过很多人对666心存恐惧是确确实实的,hexakosioihexekontahexaphobia指的就是“666恐惧症”。自上世纪60年代开始,美国Lousiana州Reeves的电话区号就是666,所以这个小城也被称为野兽之城,直到2007年1月2日在当地居民多年的抗议后,此地的区号终于改为749。中文语境中似乎除了农药666(六氯环己烷)是洒向人间都是怨之外,666似乎还是个很吉祥的数字。

对八卦之外的内容感兴趣的同学可以阅读《天才引导的历程》和《天空中的圆周率:计数、思维及存在》,两本书都是面向高中生的科普读物。前者生动有趣,但对数论涉及不多;后者比较晦涩但更贴近数论的主题。

【细节二】

在Penny, Bernadette和Amy Farrah Fowler共进晚餐的时候,AFF提到心形图案的来源是女性臀部的形状。事实上关于心形图案的来源一直存在争论。

考古发现公元前7世纪古希腊城市Cyrene(普兰尼)有一种叫做Silphium(罗盘草)的植物,既可以作为调味品,也可以用作节育目的。这种植物是当时Cyrene的经济支柱,因此出土的硬币上也铸有Silphium的形状,就是现在大家所熟悉的心形。只可惜Silphium早已灭绝,否则现在情人节热销的肯定不是玫瑰了。

心形图案在近代重新流行可能始于17世纪,天主教人士认为法国修女St. Margaret Mary Alacoque(玛加利大)所倡导的“耶稣圣心”的敬礼使心形符号被大众所接受。但学者普遍认为心形符号的出现应远早于17世纪。而在英吉利海峡的另一侧,维多利亚时代的人们已经开始流行在情人节互赠心形图案的礼物,这可能也是心形被赋予浪漫含义的肇始。

有八卦说法国数学家Descartes在欧洲流行黑死病时流亡到瑞典,在王宫中作为18岁的Christina公主的私人教师,向她讲授数学知识,特别是Descartes发明的直角坐标系。两人之间情愫暗生,但却遭到了Christina父亲的反对,Descartes被驱逐回法国,公主也被软禁。在国王的强力干预下,Descartes的的书信都被拦截,他也在相思的绝望中郁郁而终。他生前写的最后一封信只有一个公式,r = a (1 – sin θ),在极坐标中的形状就是表示爱意的心形。但八卦终究是八卦,首先Descartes前往瑞典时Christina已经是瑞典女王而不是公主。1649年Descartes正是受到时年23岁的Christina女王本人的邀请前往瑞典的,而不是因为黑死病流亡瑞典。在Descartes抵达瑞典4个月后就因为肺炎在斯德哥尔摩不幸去世,他从未被驱逐回法国。有据可查的文献表明Descartes在瑞典与女王所探讨的主要是哲学问题,至于他是否曾向女王传授数学知识则无法确知。此外,心形线(Cardoid)需要在极坐标中表示,而不是Descartes引入的直角坐标,最关键的是,尽管在Descartes的时代极坐标已经出现,但并未为数学界所普遍接受。历史上心形线最初是由意大利数学家Castiglione于1741年发现的,这已经是Descartes逝世后近一个世纪的事情了。所以可以非常确定地说,这个浪漫的故事只是后人穿凿之作附会之说。

除了上面说到的Silphium起源说、耶稣圣心说之外,也有人认为心形源自女性阴阜、外阴或Amy所说的臀部形状,但似乎没有确切的依据能够证明上述说法。

【细节三】

Amy在与Sheldon在探讨她的症状时说她还没到更年期,Sheldon说You said that with the testy bark of an old biddy.

Biddy是美国口语中一个非常有趣的词汇。这个词本身的含义为小鸡或母鸡,大约出现在17世纪前后,据说那时的人们在喂鸡时常叫它们”biddybiddybiddy”。18世纪时biddy在俚语中就已经有“小妞”的意思了,随后这个词逐渐被遗忘。随着19世纪早期爱尔兰移民潮涌入美国,很多年轻的爱尔兰女性成为美国上层家庭的女佣,此时她们往往被称为”Biddies”,有人认为这是爱尔兰常见名字Bridget的缩写。此后biddy在美国口语中复活,常用来指代那些未成年的放荡少女,与中文中“太妹”的含义相近。近20年来这个词也越来越多地被指代各个年龄的女性,但也有很强的性暗示意味。

【细节四】

Amy在向Zack求欢的时候说make Shakespeare’s metaphorical beast with two backs.

大部人认为“Make the beast with two backs”这个英国俚语出自莎士比亚的名作Othello(奥赛罗),这句话在英文俚语中的含义就是男欢女爱,伊甸园字幕译为“水乳交融合二为一”深得其义。事实上类似的话在《奥赛罗》发表前70余年就在法国作家François Rabelais(拉伯雷)的作品La vie de Gargantua et de Pantagruel(巨人传)中出现过了。莎翁很可能是第一个在英语语境中使用这一比喻的人,《巨人传》最早的英译本是《奥赛罗》发表后近半个世纪才出版的,但无法断定莎翁在创作时是否参考了原版了《巨人传》。

Wednesday, December 15, 2010

周国平说

周国平:一个人若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并且靠这养活自己,又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并且使他(她)们也感到快乐,即可称幸福。幸福是一个抽象概念,从来不是一个事实。相反,痛苦和不幸却常常具有事实的坚硬性。一切灾祸都有—个微小的起因,一切幸福都有—个平庸的结尾。

于我,这么多年,20多年来,我简直是不惜一切的想要一个平庸的结尾。结果只是得到了平庸,却仍然没有结尾^-^
原来是我把“果”置前了^-^

以后的20年,我想学着投入,学着不批判,学着没来由的thanksgiving——让我再愤世一回 :).

让我怀着伤痛,走的更勇敢点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lxRrSe-hr8&feature=related

Tuesday, December 14, 2010

35不着调

自从搬了家。装了ppstream的大电脑就上不了网,只有个小电脑还能工作。没有电视看,很郁闷。于是就在网上看了一部片叫80‘后。
通常,一看到这题目,我必然是直接跳过。
总之就看了。有没有反映了所谓80后呢?我不知道。基本上是更新版的,dramatic版的《将爱情进行到底》吧。但写爱情写生活大概还不如将爱吧。但是取景都在杭州。把杭州拍的挺美。
搞的我一把乡愁——对杭州,我始终是反认他乡为故乡的。
高中的时候,我心愿一直是去北京上学。但是终究没有去成。我想杭州这个城市,和在这个城市遇到的人,对我后天性格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30快过半

我非常喜欢三十岁的感觉,又有成熟度,又有原本童心的那个部分,发现看事情真的看懂了很多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会像二十岁出头那么悲愤,很多事情看得那么严重。因为到了三十岁,不会再试图就纠正自己。你跟自己和解,然后真正的爱自己。(范晓萱)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被丹麦人震惊了

丹麦科技部想在中国造房子。
我在中国也没有什么关系网。
所以即便有这个信息和丹麦网络,反正我自己也用不上。
我就把他们介绍给了某同志,当然是中国人。他有牛逼网络,他们可以狼狈一下。我唯一的小小心愿是,他们狼狈的时候,如果没有忘记我,那最好,忘记了,也无所谓。
就这样。
10月底他们丹麦大队人马上海开会去了。我介绍他们的中国人也从北京奔到上海和丹麦人民会晤。
会晤情形如何,我从来没有被update过。
心中虽略有小不爽,但是终究我没有期望值在里面,所以也就罢。

今天收到丹麦这个项目的头的信。人家问曰:Dear Yue. What is the status of a meeting with Mr Qian?
惊中。
这话难道不是该我来问的么?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Poetic, athletic and more than a little erotic

"Poetic, athletic and more than a little erotic" - New York Times reviews Allora & Calzadilla's "Stop, Repair, Prepare":
喜欢这点文字上的小游戏。所以把它拷下来,且存下来。

Monday, December 6, 2010

势利

说到势利
首先我自己从来没有处于过可去势利别人的位置,而当然我也非常傲气,所以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被势利的位置。所以算是我第一次真正面对势利这个事情。
其实,所有这些都很正常。
我要的微妙的平等他不能给,而这无非也是正常生活。我们都是何等现实的人。 不是爱情够不够伟大——伟大是一件可怕的古典主义外袍——而是这爱情本身够不够稳健和自信。
这不是倾城之恋。
这只是我们曾来过。我拿手碰了碰你的脸颊,然后我们就分开。

今天收拾心情,发现有很多事情要做,包括这个潜在的小说。震惊的发现自己可曾用了多少心力在这件事情上面。
可是我原谅自己,一如原谅自己曾经犯下的各种错误,原谅自己做过各种对自己无益的事情。

法语

今天有人说:uncertainty is fun
虽然我觉得我终于老的觉得不再是fun,但是看到她说,还是有些感触。

被要求写一章的小说,给出版社看。。晕中。。。不知道怎么下笔。。。比较辣。。。以矜持的三俗骗到合同就好了

还有,我觉得等这个丹麦语考试完了,去城里找个法国帅哥学法语。。。。
近来忽然觉得多几门外语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Sunday, December 5, 2010

现代简爱

另外,这整件事情令我最滋味百般的是:原来真的是会因为你不是丹麦人(至少你不是来自于所谓发达国家,发达地区的人),对方就是不能和你平等相爱的。
他们在心里的某个角落会始终觉得他是你的救世主,如果他和你怎么怎么样的话,而你就得拿出那个从下往上看的态度。
原来人是这样势利的!

Not good enough

自从搬家扛了大件后,就差点一病不起。总之在将病未病的状态下呼吸了一个星期。
今天白天迷迷糊糊的睡了大半天后,好像活过来了。
还欠了一些文章没有写。开始写。一边写一边想:丹麦人真tmd的要谢谢我,谁能这么深入的写它那个小破地方?
自我赞赏了一把。

写着的时候,忽然明白过来H对我的态度。
他这样三番两次的回头来找我,固然他或者喜欢我,但是一则他不愿意承认这喜欢——这承认像是我和他之间的一场无形战争,仿佛承认了就输了,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种下这个因果,二则,尤其是这次,对他来说,他现在什么都有了,所以他要更好的享受一下感情中的你推我往,他要先走一条漫长的暧昧道路——在这中间,他要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花花草草;三,他未必不是不知道我喜欢过他,所以他才敢这么放心的回头来找我,放心的摆弄他的手段,然后一旦我再傻乎乎的喜欢上他一次,他就可以安然的把我和他之间一切需要对我解释的都可以含混的带过。
如果我陪他走下去,那么这条暧昧之路的终点大约是他终于称心的感到他可以over我了,然后他就可以把他的手段用在新鲜的,年轻的女孩子身上,或者之后他遇到什么,便又会再来找我,周而复始——经典的感情中的迫害者与受害者的故事——我可能在先天或后天是有这样的气质的,而他慧眼独具的感受到了这点。
这次决然和他说goodbye后,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又太毛躁了,自己是不是没有站在他的困境替他想。又或者在报仇的心态下,我是不是再一次没有正面的处理和他的关系——比如那天他留出时间让我问他问题,但是我没有问。
但是,我还是会说这是我近期所做的最好不过的决定了——这锅汤已经彻底坏掉了,原因不必追问。

我年轻的时候不玩暧昧,现在也不会玩暧昧。
对我来说,我所期待的仍然是傻乎乎的爱情,傻乎乎的相互对对方好。免不了有手段和谎言,来自我,来自他。但是心里总是为着对方好。
基于这点,我交集过的人都not good enough。

Friday, December 3, 2010

try harder?

前段时间,又遭到了一个瑞典农村人非理性的打击。
非常愤怒。
因为他蠢的看不懂我的propsal就开始在那里厥词。我觉得很不公平,因为他如此厥词,大半也许还是因为我是中国人。
愤怒了很久。
只是在这周,我忽然想到,固然这件事情我并认为我自己哪里有不妥,但是我应该把愤怒的情绪变成try harder。

虽然有的时候,觉得很累,或者还是因为不公平而感到委屈。但是既然我要求的是公平,可能也就意味着,我要为此付出更多的努力——去kiss别人的ass可能是另一种努力,可能会让我生活更方便点,但是如果做不到,我就必须要在一条更艰难的路上走的更努力点。

上个月和人们吃饭,包括曾经的新华社牛记者林谷。我说,当时我出国的时候,心里想国内的男人不能忍有脑子的女人,那就出国看好了。结果到了国外,却发现来和你date的是都是怀着对于亚洲女性柔顺,无identity的的期望来和你date,或者是怀着此类期望不和你date。
于是发现我又stuck在那里了。
同志们均笑。

Thursday, December 2, 2010

你们有没有?

你们有没有这样的心路:遇到某一个人——同性——非常喜欢和欣赏,但是因为非常喜欢和欣赏,反而不敢太过接近,尽管对方也表达了同样的喜欢和欣赏。
不是怕被失望。而是怕一则自己让人家失望——原来我还是对自己很没有自信,或者说我仍然有足够的敏感,知道她所认识的我并不是我内心的我。你欣赏和喜欢那个真正在里面的我么?
人喜欢对方多因为相近。而我有时欣赏和喜欢一个人是因为不同。只有在对方也能够有意识尊敬不同的前提下,这样的友谊才能维系,并非常有意思。
二则一下子也总结不出。

Monday, November 29, 2010

Rosy road

我决定去享受一些以前觉得肤浅的东西。
这是我理解的life is too short.

let you lead

前两天,以快进的方式看了后3季的欲望都市
以前不明Carrie口口声声说自己爱艾登,为什么又始终不能和艾登确定下来呢?
这次看的时候,就很明白了。
她喜欢的人男人是主导性,有点霸道的男的——即便是伯格这么小气的男人,艾登性格太温和了,他不能把Carrie从Carrie那里夺过来。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记得当年年纪小

便常常尖锐状的指出这个,又指出那个。到不是觉得这样,自己就显得比别人聪明,而是觉得很多东西可以更好——比如朋友的男朋友。
可是现在,就算J来问我她男朋友怎么样,尽管我并不喜欢她男朋友,仍然做出我真为你开心状。
未必是虚伪了,圆滑了。而是接受了两个事实:1 即便是你朋友,也不会喜欢听到你说她男朋友不好,所以何必伤人伤己; 2 就算他不那么好,甚至也许对她也有限,可是他是不是那种跌破底线的不好。如果不是,她现在又欢喜,那何必不让她欢喜下去。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3

不会因为爱受到伤害,
而是因为期望从爱中得到什么才会敞开向伤害。
因为失望,才会感到伤害。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反思2

忽然理解到很多东西如果关系选择的话,理解力并不是我们或者说我想的那么重要。全是情性和口味
就好比要写人家的摄影作品
我对摄影的品味实在是恶俗,没有人,且没有漂亮的人,且没有和我相关的人,不干。
可能对我来说,摄影更像是实用的记录,而不是艺术——虽然那是一门专门的技术,且可艺术。
但是,我要写文章的话,我还是能理解概念的。

以此类推,感情上也是一样。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反思

最近开始在反思——如果真的要把那个写小说的念头付诸于实际的话——一定得反思
财新的英文主编李昕mm有和我一起写的意思——但是我们俩在不同空间,性格也完全不同——怎么合写呢?
或者
还没有和她讨论。或者两个完全独立的故事?
再说,慢慢来。

这是我今天想到。和H这段——我骂他肤浅——可是我之所以能在一开始喜欢上他,是不是有一半的原因要归咎于我也正是那么的肤浅!

今天和ebbe同志说,十年前,我云云。吓的ebbe同学没敢接话,然后走在路上才敢问我:十年前你多大/
我说,那你岂不是知道我年纪了?反正我比我看上去大好一截。
他又吓的没有敢接话。

Tuesday, November 23, 2010

出租车上的男人

读书的时候偏爱村上的出租车的男人,原因无非是我同样能在里面读到sympathy。不是共鸣,而是无奈。

昨天帮艺术与设计杂志写文章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提到了这篇文章。

如今看结尾部分,仍然很感动。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仍然真切地回响在耳畔:‘祝你旅途愉快!’”说到这里,她
在膝头合起双手。“不认为这句话很妙么?每当记起这句话时,我就这样想:自己的人生已
经失去很多部分,但那不过是一部分的终结,而往后还是可以从中获得什么的。”她叹息一
声,嘴角稍微拉向两侧笑了笑。“‘出租车上的男人’的故事这就结束了,完了。”她说,
“抱歉,说这么久。”
“哪里哪里,非常有趣。”我和摄影师说。
“这故事里有个教训,”她最后说,“一个只能通过自身体验学得的宝贵教训。那就
是:人不能消除什么,只能等待其自行消失。”

今天去锻炼的时候,隐约在旁边的旁边的跑步机上看到了H。但是没敢去仔细看。我把水放到机器上,想:先去上个厕所吧。
我就去了。回来的时候,那个隐约像H的人已经不见了,换而之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妇女。
我一边开始跑一边疑惑,是我看错了么。然而又想,我也不至于搞错衣服颜色。
我心里想,有必要这么小气么?
然而又想,我还是有点care他的,不然我早在心里刻薄的取笑他的行径了。
可是,我也也不会责备自己——就让这些自行消失好了。

我要开始去dating别人了。尽管那两个可能性的对象都不是我心中的dating对象。
但是和H纠缠的这几个月,我连对别的男性卖弄风情的心思都没有。
但至少明天,我要去卖弄风情了 :).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歹毒的对上歹毒的

我想我以后还是最好碰上个好人吧。
如果碰上个歹毒的,我也不能想象我能在防卫中歹毒到什么份上。

那么几天前,在facebook上发信给H,说goodbye。但是所有的话都说的非常的温和。可是如果他以后或者和我再联系的话,我也可以完全顺利成章的提我的offer,绝对不会让他成为游戏的主控——但是这次让他主控,无非是因为我有复仇心态——我这点脑力没有商场可用,何等可惜!
我没有什么难过的——有那么几刻有点失神——但是始终没有伤心的难过。
我度测他也一样毫发无伤。
这几个月相互装蒜,装小学生般的纯情游戏让大家都有点感到无聊。
现在也许双方都长吐了口气。

我不知道我没有把他这个人想的特别坏——百分之60,或70,我觉得是没有的——我还是要花脑力的算计,而算计对他已经是如直觉反应一般的自动生成的东西。
我总怀疑,他娶前面的那位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生孩子——但是这个目的对他来说是个潜意识——他心里也许没有明确的这么想,甚至也想过和人家好好过的。尤其是结婚后,当发现对方那个智商是需要他调教很久才能调教到他需要带人出场时的那种elegant时,他瞬间就没有了兴趣。
然后我和他你来我往的四个月,终于给了他情绪上的一股冲动,最终把这个婚给离了。
等他离完后,他大约忽然觉得他没有办法在离婚后马上去commit一段感情,他也没有办法反思自己的过去一段,他只需要到处好好的玩一玩。
而我这里,他是肯定得不到便宜的——从小学下围棋的时候,我防守就比进攻做的好多了——要先处理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不敢在我这里暴露太多。
所以我就很配合的说goodbye。

但是对来说,那将近4个月的只字不提过去,无非是我感到这是让他越发觉得这婚姻不对,让他老婆日子过的越发难受的最好手段。 提了他就有压力了,事情可能就两样了。
他老婆倒霉在两件事情上得罪了我,虽然其实无非是因为她虚荣。不然,我也许没有这么歹毒。

这件事情结束了。对我来说,我没有什么后悔的。这故事刻薄的比张爱玲的小说还冷言冷语。想我人生中的两次love story都他妈的是个story。
对女性来说,最好的成熟工具就是情伤吧。
又或者他挖掘了我的歹毒,所以从某种意思,也算是个相互deserve相互。但是那又怎么样。用振保同志的话:明天我要做个好人。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今天

干完活。
对于某个决定犹豫不决。于是就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扔硬币。
正面做,反面不做。
先捡了个1克朗的硬币。为正面。便对自己说扔一次不算,扔3次。3次均为正。又对自己说,扔5次吧。邪了,还是正面。
不死心,过了一会,拿了一个10克朗的银币,想,这次弄个贵点来扔。
仍然是正面做,反面不做。
先扔了一次。正面。有抓快感了。又对自己说,扔3次。3次均为正。于是又扔5次。正面。

自己先惊了。
拿了盒火柴——划到最后,我才想起来说,靠我是卖火柴的老阿姨么。
但是开始这么做的时候,纯粹是无聊,还有我喜欢闻火柴烧起来那一瞬间的味道。
我就半盒火柴给划光。

想了想,觉得那个事情也不是很难。并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不肯做,也不敢做。
其实,做了,包袱就不是我的了:)。

以前是太怕死吧。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昨天有人问

说像不想把海外的生活写成小说。
我只是在饭桌上和他们讲了一两则小故事——包括每与新人饭必讲,也必中的“opportunity is here”事件——均不是我的人生高潮,同志们都听的很开心。
由于O事件等等,饭后人们纷纷对我说,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wonderful night。
说到小说,其实心里有点痒痒的。
我总是觉得自己的时候没有到。但是。。。。多年前有人对我说,你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的时候到了。。。。
但是还是要安稳些才能做这个事情。


哥本哈根:城市为生活而设

在将近一千年的历史中,哥本哈根这座城市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没有过耀眼的辉煌,也无从谈及宿命的殒落。

这近一千年来,哥本哈根似乎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把这个城市的文明进程控制在自己的节奏以内,同时又小心翼翼地与这世界主流的脚步紧身相随,从不脱离。这样的哥本哈根注定了它特有的城市调性,而这特有城市调性又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哥本哈根的城市肌理。

柏林有力量,巴黎有想象,巴塞罗那有热情,纽约有潮流和生活,那么哥本哈根有什么?

哥本哈根有生活。是的,只有生活——我是说那一切以生活为导向的生活。

哥本哈根从不梦幻,并不花哨,也不轻狂。可是生活,如何造就更好的生活更像是这个城市,以及这个城市住户们的最高理想。

但是这个最高理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危险。因为理想如果仅由生活而支配的话,那么这个理想就很容易因为过于生活而变得世俗,并导致市侩。但也存在另外一种可能:我们之所以理想无非是希望有更好的生活,所以如果这个理想范式的本身就富含了生活的本真,那么也许这个理想范式就要比其他的理想范式更接近于我们所谓的“诗意的生存”。

然而“诗意的生存”自然是有条件的。庆幸的是,在哥本哈根,或者说是丹麦这样一个地方,没有真正经历过令人破碎的战争洗礼,又是小国寡民——国家政治机器能够做到相对有效地把社会财富在居民之间平等分配,如此也造就了相对淳朴的国民性。

因此,在哥本哈根这样的城市,你是能够管中窥豹的领略何为“人,诗意地栖居”——固然是这“诗意”在全球化的浪潮亦有摇摇欲坠之势。



哥本哈根:三分北欧式的矜持,四分夏加尔式的民谣气息,两分现代都市节奏感,和一分由维京遗留而下的粗野之风。

打个并不恰当的比喻,哥本哈根的“诗意”更像是魏晋南北朝五言体——固然是雅致,精巧,然而终归是仍有一股乡野风情。

如果你是带着被惊艳的期待来到哥本哈根的话,那么你就很有可能也会带着失望离开。哥本哈根这座城市从气质到城建都不具备将人呼吸瞬间带走的戏剧张力。

这个城市没有过出格的愤怒,也鲜见超乎寻常的兴奋;这个城市还有几分守旧——体现在其礼貌之下的小心翼翼的拒外,然而却绝不拘泥——哥本哈根的自由度和随性感恐怕是世界任何一个其他城市都无法等量给予的。

在哥本哈根,没有书于教条之上盛气凌人的纪律,有的是根植于意识之中的社会准则。


如果说一个城市的调性则是它的魂,是决定你会不会最终将自己归属于它的关键,那么一个城市的肌理就是它的实体形态,关系到你的观感和生活舒适度。



英国杂志《Monocle》每年都有“全球十大最适合生存的城市”的评选。哥本哈根已经是连续三年入围前三甲。尤其在2008的评选中,哥本哈根位列榜首。《Monocle》在2008那次称哥本哈根为“设计之城”,并在评语中写道:“哥本哈根的城市规划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城市居民生活的幸福和方便,它并不诉求于品牌战或利用建筑上的花招来引人夺目。简单的说,这个城市就是为生活而设计。”

总体来说《Monocle》对哥本哈根的评价是及其到位的,尽管这几年来,哥本哈根也意识到了“诗意”精神是不会帮助他们提升国际影响力的。城市若不想成为全球化的游戏中的失意者,品牌也就是它无从避免且不得不诉求的一个工具——只是哥本哈根的品牌策略做的绝不喧嚣。环保、可持续性城市设计是丹麦近几年来致力打造的一个城市形象。但不可否认,哥本哈根在这一方面确实做的很好。

哥本哈根城市内的主体建筑多建于19世纪到20世纪初那段时间。哥本哈根城本身始建于1167年,是当时的红衣主教阿布萨隆(Bishop Absalon)受瓦尔德马大帝(King Valdemar)所托而建。自中世纪以来,位于港口和皇宫广场——阿马林堡广场(Amalienborg Palace)所在的新建城区之间的中心地区 就是的城市核心。在18世纪初及末,哥本哈根城内无端地遭遇了两场大火灾。两场大火几乎抹去了中世纪建筑的所有痕迹,不过仍有1平方公里的中世纪街道的格局在城市中心保留了下来。目前,我们能在哥本哈根市内看到的建筑多为大火后所建。它们多为4、5层楼高的样子,立面较窄,有非常强的韵 律感。

哥本哈根的新兴建筑非常讲究与老建筑的共存性。丹麦新扩建的皇家图书馆主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皇家图书馆始建于1648年,在历史发展中衍生成四个分馆。其主馆则建于1906年,位于哥本哈根的斯劳兹赫尔姆(Slotsholmen)。1999丹麦文化部对年是哥本哈根斯劳兹赫尔姆主馆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扩建。扩建部分傍水而建,是一座7层单体建筑。贴面部分使用了纯色的黑色花岗岩,而底座部分则以不锈钢和玻璃为材质。建筑取名为“黑钻石”。远远望去,这颗具有经典的立方体结构的“黑钻石”仿佛是漂浮在一条巨大的玻璃丝带上,临水闲照。新图书馆建筑和老图书馆建筑则由一条连接着水域和城市的中轴相对接。

在哥本哈根,传统的,现代的,当代的是以一种无缝的,又颇为低调的方式融和在一起。它们是如此的和谐,以至于你一路走过也好比是一路听着一首音律优美上口的非实验性音乐,静悄悄地就过了。也就像所有审美和谐的东西一样,和谐是轻松的,是令你身心愉悦的,可是人是贪厌的,于是和谐难免在有的时候也是乏味的。



哥本哈根是很好的,哥本哈根人从某种意义上是近乎“诗意”的生存着。可是对于在哥本哈根的客居者来说,那就很难说那个“好”,那点“诗意”有多少是属于你的。

外来者在北欧社会的难以融入几乎已成为一个常识。

也有当地人曾和我说,美国是鳄梨,看上去非常容易融入,但是事实上,那个内核,你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进入的;而丹麦,丹麦就是个椰子,在一开始你会觉得外壳坚硬,非常难以融入,但是一旦你融入了,那就是水乳相交,难分你我。

想一想,这样讲来也是并非没有道理,

然而问题是何为融入以及如何融入?融入是否意味着是要放弃自己本有的文化价值体系为前提的融入。换句话,如果我有所保留,我是不是还能穿越那层坚硬外壳,与这个社会共融呢?

难道

难道depression这个东西也会有旧症复发一说。
去年就是这个时候,我不人不鬼了一段时间。
今年没来由的有depression的迹象。
而且我很心慌慌。因为冬天来了。
以为季节不会干扰到我情绪,只有具体的事才会。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我tmd的又干了件sb事情

如题
无语

Saturday, November 13, 2010

depression

今天早上神奇的,无理由的抑郁了。
昏睡到下午2点半,中间吃了一下饭。
我惊骇的发现,我再训练自己理智,我强大的情绪已如潜意识一般能沉默的作用于我。

想了想,抑郁是有原因的。最主要是因为孤独吧。
前两天来几个中国人,大家谈的来,有点像学生时期的感觉又回来。
不过他们小呆几天就回去了。
本来已经习惯没有情绪的生活,现在多多少少就有怀旧感。一种明知无乡可返的怀乡情绪顿时掀翻了我。

我对自己说,下回可不能这样了,不然我非自己burn了自己不可。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功成身退

蓦然发现我的恶毒程度是超出我本人预估的。
反正,大脑分泌失调了两天后。
今天我想的是,我失调个屁,我要想的应该是功成身退。
反正仇人们也离婚了。
也不枉我故意把facebook敞开成朋友的朋友能看。放我开开心心的照片上面。
因为我确定H这个人一定是会默默的时不时的来光顾我的facebook。
未必是多少余情,无非和internet打交道惯了的人的惯性。
revenge is a dish best served cold
我曾经对自己说这句话。
只是没有想到饭还没冷,revenge就来了。

然而我也提醒自己说。
看去年她笑吧,我哭的多么惨。今年吧,我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值得笑的,但至少也没有什么可哭的。
可是明年呢?
所以就赶紧把笑声收住。
所谓世无常。所谓赛翁得失马。

Sunday, October 24, 2010

听闻

H日前悄悄的离婚了。
我的心情出奇复杂。有惊,然无喜。
从某种意义上,这个男人,正当你觉得你把他看透了的时候,他有些行径又让你觉得完全不知云里雾里。
又或者这是这一点,才让我和他纠缠这么久吧。

说来,我也是颗奇异的种子。然则非奇葩。
前两天,看到facebook上A和M的照片,有强烈的生理上的恶心。
然而显然,这两个男人也不能说做了什么。

回说到H,闻说他离婚。固然脑子有点浆糊,但是立刻告诉自己深呼吸,为生活重要性排个位置。

与H,我感到也许对彼此而言,过去那种相吸相斥的东西已经消失——而所谓那些东西大约也无非是当时特殊环境下的特殊产物。
此外,我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我。而他呢?在一定程度上也不是一年前的他了。

说到底,没有想过会在人生中遇到这些。

Saturday, October 23, 2010

无字

做了半辈子的各种版本的话痨——现实版本以及纸上版本
蓦然今日,发现是无字可写,无情可抒。。。
也算是可喜可贺之事一件。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猛然想起

猛然想起年初时到美国,真可谓是遍体鳞伤四个字
当时亦不知道
今天和熊通信,忽然回想起当时三月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2

不喜欢感觉quit
但是另一方面what a relief

Tuesday, October 5, 2010

剑雨

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吴宇森的这本作品
或者其间的民俗禅意相当打动我心。

Monday, October 4, 2010

伤心

恨过,不屑过
但是想到真的决定要离开
还是有一阵悲从中来

然而我知道信任不在,这条路根本走不下去。

心意已决,剩下的就是怎么打点包裹。。。

Friday, October 1, 2010

爱生活

昨天,妇女之夜。
她们问我感情生活。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根本不怎么在乎他们对我的观感。我就把和H的事情全盘说了。
我只是需要说,我不指望她们的反馈——她们需要一些谈资,她们也不是华人,可以鸟兽散的干净。
但是,对我来说,说出来能帮助我正面的面对这个问题。能帮助我下决心。

我知道,我每次为了那点暂时的小温暖,我都要倒大霉。

近来,我第一次感到我是爱生活的,那些suside的念头开始渐去渐远。
因为开始爱生活,所以也开始爱自己。

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以早夭才能成全的纯情

题目是对山楂树的无聊一感叹而已。

相比较纯情,我个人相对更享受我现在的不纯情状态。
无关审美,有关安全。

对于H,我愿意维持现在表面的和平
也许我是比较寂寞,也许是在等一个人来替代他,虽然和他的夹缠会延缓替代人的出现
但是我对自己有信心
我是指对自己的平衡有信心。

Saturday, September 25, 2010

倔強愛情的勝利

并不是我的情境适合这首歌
早上,我还在想,我对H真的是没有感觉了。可以就这么不用联系了。
然而他发短信问我要不要一起锻炼。
我答应了。心里想,也许可以慢慢的淡开。
虽然,我一直觉得在过去我受到的伤害比较大。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再战争了。
可是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又软了一些。
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惯性?
但是,我也不可能像2年前那样的爱他。我清楚的知道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的要做。。
而且我会持续提醒自己这个人精于撒谎。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他大概怀疑我和morten lund会产生点小暧昧。
他聪明的不着痕迹的小中伤了一把对方。
中伤的很地道很有效。哈哈。

他说社交技巧,就是让人家和你坐在一起感到舒服,而你又能确切的表达出你自己的意思。
我看他,心里没有想法。

陈绮贞的鱼:
曾经狂奔舞蹈 贪婪的说话
随着冷的时代幸福花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 我全都交付他
让他捧着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挥洒
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的不像话
原谅我飞 曾经眷恋太阳
  
带不走的丢不掉的让大雨侵蚀吧
让它推想我在辩解奋不顾身挣扎
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的不像话
我会疯狂的哀伤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他
让他捧着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挥洒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
别让我飞 将我温柔豢养
原谅我飞 曾经眷恋太阳

Friday, September 24, 2010

除却巫山

被我废弃了亦舒同志,有一句话仍然是很得我心的。她说所谓除却巫山不是云,只是没有找到更好的巫山云。
大多情况下,所谓爱恋,确实如此。
然而也有不是。
两种情况。一是特别实心,实心眼到了拘泥的人,大约是会除却巫山不是云。
另一种就是相互双方培养起了近乎牢不可破的信任感。那大约也是会除却巫山不是云的。

此外,身体,乃怕是精神上的爱恋,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又,中秋前接到徐欢的信,说日子过的很平淡,不过是她喜欢的平淡。
我想,我的日子仍然跌跌撞撞,也未必不是我喜欢的跌跌撞撞。
真是鱼之乐。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渴望

渴望一场健康的感情吧。

昨天,Hl请我吃饭。我和他说了和H的苦恼事。一是含蓄传达我感情世界正乱着的讯息。HL是个不错的人,但是我不会和能做爹的人谈感情。此外,不晓得为什么,我觉得可以和他说。说了,他也不会judge我。
我说我人生中第一次不能理解自己。
HL说:我想你其实还没有finish with him.
我也告诉HL,我知道H生活里的事情,但是他不说,我就装作不知道。
Hl说:你应该告诉他,你知道一切,让他不要再来找你了,不然你会受伤害。
他说:不然你多见他一次,你的期望值就会高一点。
我说;可是我要是这么告诉他的话,不是也等于告诉他我还喜欢他
他说:那又怎么样呢?

我说:我知道他是个假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拿假的来温暖一下也是好的。
HL说:恐怕除此之外,还有安全感的问题吧。
我说:是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对一个极其不该有安全感的寄托的人,有安全感的感觉呢?
他说:大脑不能控制感觉。

但是我一定需要下一些决心!

Friday, September 17, 2010

劳资差点又被H这个混蛋给蒙了
劳资不怒,劳资倒要静静的看你怎么演戏?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为什么这么紧张

明天,要去采访morten lund, skype的投资人。
前两天的一个聚会上看到他,问他能不能采访,没想到他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很紧张,居然
紧张,也许是,我希望表现好吧,其实也无非是在乎这个领域吧。
无非是觉得,要是表现好了,说不定以后有些什么帮助

Wednesday, September 8, 2010

我会好好的 花还香香的

见到了h
我没有热血上涌
我想我心里多少是有点要revenge的成分在。所以我心里局势是大于情爱的。
从理智上,我是非常不赞成自己这样的。我不是那块报了仇能全身而退的料,我是会把自己给纠缠进去的料。

回想过往,心里不是不酸楚。

我把距离拉的不远也不近。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感情是双方都回避的话题。

分别的时候,他抱了我一下,亲了亲我脸颊。
我想我的对他的门是已经关上了。我没有什么触动。

去年更早些的时候,我想我那时是真的爱他的
无论生多大的气,他抱抱我,亲亲我,便什么都忘记了。

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心中的战局什么时候告歇

Tuesday, September 7, 2010

健身

农村来的办了人生中的第一张健身卡。
今天对着一堆器械捣鼓了1个半多小时,宣称说自己爱上了那堆器材了。
农村来的尤其对着那个目的在于练胸的器械尤其报以默默的青睐

Sunday, September 5, 2010

作茧 自缚

极度不开心。
极度不能理解自己
极度不能原谅自己
这个日子何时了结

有一半的我还是思念H的,然而有另一半的我大声的喝止自己,大声的反对自己——我想这是理性的自己。
但是那个非理性的我也在大声嚷嚷着,蠢蠢欲动。
我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不能这么的不能理解自己。从来不能如此感到难以对任何人启齿自己内心的困境。感到如此无法寻求任何人的原谅,包括自己在内。

除了用一个自己竭力地去压倒另一个自己之外,我不知道有什么比较好的解决方案。

赶紧开启下一场恋爱?
可是和谁呢?

Friday, September 3, 2010

不安分

讨厌心里的不安分的蠢蠢欲动。

Friday, August 27, 2010

王菲的老歌

今天听王菲的老歌
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仿佛又看到了自己

Thursday, August 26, 2010

山寨

我感到我快成山寨版的carrie branshaw了。
数日参加一个会。认识了丹麦某一据说还满著名的音乐人,参加过格莱美啥啥的。年纪做我爹没有问题。丫断然有泡我的意思。
很郁闷。

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骚动

最近很骚动
猛然想起来,已经懒了很多天了。

Sunday, August 22, 2010

Routine

这两天写的很烦。
下周还有5个采访。
31号的是北约总秘书长。亦不觉得兴奋。

今天和香港人电话。他力说我去香港走一趟。云云
人生走一步算一步。只是每一步走的扎实点好了。这么想。

上一个星期被邪恶力量干扰。
所以在下一个星期真正开始之前,谆谆对自己说一定把自己稳稳的放在一些机械的轨道里运行。
情绪要稳稳的下降。
真是艰难啊。

有的时候,便在心里说:SOS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fighter

H在他的facebook贴了一首丹麦歌,并写道:Pete, it's all gone. 歌词大意约是我们也可以像别人一样不分开。伤人最痛的是想到你笑,你高兴都是对着另外一个人,今天晚上在我旁边的也不是你。可是这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我们两个相互都伤害对方。等等
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心声呢
我没有快感也没有痛感。有些情绪,我知道一定,但是任由的在我身体里流动,我也不想抓住。
早早的睡了。然而也早早的醒了。
也想听点歌。
我想来想去却只有Christina Aguilera - Fighter

You were, there by my side
Always, down for the ride
But your, joy ride just came down in flames
'Cause your greed sold me out of shame, mmhmm
。。。。
。。。。。
Makes me that much stronger
Makes me work a little bit harder
It makes me that much wiser
So thanks for making me a fighter
Made me learn a little bit faster
Made my skin a little bit thicker
Makes me that much smarter
So thanks for making me a fighter

。。。。。
。。。。。。

you know I have been 25 for many years

H这样曾经喜欢做不可一世状的人对我说:“...but you know, i get older and older..."
我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伤感的哭了,但还是虚伪的说,别说自己变老了云云,life is a journey 云云...
他说:you know I have been 25 for many years ... and my intention is that it stays like that :)
这次,我真诚的回说:I know...I was both liking and hating your '25' thing before :D...
虚伪的加上说:I think you could and would "stay" at that stage云云

人生!
一点欣慰的是,我喜欢过他,也不是全然无因的。

Friday, August 20, 2010

自卑

今天和我姐姐女儿在qq上聊天。
最近自从我决心修复和家里的关系,建造起信任的纽带以来,除了和我妈,与家里其他所有人都顺风顺水。

最近和我妈关系很微妙。自从上次她忽然失去控制在电话那头无理性的对我——在我听来,那就是有侮辱性的——谩骂之后,起因只是我开玩笑的说:对你真无语。她就发作。我赶紧解释,她就发作的更厉害了。我忽然在瞬间觉得心里对她的那根弦啪的断掉了。或者说,我失去了信心。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残缺,那么就让这个作为我的残缺,或者作为我日后的后悔吧——那就这样吧——我已然付出了太多的时间。
第二天,我妈大约又有点后悔,便叫我姐姐在qq上给我留了一大段言。
我本来欲分辨一下。但终于没有。就打了三个字:知道了。
我妈是何等敏感的人。大约也感到了什么。
今天我姐姐问她要不要和我讲话。她便推。我也没有叫。
如此。

说到我姐姐女儿。她有白塞氏综合症,嘴唇因为经常溃烂,已经连牙床都有点变形了。
她说:我真是丑死了。已经丑到恶心了。
我说:不要这么说自己么。
她说:真的,好丑。
我说:现在你先不要关心这些么。以后我们可以去矫正牙齿,然后就会好。
她说:可是我现在自卑啊。
我说:不要啊。我们先治病。病好了,就可以矫正牙齿了。然后就好了。
可是她这个病是不能好的。所以她也是不能戴矫牙器的。我觉得心里很难过。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今天采访丹麦的反腐什么的负责人回来,感到非常的累。一个字都不想写,硬生生的玩了数个小时。
并不是纯粹体力方面的累。不得不说,自从我禅定以来,体力方面进步了很多。然而最近心不静,禅定效果很差。中断了几天,今天坐下去的时候,大脑除了跑马还是跑马。
然而想聊胜于无吧。

关键还是心情恹恹的吧。
谈不上开心或是不开心。就是恹恹的。
只是觉得很多事情都无非是镜花水月,不能热爱。
仍是为人与事所困。
然而我只是不解。若说是要跳脱,跳向哪里呢?

Tuesday, August 17, 2010

忍得住

活到现在这个年纪,忽然发现很多事情的关键无非是忍得住
比如忍得住寂寞,不犯感情上的错误
比如忍得住怒气,不因一时痛快而犯下无可挽救的错误。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告诉自己要忍得住,要控制自己的倾诉欲
我的倾诉欲给自己带来的麻烦不是一点两点。。。

然而在忍得住的间或,常常有那么一秒或者两秒的时间,我感到一霎间几欲发疯的身形移动。
再回归正位。

我在facebook写Mamma Mia Mamma Mia
立刻J回说:here you go again???
我知道她指的是h
当然不是了。我还不至于如此多情。但是困扰我的是,这个人,我按理应该非常讨厌,提到就应该连生理上都不舒服才对。
然而没有。
Herriette曾经问我说,你从H这件事情上有什么教训没有?
当然有了,很多。
感情这个事情,的确是微妙的,说是错里因错也好,说是手段与想象的结合也好,又或者也许只是性与性之间吸引,只是无理可寻。
只可惜,我曾经在感情中刻意寻找“对”太久。这是我最错的地方。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mother love

最近狂爱queen。我以前并没有特别的喜欢他们。
以前觉得Freddie真是难看的要死。现在,他的舞台魅力早就压倒性的战胜了姿色。

我这两天,每天都在听mother love

喜欢queen的喜欢和以前喜欢Leonard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喜欢
喜欢后者是部分理性结合小情绪,小品味的喜欢。
而queen更像是迎合了心中秘密的失落和隐秘的渴望。

像是我还在活着。

Saturday, August 7, 2010

你想干嘛

H做分外nice状。
我用C的账号跳上去看他老婆的facebook。
感谢facebook满足我的好奇心,感谢google翻译建造了巴比伦塔。
我很愉快,那个蠢货当时乐的,爱现的,现在哭吧。
也看到了一些事情,在我的预料之内,本该震惊,然而没有。
感谢H在过去就已经把我的震惊点,震的分外的高。所以造就了我现在听到、看到、接收到很多事情,都能做平静无动于衷状。

还真是要谢谢。

我爱朝阳。
泥泞速退。

他虑or自虑

用太阳照在桑干河上的话说,那就是地主阶级妄想复辟他们失去的天堂。
所以我是听我们家里人骂毛长大。
然而他们都喜欢周。
因此,这导致我现在对毛有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极端厌恶,至于周呢?

前两天看一些无聊的红色八卦,是说孙维世的。
说孙死后,周如何震怒,批示说要严查此事。
返到前面去看一下时间。孙被抓是3,4月的事情,死是10月多的事情。
心中便不屑,想,周也是个好演员。

我对周和稀泥的方式本身是没有意见的。人人都有自己的方式。然而,后人定然要上升到该方式是为了更好的维护国家统治的高度上,我便想,那也未必。
有人自危的时候,便放逐自己,如竹林那几位,也有人自危的时候,不解自危,仍要击石,也有人便无为,比如陈云?,周便和稀泥。
即便是在自己养女的事情,也是如此和稀泥。。。如此自私。。。从某一角度旁证了钢铁是怎么练成的。

从欣赏角度,我目前或许还是比较欣赏邓。

我从不讨论政治,不晓得为什么今天还讨论起政治来了。

Hannah Montana

堕落到了天天看Hannah Montana,且看的很开心。。。。

Thursday, August 5, 2010

控制狂

问丹麦人,如果我去香港和广东一趟,费用谁出。
早就和人说我觉得丹麦人不会出。大家都觉得我小心眼,想多了。
果不其然,丹麦人哈哈大笑说这是个好问题,我先去问一下香港人,看他的经费里有没有。
得意的说一句,现在,只要不是碰上我喜欢上谁谁谁这样的软肋问题,对别人的行动的判断,是越来越准确。尤其是对我们新华社雷公同志。

所有的丹麦人记忆力都很差,动作都很慢。罗马能灭亡一点不稀奇,英特耐雄纳尔一定不会实现。
可把我给累死了。
恨不得我自己能打。但是这又是我自己不合适问的问题。急死控制狂了。

Wednesday, August 4, 2010

两全

小时候,常常听说的是忠孝不能两全。
大了,才知道,无事无物可两全。

Monday, August 2, 2010

剔骨还肉

如果有可能的话,早这么做了

Sunday, August 1, 2010

慢慢的

平静下来。
慢慢的。。。解决事情。
这是唯一的方法。

it is a tale told by an idiot, full of sound and fury, signifying nothing
这些那些,都不过如此....

Friday, July 30, 2010

大哭

香港人想让我去做他博士。。。
事情来的太多太快。压力很大。
崩溃中。

Thursday, July 29, 2010

嗯?

香港人看了我的简历问我有没有兴趣做创意工业的课题
长思索。
从我的背景来说,这个确实是个合力的课题。
但是从个人意愿来说,我对于creative industries均无兴趣。
看了一点cfa,不明白为什么两年前觉得那玩意难死了。现在看觉得不过都是模式而已。
真的不难。不过这么多事情,不能专心去看cfa倒是真的。

我在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想做金融,是真的喜欢,还是无非这是作为一个中国在国外,最有可能的把自己活的人模狗样的一条路子。
对目前的我来说,数字比文字有趣,逻辑比灵机可靠。
这也是我对什么creative industries没有什么兴趣的原因。另外,要是在丹麦的话,课题对我实用性未必很强。
但是理智上知道,做金融,我就是白手起家,做这个创意工业,则有一些背景优势。

今天把facebook的状态写成:慌
因为确实很害怕。害怕的格格发抖。

Wednesday, July 28, 2010

人间四月天

妈妈今天做了白内障手术。
虽然不是什么大手术,这种时候,一个人在外自由,多少有点羞愧。
昨天电话回家。我妈催我结婚,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她说你不要成为别人的笑柄。
所谓别人,是说亲戚。对我来说我何尝在乎他们。但是这句话从我妈嘴巴里说出,其实是非常刺耳的。
我心里难免想的是,你若是当年对我略略“富养”些,我又何至于此,何至于有这么多年的艰难心路。
但是也罢也罢。

昨天晚上睡到半夜,惊醒。知道自己对一些事情也不是如自己说的那么放得下。
这是我所不能明白的,你若是对我确有情意,为何在行为你却无法真诚。
又或者这是你自己性格的悖论。
而我的悖论是我需要强烈的安全感,若我无法有安全感,我便也不能放手让别人安全。
你加我的悖论是,你深刻的不信任人,你给不了我的,我也收紧我有的,你加我只让不安全感加剧。
这事情怎么看都是场悲剧。

烧香拜佛,让我们再相隔几个光年吧。

Tuesday, July 27, 2010

雷公雷语

丫说:“要有一个头衔。你当初为啥不采访现任主任呢?这篇文章发了有负面影响:1,国内会觉得我们是外行,不采访现任而去采访前任. 2, 现任主任会不高兴,会影响到我们以后的采访。”
我深呼吸,我深呼吸,把对他的深深藐视默默的呼吸出来。

Tell billie for me: Bye Bye blackbird

H竟然作势和我联系。
看到他的信息的时候,我除了震惊,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感觉。我知道我是真的over他了。
我已经不再怀念任何什么了。
我很好。

Thursday, July 22, 2010

纽约时报

一年前,一个英语仍然讲不利落的同志现在要给我党间或写英文报道。
本来想要挟党说写英文新闻要多给钱,然而党还默默的找了印度人,故而绝对不加钱。
遂默默的想:好把,练习英文写作吧。

当然写新闻比真的英文写作简单。其实很大程度上还是个剪贴拼凑,再改写。这样就比白手起家的写方便多了。
拼着拼着,我就发现纽约时报是写的比很多地方好些。

Wednesday, July 21, 2010

惊鸟 惊鸟

小病,懒懒的,但是终于强打精神,给丹麦人写信。我姐夫让我在丹麦人和香港人间中立。
信:
Hey Jan,
I called Tak last Thursday. It turned out that xxx government has already initiated the "industry park" project. If we want to start "xxx" project, we only need to bring to them our project proposal.
Lee also think it is possible to conduct FISH project in cooperation with xxx government or the others.
Anyway, I think it is time to consider how to process our project.
How is it going on with DI?
(Di是丹麦工业组织,很重要)

他的回信:
Hi Yue,
didn't hear from DI - will follow up
Yes, I agree we need to move. What next steps do you suggest?
(他让我说)

我的回信:
Off the top of my head, first, I think you probably need a serious meeting with Tak: define each other roles, make some agreements (referring to the future company, for example)with each other.
Second, we need to make a time table for this project. I believe this is very important.

I will sent Tak the draft of the business plan. See what his opinions will be.

丹麦人民又回信说:
May be we should suggest to Tak how to run the whole thing before I have a serious meeting? Otherwise I agree.


惊鸟 惊鸟,他是真的天真么?木晓得怎么回。

Sunday, July 18, 2010

前两天去丹麦的某个号称百分百采用新能源的某小岛去采访。
去采访的缘由还是因为有两个中国人在丹麦使馆的知识问答中被抽中了,所以免费来旅游了。被安排到那个岛上参观。
去了后生了场病,还掉了手机。
今天,这几个人走了。
出于各种虚弱的原因,忽然心中空空的,很寂寞。

Thursday, July 15, 2010

无处不政治

香港人在持续磨豆腐
丹麦人,我并不知道是真天真,还是出于不自信也不想把进程加快。
我呢,其实也不是百分百care。
但是我得知道进程,这样我才能盘算自己要投入多少精力。

今天电话到香港人处。
发现香港人就是香港人——中国大陆人目前只肯坑同胞,对外国人呢,还有些好奇,所以很多情况下还是讲究个体面的。
香港人可不管那一套。
我约莫感到香港人大有只利用一下丹麦人资源的感觉——那个局是他的,你丹麦人要来入局也可以,但是局是我的。
丹麦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想fairplay一下的。我到目前也不是很判断,他们是比较单纯一点,还是自有一套皮里阳秋。

香港人说你把简历给我,我看一下能不能offer你什么位置,甚至,我都可以以香港xx大学的名义来邀请你做研究啊。他还是香港xx大学xx学院的副院长。
我对于国人这种占着学校位置,然而又是全心全意做生意的人,多少都是警惕的。

我所琢磨的是如果面对一场也许在未来不可避免的战争,我如何全身呢?
我要的不多,这也不是我未来的打算。
中国大陆人只是希望这是我人生的一个台阶。

Tuesday, July 13, 2010

郁闷

今天早上约好和Jan开会。然而还是迟到了。也来不及吃早饭。
会就开到了1点多,早就饿的发晕。这是郁闷一。
郁闷二是,我发现Jan这个人,怎么说呢,至少从做生意来说,并不是很精明,很仔细和很逻辑。然而还是比较喜欢讲大话的。丹麦人的通病,也算是。
然而,慢慢来吧。。。。
郁闷三是,我和Jan说我碰到Eric。他惊问你怎么碰到的。我先是开了个不痛不痒的玩笑。然而就和他说了下怎么碰的。他说Eric没有和他说和我吃晚饭的事情,我便只好解释说他可能以为我们并不是那么熟吧。我又随口夸奖说:eric是很smart的中国生意人。不料Jan问,do you like him? 我瞪眼看他半响,琢磨他这个like是普通意义,还是有所指。
然而我还是把这个当做普遍意义来回答说:yes
然而心中涌起了郁闷三。。。

于是今天就闷闷的。

Monday, July 12, 2010

其貌不扬

昨天偶尔上了一下skype,忽然线上一个叫Eric的人和我说话。
这个人是Jan的partner。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丹麦人合伙在为高尔夫球场,包括香港的迪斯尼做太阳能车。
Jan介绍了我们认识,但是和这个人没有见过,也没有正式联系过。

这个Eric因说他现在正在哥本哈根,说一起吃个晚饭吧。
我是本欲晚上看会书的,但是又觉得认识一下也好。于是就说好。但是脑海里预浮现的是一个刻薄香港生意人的模样。等见到\Erik本人却发现和我家乡的乡镇企业家一般模样。
有点土气,其貌不扬,然而又似乎是极其和气的样子。

去了一家烂烂的牛排馆吃饭。小姐急着打烊,然而又不能太表现出来。

和这个Erik谈了数句之后,就发现这真是一个极其精明的人,非常敏捷。但是中国的精明人和西方的精明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一时我也难以说明白。
他说:西方人就是表面的包装比我们做的好的多,其实他们心里对我们东方人就是深深的看不起。所以就是要他们更厉害才能压到他们。
他又说:所有他做过生意的人中,美国人是最厉害。非常现实,算计非常清楚。犹太人,真是很难做的过他们。

我想普通西方人大概很难看的出来这样一个脸上挂这傻呵呵笑容的乡土老儿模样的东方人其实是个狠角色。

他还说,欧洲人太懒了,总有一天他们会有报的。这世界没有不报的东西。看看这边丹麦人,就知道希腊是怎么会衰落了。
更应该是罗马吧。
我心下非常同意他的说法。

Sunday, July 11, 2010

不安

最近心不能定
不能坐下来,安静的做一些事情。
然而也不是近来的事情。

昨天晚上居然和一帮小孩去迪厅,混到凌晨快5点。
大约有10之多不曾去过那些地方了。
年轻的时候在那些地方都不能入情境,更不能说现在。

A prayer for the wild at heart, kept in cages
最近看到这句话,心中感慨万千。

自从打坐以来,发现体质确乎好了很多。

Friday, July 2, 2010

姐妹说话 2

我姐说:有些人你不喜欢的话,你就可以不去和ta说话,来往,或者就在心里把ta当做路人甲,路人乙也就算了。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冲上去告诉人家。
我说:你可不知道,这个事情我不晓得劝过她多少回。我跟她说一家子都在说舅舅那个小的,可是大家也就是背地里说,就你要冲上去给她脸色看。你何苦做炮灰呢?
我姐说:可不是。
我说:可是你猜她怎么回我?
我姐说:不知
我说:她回我说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不会说谎。
我姐在电话那头,结舌说:这和说谎有什么关系。
我说:她就是有那么强烈的道德优越感在那里支撑着。你根本就是说她不进。

我姐又嗟叹说:她怎么就这么不会保护自己。
我姐说:还跟你说件好笑的。这边一直在谣传说我们这里的县长和老婆离婚,找了我以前的同学。后来你姐夫告诉我说这个县长特意出来为这个事情辟谣。至少他们也是没有离婚。你妈从哪里听了来就和我说。我跟她说这个事情是谣传。她就忽然震怒,说我干嘛要护着人家,护着人家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就很纳闷,我护着人家干嘛,这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说,那我这里还有一件更好笑的。几年前,我和她说,网上在说宋xx和江的绯闻。我就当个好笑的告诉她。不料她也是震怒的把我骂了一回。我说那这样你去问你大女儿,是我编的,还是网上有这个说法。
我姐说:这事啊,她来问我的时候倒是好声好气的说,听你说有这这那那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姐说,就让她活在自己的个人小世界里吧。
我蓦然意识到我妈妈的心理年龄大概从来没有超过12岁过。
我心里不知道什么感受。

姐妹说话 1

和我姐姐这么多年,其实很少真正有过姐妹聊天。
小的时候差了10岁,自然没有话说。而后,我姐姐是人际比较天然宝姐姐一类,但是没有那个功名心,然后我性格却是比较执拗。于是又没有什么话说。
到了现在,我要比以前平和。她呢,因为尽上网看些无聊小消息。于是我原来的那些不经之谈,于是听起来也就没有那么不经了。当然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
说到我老娘。才忽然发现两姐妹对我娘都很郁闷。算来是我们两人第一次全盘倾诉郁闷。
我姐说:她现在对大舅母意见也很大。我就想说到时候她和大舅舅关系也弄僵了。然而人家说起来就是她和两个兄弟关系都弄不好,传出去是有多难听。
我说,她不爽大舅妈的那个事情,我都不敢劝。
我姐姐说:为什么
我说,可不是正堵枪眼上。要劝,也得很慢很慢,跟炖老母鸡汤一样的炖。

我姐姐说:你可不知道,最近大舅舅在你上海那住了好一段时间,走的时候拿了1千出来。你妈妈就反映非常强烈,说是大舅舅看不起她。
我说:这有什么好强烈的呢?就算你不想拿着,也不用生气啊。
我姐说:依我看,拿着那没什么啊。人家这么住着说不定也不是非常舒服,所以把钱拿出来。
我说:我们老娘,太敏感,又自卑。心里把自己放的很低,可是又要强。
一桩事情,我是死都不会和我姐姐说的。当初,我爸爸去世了,我姐姐让我妈妈搬过去住,刚好她又弄了一个3个人的补习班。想让我妈妈也同时给做下饭,但是给妈钱。我妈妈又在家里摔打半天,说是我姐姐让她过去做烧火婆子。
然而最后还是去了。

我现在已经好了。我姐姐一直是我外婆带大的,所以她没有我十数年的痛苦:就是把母亲作为镜子,想着说我不要像她。又怕着自己过犹不及。然后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负疚感。
虽然现在已经好了。

Wednesday, June 30, 2010

压力

今天把任务弄完,就很百无聊赖。
忽然心生一念,就去搜一个很久不联系的人的信息。
发现她刚找到工作。无论如何还是替她高兴吧。
这个工作是她一直想要的,也确实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我就觉得她deserve it吧。
不过也就立刻给毛琳打了个电话,说:压力顿增。
毛琳说,唉告诉你吧,Jinue也找到啦,在GE的一个银行里。
Jinue和毛琳更朋友些,所以我的压力感比较小点-_-。

我想我这个人,批评了说就是确实不是很有上进心的,那往好了说就是功利心也不是很强。
然而无论在什么方面,要把事情做成是一定要有非常明确的目标的。
我现在有在这方面努力。

我想新华社一定不会是我的目标。那就是个暂且糊口的活。
以前她曾经骂过我,说我一旦碰到难一点的事情,就想着有没有容易的路可以走。
我承认这是我的毛病。
但是,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是有基础的。朝着自己想要的目标锐进,除了所谓的毅力之外,还需要你的周围环境能够支撑这一点,从精神到物质。

我有没有目标? 我想我还是有的。即便现在并不能给予明确的说辞。
而我现在的目标就是:
1 做好目前能做的事情,解决生计问题,即便并非所愿。
2 抓住一些有可能让自己事业上一层楼的机会,即便并不是自己的目标。
3 我想我还是会回到金融这个行业来的,即便曲线一些。

为什么金融?
我想这是在我有具有选择权的行业里比较有刺激性,但是又是比较有技术含量的一个。
为什么我死都不想做记者这行。说实话,就是太没有刺激性和挑战性了。
我想我终究不能忍受沉闷和没有激情的生活。
我是需要新鲜的人——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不敢承认这一点呢?

Anyway,还是很欣赏她为达成目标的那种坚持。
但是我也不羡慕。每种性格无非都是正负相关。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回顾了这过去三年多,快近四年的时间。还是非常谢谢熊吧。
没有你的支持,我大约这读书的两年半时间都很难支持下来。
然后没有你的支持,我现在一定已经回到中国了。也不可能说在这里谈什么寻找机会,达成目标。

大致这就是我update了消息后的一些感触吧

Monday, June 28, 2010

意外的英雄

星期6去了下奥胡斯,采访玩了后,又和萎哥,摄影的老林去了海边逛逛。皮都快晒焦了。
去采访的对象就是那个曾经在南京救助过中国人的丹麦人的外甥女。
我为什么说是个意外的英雄呢?实在是懒得说了。

有些东西只有到了一定年纪后,才能品的出味道,才体会的到那个高难度。
比如史记,比如苏格拉底问答。

最后哀叹一下,看到这次拍的照片,发现自己又朝着老的气场迈出了不可逆的一步了。
有的时候老就是一种气场的变化。
不过我也未必真在乎。

Friday, June 25, 2010

冷暖

因为终于开始赚钱了。所以又开始花钱了。
买了一条黑色的dress,一件黑色的T恤,一个黑色的头箍
毛琳同学,如果你看到这里的话,我必须要无辜的告诉你,是的,我又自己再出去了一趟。
骇然的发现买的均是黑色。
昨天和毛琳同学逛街的时候,她尽推荐我什么粉黄的,粉绿,都被我打回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买了黑的。
最近发现自己黑色的裙子狂多。
大概是心态。
装不动嫩了,装不了嫩了,也不想装嫩了。

明天早上早早的就要到丹麦所谓第二大的城市去采访。因为没有去过,火车票且猛贵——这是没有去过的原因,所以感到可以花着新华社的钱去。心里可开心了。

没有想到,还是凭自己十年前练的技能混饭吃。
Anyway,能暂时养活自己,心里会安定很多。

不知道DC是不是真能谈成。谈成后,也不知道自己会在里面做什么。
可是怎么说呢,能不能成,我心里一点都不慌
也许去年经历了这么多,可是还是挺过来了
所以要活的更心绪平静。
生活如履薄冰,可是饮水知暖吧。
关键是要有自己,也要有航标。

看了一下新版的红楼梦
觉得还行
就是觉得镜头用的比较压抑
以前我曾经说过,看一本书不是只是看一本书,而是在书背后的作者对话。
如果说现在我通过电视剧和红楼梦背后的那个人对话的话
我想说的是他不能统治我的思想了。

Thursday, June 24, 2010

抗战专题

一个丹麦人在抗战的时候在南京救很多中国人
怎么个多法呢?
中国媒体说他救了咱2万同胞。
丹麦媒体报道说他救了6000个中国人。
额滴神那。。。

Sunday, June 20, 2010

谈判

今天和猥哥谈判稿费价格。
金领男是这么激励我的,你要是一个文人都搞不定,你怎么搞定商人。
谈的我佯作镇定,然而一身汗。

今天谈判的目的,除了稿费,还有他的态度问题。
然而我也不能直接说他态度不好。
下午先铺垫了一下。铺垫的关键是表示自己不差钱。虽然就是差钱。

晚上正式谈判。果然人家就先气势汹汹的说,这样那样,那你要不想做就可以不干。
我就说,做这个么我就是为了个兴趣,既然为了个兴趣么,就要做的开心。
然后再告诉他问过他同事行情了。其实他同事和他的口风差不多。
他立刻就问:什么名字。
我说:我不会糊弄你,没有问过不会说问过。但是名字呢,我是肯定不会告诉你。
人家又还说,你不满意稿费,可是还不是有很多人给我做,云云
我安静的打出一行字:丹麦很小。。。
我再拿他很多没有加我署名的事情压了他一下。告诉他不加名字就要加稿费,这是行规。

谈判结果是小条消息加了50克朗左右,大条消息加了300克朗左右。且加名字。
我说我以后一般情况也不走这条路,但是万一要用到名字呢,比如要给中新社写稿呢。我拿什么证明自己?
新华社是党的儿子,中新社是党的养子,两个竞争很厉害。
金领男说,我要是想报复他,以后就把稿子给中新社。如果一件事情中新社发了,他没有发。他压力就会很大。

最后的最后,相互安抚了一下。

他问我,结果赶上你预期了吗
我说当然远远没有。
老娘下半个小月,还要写无数条消息才能赶上我的预计收入。

Saturday, June 19, 2010

新华猥琐哥

猥琐哥琢磨着要用公款买车。猥琐哥让我找关系帮他买车逃税。说事成后,我给你一大笔钱。
固然是穷,可是没有想过赚这样的钱。何况这还是在丹麦。
我就拖了个一个月,告诉他问了,人家说不能避税。
猥琐哥开始提出了在我听来无疑是天方夜谭的建设性意见:
猥琐哥说:
如果他给新华社提供几辆太阳能动力或者混合动力车,那他打入中国市场就顺风顺水了。这可是个大项目,你就立大功了。
猥琐哥又说:
他给哥本哈根分社和新华社总社提供样车,我们给他宣传,打开中国市场。从高层打入。
猥琐哥还说:
告诉他,跟新华社合作绝对对他们公司有大益。

我在心里真是笑的快冒泡了。心想说,从高层打入?不就是个新华社,不就是你猥琐哥么,能高层到哪里去?
真是太看的起自己了。
然而我终于知道猥琐哥无德无才无能怎么能爬上去。看,在给自己捞好处同时,还不忘总部领导。
臣叩首泣血,忠心天可鉴啊。

Thursday, June 17, 2010

技巧

最近三天都和金领男聊天。从聊天来看,他人还不错,很正常的样子。
但是我从H同志这个事件得到的人生教育就是,有些人就是在他想和你搞好关系的时候,让你觉得特别舒服,特别能被理解。
这些理解和舒服都是可以被收回的东西。
可以说,我曾经天性里的傻里傻气已经被上一次事件彻底破坏。
可是我觉得挺好,挺安全。

不过和金领男交谈后的有个好处是,我忽然对新华社猥琐男,不那么抗拒了。
金领男有朋友在新华社,我就让他帮忙打听一下新华社的稿费事宜。
当然也就和他说了一堆猥琐男。其实可以不说,但是说,多少有恶毒成分在。
那些人到了海外为非作歹,无非不就觉得海外的人不在他们在意的那个社交圈么。

金领大意就劝慰我看开吧。把心态放到某个位置。金领男比较不错的是跟我说,如果他过分的话,可以怎么和他谈判。
总之我今天起来,心态就是两样。

豪斯医生里面,那个威尔森吧对豪斯说,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相处的好,这是天性,但是能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相处的好,那就是技巧了。

Wednesday, June 16, 2010

孤独是常态

今天风和日丽。
接到cbs令人添堵的消息,他们只给25%的奖学金。很郁闷。虽然换个角度想,其实我都比奖学金的截止日期晚了15天才递交的申请。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先来先得,犹豫的就得为自己的犹豫付出代价。这未尝不是一种公平。
再说了,现在都懒得想这码子事情。
搁个两天,再想想看,自己到底要有什么打算。

有意思。金领开始和我讨论起以后一起合作,做点事宜的事情。
金领要是看到我用这种语气写,一定气昏了。
但是,我的内核部分是很慢热的人。

插说一句。有个丹麦人跟我说,丹麦是椰子,开始融入很难,一旦融入了就是融入了,美国是avocado,看上去融入很简单,但是你永远进不去那个核心。
难以评判这句话。
我倒是觉得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比较avocado。

Tuesday, June 15, 2010

北京金领

这届mba还招了中国人。在北京,是中国出口什么总公司的什么经理。人家写信和我寒暄。
我就在百度上搜了一下人家。哟,人家的名字在于那种猥琐的咨询公司提供的北京地区硕士,博士金领电话号码本中。
今天和金领聊了一下天。
金领说他自己在04年的时候拿到40万+心里就觉得挺骄傲的,现在觉得没有到100万,就情何以堪。
我心中的情何以堪顿时以指数暴涨.

金领说认识我之前,找了好多人。使馆的,教会的。
我说,你系教徒?
他说,不,我是给他们一个帮助人的机会。

又,金领和我讲了一堆事情,以及给那个有可能项目出了一堆我该怎么预先保护自己的权益的建议。
我地听的很晕。我地很多完全没有理解。只好平静的打出嗯字。

目前看起来人,金领好像人还不错,心智还满健全的样子。
但是说实话,一个聪明的,又社会上打滚的还不错的人,决定让别人对他印象不错,那应该也是不难做到的事情。

Sunday, June 13, 2010

Bad Romance

和人讨论半天,最后又还是决定考CFA
我原来说CFA要考3年,实在不认为自己是那种能坚持个3年呕血奋斗的人。所以说考个PRM虽然含金量低点,但是能速战速决。
然而和人们讨论一下后,又觉得自己不要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便宜,以后后悔。
所以决定还是和CFA拼了吧。

于是刚才去把2010年的资料都下载下来了。
下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竟然有那么一段时间人生不想再费任何脑力了。甚至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学习。
真是bad romance啊。

做梦一样

电话回家,说到底要不要读这个MBA。我妈在上海。我姐姐不知道。她去问我姐夫。我姐夫说还是读吧。
于是我就去和他们签了合同。交了定金。
就像做梦一样。
记得当时刚开始读经济学的时候,唐穗说这个完了后,你再去读个MBA,就无敌了。
我很反抗,说,我有病啊,搞3个硕士。
不料,马上这个有病就变成了现实。
我在心理上完全没有准备好。

这个虽然心理上没有准备好,但是人生似乎元神终于归位。有一年的时间,小宇宙完全被打压的没有能量场。
计划一下近期目标:
1 虽然真的很讨厌杨姓同志,但是还是要忍辱偷生。
据说杨姓同志就有本事让使馆的人也讨厌他,让这里唯一的一个华人议员,台湾女性,也讨厌。具体事件是,台湾女性特意把她的秘书送杨同志几天帮他找办公室等等。弄了两个月。找到了。扬同志竟然让人家秘书去给他打扫卫生。杨同志且涉嫌贪污了本应给人家秘书的劳务费。还去这里华人的餐馆白吃两次。
有人问我说他是不是在国内这样惯了,所以就把这个风气带到这里来了。
我说我觉得他是在国内没有太多机会随心所欲,到了这里,误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颐指气使了。
但是先混着吧。
等老娘不需要在你这里混的时候,看老娘甩你,狠甩你。

杨姓同志爱贪小便宜。据说,有一次开会。人家要收摊了。杨同志弹起说,他要拿矿泉水。人家的原话是:于是他就一路小跑着过去,穿过了大半个会场,拦住一个丹麦人要水。
鄙视。
和扬同志刚认识那回。杨同志竟然问我是不是处女。他不知道我年纪。又反复问我有没有交过丹麦男朋友,又略含蓄企图问丹麦男人dick尺寸。
在我心目中,这样的人已经是属于五毒俱全这一类了。然而另外有个中国女生说,我在国内工作的时候,以前是联合利华的总经办公室的,以前就有一个记者会过来说,如果不给好处,就报什么什么料云云。所以我已经不惊诧了。
她说我还在什么酒店的公关部工作过,旁边有个研究所的主任经常过来要鸡。
她还说,我就想,这个杨姓同志虽然恶心。但是他比我认识最恶心的人要比较不恶心一点就是他还是承认他在国内有老婆孩子的。我就是把标准降到这么低。

2 准备开始学丹麦语。认真的学。

3 CFA太费时了。还是决定考PRM,含金量虽然没有CFA那么高。但是我想应该差不多够我用了。

2和3马上开始做。。。

Saturday, June 12, 2010

房东醉了

在房间内大声的唱amy winehouse 的 back to black....以惊悚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amy和lady gaga 我都挺喜欢的。
第一次看了看back to black的歌词。哟,歌词很猛。我很喜欢。以前只是旋律性的喜欢。
有时我想,我之所以喜欢她们,是因为她们展现了我一早就自我埋葬了的那个部分。
那个令我不安全的部分。

Thursday, June 10, 2010

小赌怡情

第一次知道文章写多了,原来头也会晕的。
这三天每天写稿都是三到四篇。
今天写到第三篇的时候,大脑已经浆糊。

因为立下规矩说不抱怨了。只说一句,只说一句,真是看不起杨姓同志。
我想,我不喜欢的人很多,但说到看不起,那实在不是那么多。
并且是非常看不起。为人,作风。等等。

Tuesday, June 8, 2010

怨府

本来想上来抱怨一下写稿。
然后猛然问自己是确实有那么需要抱怨。还是只是想抱怨。
杨姓同志当然让我有很多蛮烦的地方,或者说非常,极其不苟同的地方。但是是不是烦到了要每一落笔,必然抱怨呢?
我想大概是无聊的成分居多。无聊,又不想歌颂,那就只能抱怨了。

决定给自己立个规矩,除非忍无可忍,不然绝不抱怨。

Monday, June 7, 2010

傲骨贤妻

最近在哈玩豪斯医生后,开始哈傲骨贤妻。
the good wife 。这名字实在太土了。土的我都不好意思公开表白情意。
只出了一季。所以看这相当不错,不知道多出几季,会不会就很狗血。
big先生在里面演。从来不是我的菜,因此也没有感觉。但是很喜欢另外一个男主will。虽然觉得按美国主旋律剧的套路,他和女主基本上不可能在一起。但是还是希望他们能在一起。
女主对will说我们两个没有在一起,那就是罗曼蒂克,可是在一起,也就是生活,就和我与peter 在一起一样。

很喜欢最后一集的结尾。
will把那个欧洲第三富的女儿送他的价值8千美金的酒打开,然后倒在马克杯里,喝了一大口,然后掏出电话。他打给女主。
女主正在尽义务陪老公参选。
will决定表白,他说他不希望他一生留下没有努力过的遗憾。
女主说:可是你的计划什么
Will说,计划?可是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计划的呀
女主说:不,一定要计划。你喜欢我,我知道这个意思。这是罗曼蒂克。可是我有两个孩子,还有一大把等着抓丑闻的媒体。所以我一定要知道你的计划,知道你愿意去披荆斩棘,我们才能有下一步。
will一下子楞了。
这个时候,该女主热情上台拥抱说完竞选感言的老公。两人就把电话匆匆挂了。
15秒钟的时间,女主还没有走到竞选台,will又再次来电。
第一季就结束了。

另外,很喜欢女主的声音。

赵敏控

和我姐姐说八卦。
我姐告诉我说我姐夫心中至今最美仍然贾静雯。
据说那还是看当年的倚天屠龙记。我姐夫看毕,跑去和我姐姐说,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好看的女的。
我觉得当年的贾静雯是挺好看,然而也没有到了那么好看吧。
忽然想起,我爹当年最爱的女星是叶童,且不是年轻那时候的叶童,而是更早版本倚天屠龙记里那个我觉得真的是相当难看的叶童。

Thursday, June 3, 2010

修罗记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中充满怅然若失感。
照理说,生活开始慢慢的有些条理了起来。按理说,不应该如此失落才对。
昨天被通知说MBA录取了。就在四年前,MBA这三个字母都好陌生。然而说到奖学金。。。对方说要等我把deposit打到账户上,才能决定给我奖学金不。很郁闷。
原来的计划是不给奖学金就不读。结果道高一尺哇。

官僚表示我稿子写的好,据说要给我加钱。
成功的让官僚不敢再说些骚扰的话。

那个丹麦工业园的事情跟想的有些不一样。如果这个能运作起来。我有必要混个MBA么?先跟香港银联系了再说。

今天差点被有一只人气到。然而过了一下,想想,反正和我无关。我气个P。
在酝酿。总有一天全还回去。
是说那个叫M的。

Monday, May 31, 2010

累的生活不能自理

以及饿到人生没有方向
这两句话是我最近发明的。

今天先去CBS考试,逻辑方面和数学方面。每道题目给你时间的话都是小学生难度题目。但是如果加上时间限制。逻辑方面是半分钟一道题,数学是一分钟一道题,顿时就是人间地域。比如数学做完一题,如果稍微检查一下小数点位置,顿时时间就过去了。
总之我以扒着马桶沿的姿势号称通过了——其实严格一点是没有过的。因为逻辑方面我只在46%的distribution那里。按理是应该要50%.然而他们让我混着算过了。
然后接下来就是面试。一个多小时一点。基本上集中问了一堆motivation方面的东西。也是,用他们的话说你在十年内取得了两个master,现在要另一个,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就是迫于生计被。然而又不能这么说。anyway,我回答的很没有说服力。回来想想,觉得怎么都可以回答的更好点。
然后他们又问说你美学方面的成绩很好,但是你经济学方面的成绩就很普通,那你对此有什么要补充的么。我心想,考,一个我读了7年,一个我读了2两年半,最终都是master,你说我为什么后面一个普通。
然后我就jijiwaiwai的说了一下,然后对于我在微观方面所取得的恶劣成绩,我说我当天知道自己才勉强通过的时候,哭了一晚上。因为以前我的经验都是只要努力都会有好的performance,然而微观当时让我知道即便你很努力了,有些事情你仍然可能做不好。我觉得这个lesson对我很有用云云。他们做兴奋状。在说这个之前,我也讲了一下比如rational people这个定义本身在人文学科和经济学里就是不一样的,为了理解这个rational我就花了半年的时间。包括我要高等数学自学等等。
anyway,这个事情成功不成功就随便了。

昨天发现了一件事情。昨天刚发现或发生的时候很兴奋。
去美国前,我在facebook上注册了另外一个账号,random的加了一群人,放了一张中国女星江一燕的照片。然后,忘了具体什么时间加了H。放江一燕照片是因为第一次见到H这个人的时候,对他毫无企图,然后在心里想说他应该会喜欢江一燕这种长相的中国女生吧。然后他果然accept friend require. 然后我才看到了他在结婚前在facebook上写的soapehagen. 当时又阴郁了很久。
然而在美国的后期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决定不在心理上再折磨自己。所以那个账号我大约就登陆了两次,回到丹麦后,貌似都没有登陆过。昨天登陆,大概是被M的虚情假意引的心中稍有郁闷,就登陆了。竟然发现了H给那个虚假账号连发了两份信。四月中和四月末。做和蔼套磁状。
当时心中鄙夷不已。顺便看了一下他的fadebook,发现他胖了不少。大概不需要在感情上算计了,在某种程度上安心了一些吧。
我当时和毛琳说,要不要顺便玩他一下。
毛琳说,你要怎么玩我都随你。但是不要把自己玩进去。

今天第二天,我想想,觉得毛琳的话很对。你过你的生活,你满足或不满足,实在是和我没有关系。所有的一切一刀挥断最是好。
在我和他分手,以及我没有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直是觉得我要为感情的失败负责任的。现在想来,我负屁个责任。一直以来,这事情都是按照他的剧本在走。只是他大概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也难免入戏,伤了他自己。
无论如何,对于这件事情,我也可以做到无怨无悔。
人生在世,难免有个闪失。过了就过了。
然而关键是通过这件事情,我变得成熟,也懂了一个道理: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不要假装不喜欢这个人,不然最终伤到的还是自己。

Sunday, May 30, 2010

旧梦录与猫城记

97年香港回归那天,我记得和几个朋友跑到学校旁边的卡拉ok厅看新闻兼唱歌。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轮流点了beyond黄家强的冷雨夜
冷雨夜,我不想回家
几个叛逆小青年玩叛逆。
然而,香港回归那天,我确实是有点失落的。作为一个曾经看港片长大的人,一方面香港的回归似乎有一种偏安的繁华梦陨落的意味.另一方面,作为一枚红旗下的蛋,又难免悄然的为自己心头的这点小小资情结有点负疚-你看,就这么为了自己私心偏好而不能唤发内心由衷的喜悦感,这难道不是有那么点可耻,又有那么点负罪?

一晃就十几年。

话说M这个人最近回到丹麦,我以为大家这次大概不会再联系了。不料他又发短信云云。我在心里也迅速的盘点了一下,还是把他列入了无法培养感情一类的名单。于是就走不回应路线。心里想:你手上到底牵着几条线?而你到底要的是什么呢?
说到这个他到底要什么,这个也很奇特。显然谈情对他来说是浪费时间,或者也是危险的,然而他似乎不是在乎能不能上床这件事。关于上床,我感到这个人可以以任何方式来解决需要——比如不惜招妓。Anyway,貌似在他完全确定什么之前,手上牵着一条,或者数条,若有若无的线对他来说更为重要。
看,这就是不喜欢一个人的好处,可以永远的置身事外。
说到我自己的心理活动,也没有什么道德优越感。如果M什么都不是,我大概来冷淡的回复都懒得回。然而因为他多少有点事业,于是就想,也没有必要交恶,顶多让他觉得我对他没有兴趣,然而又不伤其自尊,日后未尝不可是个network.

如果早个10年,我没有这些或那些内心小小邪恶与外部堂而皇之的高尚道德理论的冲突,那我会怎么样?
生活轨迹一定会大不一样。

觉得有点悲哀的事情是,如果喜欢一个人,就变得盲目。比如H,我现在开始不能相信这么多明显的事情,我当时一概看不清楚。固然他在操纵别人方面比较厉害,然而,我本来也不应如此drunk,以致于在很多方面的判断一错再错。

我不知道我下一次犯糊涂错误会是什么时候,又或者,我控制自己的能力终将越来越好。
就算犯下糊涂错误,让自己致命的概率也会越来越小。
换句简单的话说,那就是终于学会爱自己。

Wednesday, May 26, 2010

假如流水

写信和姐姐抱怨了一堆官僚。
我姐姐说姐夫去考一个什么市里的什么领导岗位公开竞聘上岗考试,然后考了个第一。我姐姐就说他们决定就一个礼都不送。就看看党有没有良心。
我本来想回姐姐说送一下也无所谓。这个时候呕什么气呢。
然而转念又想,如果老公升官不升官,她反正也不那么在乎。那升官也就没有那么重要吧。
换个角度想想,大概送礼,且一定指望升官未尝不才是叫一个怄气。
所以也罢也罢。我就没有说。

最近,蓦然回首,蓦然发现,似乎我和家庭已无任何issue。姐友妹恭,且已然不记得是上次被我娘yell是什么时候了@=@
很久以前,我记得我心里的感受是我朝天涯一步,天涯便后退一步
而现在似乎水天相接也不再成为一个问题。

我可以变得越来越健康,有一个人我是会一直在心里感谢的。
即便,我感觉从今年的一月有初以来,你就开始在悄悄的,从无意到有意的疏远我。
但是,如果这令你觉得可以让你的生活更轻松,我也可以全盘接受你的决定。
但是,我要怎么说呢。
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就比如我喜欢的电视剧或者歌对你来说可能是难以共鸣的。然而你喜欢的歌或者电视剧对我来说也是难以感受有所牵连。
通常这些审美口味来说对我是重要的。但是你有其他。你过去的关怀把阳光带到我心里最阴郁的地方。否则,我不知道我还会悄悄的乖戾多久。
所以即便你要疏远,我不会生气。虽然不可否认,在刚察觉的时候是有所伤心。
但是无论怎么样,你在我这里的位置不会改变。
我也不知道我和你会不会持续性的渐行渐远。
以十年为计。仿佛是每个十年,都是一次缓慢蜕变,每一个蜕变期都有一个象征性的人在那里与我的生命有所连接。
比如,还在玉环的时候,还在我最痛苦的那段青少年时期,是一个淑萍的女生。然后大学时代,离开杭州。这算是我的另一个阶段吧,另一个痛苦的,寻找自己的,类似于rebirth的时期,当然毫无疑问,是徐欢。
再下来,就是我比一般正常人晚了10年的,正常走向成熟,健康的时期。这个时期,是你。
我的前男友们,无论我在和他们分手的时候有来,有多落魄,有过失眠多少次。但是说到底,他们无非是我生活的一个催化剂,有时令我的成长加速。无非如此。
但是,对我来说,你在我心里是类似于famil角色。即便我只是单向的把你放在这个角色,我也无所谓。
啰啰嗦嗦,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话吧。

Tuesday, May 25, 2010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官僚把价格单位蓦然从欧元变成了美元。
我问到底是欧元还是美元。
官僚说都差不多吧。
倒抽一口凉气。我遂开始怠工。有两条新闻应该是我跟的,suppose要写两个闭幕式的。我就在家好汉两个半。

前面官僚的所做作为已经令我发指了。首先是只有我写的稿,官僚通通只用了他自己的名字。我无羞愧感的将之归咎感自己写的好。第一次,人家知会了一下说不好意思,他发的时候忘了告诉编辑是我写的,编辑就想当然以为是他的。我就说没关系没关系。。。于是他就真的堂而皇之的没有关系了。有些烂稿也就算了,但是有些稿登的级别很高,我自己也写的比较满意,当然就心里很不高兴了。正准备含蓄的提醒他一下,不料这到好,钱都少了一小半。
和人家说,人家说你现在还刚起步,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我他妈的真想吐的。
好多好多年前,有人曾堂而皇之的和我说你现在帮我写这些,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上面,但是等你30岁的时候,我可以让你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现在,我回想起这话,真是要哑然失笑。这是开的哪门子的外星球玩笑。
更让人郁闷的是,转眼一晃,我30多niao,现在人家来说你刚起步。这是外星系玩笑吧。

还i有不能忍的是官僚有有一搭没一搭的调戏。他是个丹麦人的话,我告他个十几,二十次性骚扰一点问题也没有。丫不知道我的年纪。居然明目张胆问我是不是处女。我真是心中一阵大笑。心想你看我像么。然后又纠缠问我有没有和丹麦男人谈过且上过。且竟然想问我丹麦男人的老二问题。均不回答。然后心中真大惊。想,他以为到了这里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老实说调戏也有品格之分。他那个真是让人恶心。
最后,终于有一次我胸中换气数次,忍了又忍,忍不住问他:固然是现在为他工作,但请问他觉得我有必要和义务听他这些吗?
丫略有修怒。
我心里想的是,真是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在嗡嗡叫。
无非就是一个新华社的,还真把自己当成谁了。

总之三件事情-贪污,剽窃,理论上性骚扰-加在一起,老娘就怠工给你看。我心里想,大不了不做了,大不了做酒店清洁去擦马桶。对我来说,发表文章的那种快感已经效用很小了。
然后,官僚昨天晚上就电话我,指控我没有跟那两个闭幕式。我就直接告诉他钱太少啦。
官僚必然是没有羞耻心的。他开始和我讨论起美元涨了的问题。又再次申明说这还是个类似见习期,要多工作多付出。以后还是很有机会的云云。

毛琳曾经问我说,为什么中国这么腐败,经济也都能持续发展。
我的理论是,你看黑社会也照样赚钱。要是那个黑社会组织能系统化合理化,人家就能赚更多钱和更多貌似合法的钱。

Saturday, May 22, 2010

今天就转到这里

也是以前写的。最早的那个博客因为从不登陆,竟然被休眠,关闭了。先转一点,防止以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也已经记不得了偏爱软弱一点的男生这件事情了。
对先在的我来说是难以理解的。
5月16
今天无意中看到艾略特的诗,看了一会儿,居然觉得烦躁。

我曾经喜欢艾略特,大概因为我曾经偏爱软弱的男生。他们那种因为妥协的痛苦让人同情。但是现在我觉得这种痛苦很狡猾。痛苦只是妥协的一种很好的姿态。如果天生软弱,就不要企图用痛苦来换取心灵的平静。)

个人生涯里的向某gay求婚记

堂会之后,我忙中偷闲,非常有行动力的向一GAY求了婚。啊呀,我惊吓不轻啊。当然我今天再想一想,那真是一场喜剧。可惜我现在不写剧本啊,不然,那真是活生生的喜剧啊。^_^。虽然昨天倍受震撼。那一瞬间真是一种油腻的恶心啊。
另外,z同志感叹说:你为什么向GAY求婚能求的这么可爱呢?我叹息说因为状态比较放松吧。
本来想详细播报,不过终于想想好象那样比较不尊重人,所以,放送点余波吧。

猫狗大战 说:
你缓过来没有哈
Fiona 说:
你看你比我人生缺失了吧,^_^
Fiona 说:
缓过来了
猫狗大战 说:
哈哈哈
Fiona 说:
那张脸我已经忘了半张了
猫狗大战 说:
我在边上看看,也算比普通人不缺失了

嗯,我还遇到这样的好事过

额滴神那,这个人又是谁。。。我啥都记不得了。。。大概是个胖子,留日回来。在一家日资做市场总监什么的。。。

题目:不要因为她叫SOAP,她的生活就一再模仿劣制连续剧

最近电视里在放一本十八岁的天空,天那,我想那简直是用脚指头就可以写出来的剧本。

我的生活。唉。四天前,有人XX在认识我的第二天向我求婚。。。然后在第三以及第四天要送我戒指,要带我见父母。。。
我没有答应。事实上,是吓的我双腿卷成风火轮,发足狂奔500里,佯做镇定状说: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XX表示他是认真的。他说他对我有着一见钟情的触动。:em213:并扬言要在两星期内搞定我。
搞定,我问,什么叫搞定
他答就是拿下。
又问什么叫拿下。
他答:就是我往东去你不会朝西走贝。说一不二被。
我靠,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回答说,那决不可能。

丫还表示他今后可以养我,我可以不工作,我可以欢天喜地的去刷他的卡。虽然,我是那么的三十年如一日的指望有人养,我可以不用去上该死班,不用去看人家脸色吃饭,但是,忽然真当有人这么说的时候,我却毫无涕零之意,我只出了一额热腾腾的汗。
我忍不住问他:难道你不觉得一个人不出门工作的话,很容易会变很蠢。。。
他回答:蠢有什么关系呢?我一个人的智商已经够用了。
我就完全闭嘴不说话了。
我已经不是18岁的天真少女了,我已经无法在这方面进行满足性的想象。一个男人在对你这么说的时候,只不过他是个思维“现在时”的人,只是他现在想把你圈起来吧。然后好的时候,不过是这样想,坏的时候,他就翻脸不认人。。。那样的生活,必有妖孽。。。我就是这么想。

我不喜欢碰到这样的人。我握起我的拳头,看来看去,觉得它也并不大,于是我想我的心脏一定负荷不了太重。我不要做海燕,我不要经历暴风雨啊,娘的!

我对他说你不觉得你做的太不符合常规了。他问为什么一定要符合常规。我说常规不一定都是对的,但一定是安全的。

看来我确实是努力过的

看到自己的相亲季~~~转一下~~~四年前的我真无聊...

看到扁扁同学的相亲记,我觉得我十分有必要在这里呼应一下。
是这样的,先说一些不相干的引子。ZOE同学问:最近感情生活如何?我答:无啊,无人甩我啊。ZOE同学就伪装泪光流转状说:那你去做女强人吧。我说唉,正准备去报XX班发奋图强。
然后周末,我就真的去报读XX班了。这一天,因为决定要发奋图强,于是心情特别激动,于是就化了个小妆,穿了一件前后漏风的衣服,并踩了生命中最高的一双高根鞋去报名拉。窝塞,太痛心了,这娘的培训中心大厦,我绕场无数周也没有找到,后来问了四五个人总算问到,问完了后,娘的,我又找不到进口,又问了数人总算问到了。等上了楼,又找不到门在哪里,于是又问了数人,反正最后总算问到了。这个时候,我的隐形肩带啪的就断了。我只好交了钱,和小姐半句废话都无的象是很高傲的样子地奔到对面八百半,换肩带。
换完肩带,我正无聊的试香水。小姐给我5、6种香型,我都摇头说太甜了,我说我要中性一点。小姐说可是你好女人味,我只是根据你的气质介绍的。我差点高跟鞋一别直接跌到,然后惊恐的看着小姐说是在说我么?小姐坚毅的点了点头。然后这个时候,我手机就响了。窝塞有人要请我喝咖啡诶。大喜之余,我又很警觉的问无事献殷勤,想干吗?然后我又更警觉的问,是不是要给我安排人相亲哈。答案是YES。
妈呀,我顿时看看自己前后漏风的衣服,相当痛心。我对人说:可是,可是我今天穿的很不好诶。改天吧。
人家就说没关系没关系的,随便认识一下好了。这个,我就相当惶惶不可终日地感到自己是何等不宜家宜室的奔到这个美术馆对面的星巴克拉。但随后我就发现这套漏风衣服是何等的见证了赵主任曾经宣扬过以及教导过我老人家的理论哦。
见面的场景简直是一言难尽。而且,好象前面的引子写的太长了,我记实到这里,好象基本上已经懒得记了。被介绍的是一位黑的堪比刘青云的兄弟,XX校的老师。这也罢了。当天晚上,我被夸奖的几乎比超女受超女评委的追捧还要令褒义词之井枯萎。我被从外在美一直夸到了内在美。但是正如一条扑灭不颠的真理说的那样,女人什么时候都能知道男人的眼睛在看不该看的地方。反正,当晚,我至少有四、五次感到了想呕吐。这位兄弟还说你不要看我现在不帅,我以前可是很帅的哦,还是很多人向我抛过媚眼的哦。“媚眼哦”,我顿时就又想吐了。然后这位兄弟又反复申明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他说我以前在家乡考过全市第一哦。然后又说刚才经过来福士广场的时候,我给超女投了一票,我觉得现在一定要有激情,然后他举起双臂说我是一个很有激情很浪漫的的人哦。我顿时又想趴下去吐啊吐的。最后我说我明天要上班,我要回家了。然后SAY拜拜的时候,他做回眸秋波,我忽然想起他说的“媚眼”两个字,我便再次的要吐啊吐。

情深说话未曾讲

情绪稳定
只是略有伤感
没来由想到这句情深说话未曾讲

不知道怎么能把图形和博客标题分开。。。郁闷。
看以前自己的blog,看到这个仍然觉得挺有意思


6、有用的教导
一个青年向所罗门王求教怎样才能得到别人的爱。
所罗门王对他说“你去爱吧”
这个青年对这个回答反复琢磨,仍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也不知如何实际地解决他所需的问题。
于是他回家向当地一个有见识的人请教。
这个人就对他说:他给你的指点真是再正确,再好不过了。你知道,在你不爱别人的情况下,你款待别人
,帮助别人,并不是为了把爱带给别人,而只是为了夸耀。所以,按照所罗门王所说,去爱别人吧,你自
然会得到别人的爱。
(——整理自《十日谈》 薄迦丘)

且又看到自己曾掷地有声的写说:感情这事情没有公平可言,也一定要公道。
疑惑当时自己怎么想。并且公道和公平在感情中的区别在哪里?
现在我会说感情就是私的。。和公本身就没有什么关系

又看到这个,咬了手指手帕琢磨了半天,这疑似男主人公是谁呀。anyway...是谁不重要。看来我倒是对这个疑字一以贯之了很久么。然而。。。以后不会了吧。
[b]疑是新开始[/b]
疑是。
但是,对于一个年纪与阅历都长我的人,我目前还是完全无法进行一些可靠性的总结。尤其比如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其实我不需要了解太多,我只要足够判断这是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好人就够了。
不过这是一个号称对智商有所要求的人,他说不然简直无法交流。这一点令我薄感安慰。但是其他,大家的生活环境,也就是其人的生活环境对我来说完全是漠知状态,因此完全无概念。不过,我也不必费心推敲吧,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对不对?

Thursday, May 20, 2010

失恋如大病,婚姻似癌症

因为官僚要在qq上发文件,谈工作,于是重新使用快10年都不用的QQ
然后碰到了程静。
前文青欧巴桑遇见前文青欧巴桑,说话很猛。
程桑说自她怀孕数个月来一直到今天,她和她老公就没有过性生活。Y桑被震到,说怎么可能。
她说就是相互都没有情绪啊。
她总结性一句很有意思。说是不到万不得已,大概双方都是不想吃家里这碗白米饭。
遂问我性生活。我说去年与人分手以来,长久无情欲感,心中大惊,想:莫非是更年期提早到来了。
于是知道,除了男人会年纪大害怕ED之外,女人也会怕更年期。还以为,这是女人终于比男人占便宜的地方了。
遂又跟她说了我要是对人没有感觉,就百分百ED的事情。她说你这还真牛。所以啊,我说,就算是我想凑合,那也真正正是叫做身不由己啊。

我说大概一个人的生活无论有意无意,说到底都是潜意识的第一选择吧。
她说,所以吃点苦也不能抱怨。
我估摸这她说的吃苦无非指失恋。
我于是说,我也没有觉得就吃苦了。失恋也无非是大病一场,病好了,也就不记得那个痛了。
她说,那大概婚姻就是癌症吧。

今天办事的时候,经过原来住的地方,看到路口那颗树把枝枝桠桠掌心间的粉红色的花开成了欢颜。心里疑惑的想,去年可有这么好的花。我记得前年的花和今年的花一样,都开的盛的不得了。但是去年的,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正想的时候,就经过了以前和H经常去的一家小饭店。看了一眼店内,还记得最后一次我和他在那里吃饭的时候的位置,心中恍惚如隔世。
我想或者我和他都有对对方心醉神迷的时刻,可是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春天。

以前和N结束的时候,在我心里“diamond and rust"是这段感情结束的挽歌。
那和H这段,就莫文蔚唱的张洪量的“爱情”吧。

末了,程静说她还是很觉得能和她家老李一起长大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我想了想,我觉得我这样在不成功的恋爱里长大,在几个男人的手里察觉世界的真相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在我现在这个年纪,婚姻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是孩子,孩子就像是在身为女人的这场生命之旅中所不可或缺的一场完成。不是一场仪式的完成,而是赋予生命更完整意义的一场完成。
就像是一种渴望。

最大的黑手党在哪里

自从给喉舌打工以来,对很多事情已经达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
于是我终于明白世界上最大的黑手党就在中国。一个全方面体系化的黑手党。
一直以来我还是觉得费厄泼赖有费厄泼赖的重要性。或者以妇人之仁的角度去想的话,我就会觉得很多事情我们觉得别人做的不好,我们自己去做可不见得比别人做的更好。
所以,少点批评多点建设。
近来,则忽然明白了,这世界经济或商业的本质就是庞氏骗局。而这世界政治本质就是流氓。

Friday, April 23, 2010

Freelancer

今天去接了一个咨询项目。算是咨询项目吧。
但是价格多少还没有定。。。报价是门艺术。。。我觉得那简直比敲敲打打的帮他写管理方案,客户关系方案还难。
这应该是一个小型企业的比较简单的CIS,CRM,组织架构的案子。是土耳其人在丹麦的公司。妈的,第三世界国家忽悠第三世界国家。。。。
我当然是指望能把这个项目绝对敲定。
但是要打听很多。具体怎么做也要想很多。我在中国做的也就是市场communation方面,所以很多还要琢磨。。。准备去问一下helle价格方面怎么定。。。以及怎么样预防被中东人给忽悠了。

前几天和Helle见了一面。我主动提了一下H的事情。(我自己都开始烦自己再提到这个字母了).helle忽然少见的激动得有点怒了。她说我以前问你有没有和H一起的时候,你为什么撒谎说没有。她且说。。也许你在中国可能撒这个谎。你在这里不能撒这个谎。
基本上中国人就是和撒谎联系在一起的。。。
我很糊涂。。。完全不记得这回事。。。Helle就很怒的样子,就不想就这个事情继续讨论。
我说,我不能说自己从来不撒谎,但是我不这会事情上撒谎。如果你确实是问过我这件事,而我说美有的话,那就是我那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和他在一起。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一个很smart的位置上。
Helle这才不怒了。
后来我想了想,08年11月中旬左右,我和helle见面的时候,她大概是觉得我和H有可能有什么,就问我会不会喜欢H云云。我说他太smart乐,我还是希望能找一个比较不那么smart的,这样相处比较容易。
我也不知道H是怎么和她说的。难怪她一直的态度有点怪怪。而我是以为我毕竟不是他们的人的缘故。
为了预防未来再有可能为这种事情误会。我对Helle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你。
你介绍了两个男性给我,希望我在他们那里有可能有一些工作机会。但是很不幸,他们都对和我睡觉更感兴趣一点。
Helle一惊,过会才说,M!
我说是啊
她说你们俩人有seeing each other。
我说,我不认为算是,要不然我就不会用睡觉那样的措辞了。
不晓得Helle对她的禽兽朋友与禽兽同学是怎么想的。
Helle说我不知道M的relationship的历史,所以我不知道能给什么建议。不过你一定要take care你自己。
以往,我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脸上不会太有什么。心理一定是感动极了。
但是,我现在没有。那只是一句话,一句很好的站在我立场的话。
我想我毕竟是有进步了。

Thursday, April 8, 2010

裂变 1

我人生第一次终于觉得自己再也读不进书了。
我觉得以前即便是工作这么久,但是我在精神上的探索,乃至推敲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所以即便是工作了这么久,再换专业来读,对自己仍然是有信心的。
但是经历了无数的绝对世俗精神的撞击后,我已经太疲倦。最关键是,我找不到那种知识的乐趣了。这样也好。也许就会比较宜人一点八。

前段时间,老板娘两姐妹真的有点让我烦。说实在一次两次讨论男人,讨论性,我是无所谓,但是如果这是唯一的话题,那我就觉得太荤了。对着maolin抱怨了很多次。昨天去e这家公司填表格的时候,老板娘再三电话我,说给我留了面包。我说我在满远的地方。她说那她回家的时候,把面包放在我家门口。我又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快完事了,还是我去你店吧。
老板娘拉拢我,原因有二吧,一,我基本上说话一是一,二是二。当一个人身边有太多说不痒不痛甜蜜话的人,她大概会觉得尖锐,但是还是为她好的话比较中肯把,二,她需要我帮她分析男人的事情。
发现老板娘有点变了。最近有个男人在追她,然后至少目前对她很好,很低声下气的样子。以前老板娘就说这个人太瘦,对她没有性魅力。我就和老板娘说,你到底要什么?然后又对老板娘说,其实对于多数女人来说,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对你好,其实性的方面,只要不是太离谱,都是可以接受的。和老板娘说这个理论的时候,她虽然做牛性状,但是我发现她现在居然就说着我这个理论。
但是她妹妹就在跟她说,你花了这么钱整容,隆胸,把自己搞得漂漂亮亮的,现在就这么快的跳到一个男人那里去了,就定了,太不够本了。
听了这话,我心里暗暗觉得她妹妹说这个话也不见得是出于好心。
我对老板娘说,这种话对你做人生决定一点好处都没有。更何况你也不知道你和那个男人真在一起后合不合。
老板娘不能理解我的后半句话。。。

Wednesday, April 7, 2010

Ao

昨天速战速决的房子给定下来了。
找房子真是件无比痛苦的事情。毕竟是和人合租,对方人怎么样,干净不干净等等都很碰到合适的。然后除非你花大笔钱,那自然也有好房子。如若不然,总是有这个缺点或是那个缺点。关键也就是这个缺点和那个缺点,你能忍受哪一个。
未来的房东是一个看上去年近40,然而仍然在读考古的妇女。矮矮的,挺壮实。出了门,去银行取定金的时候,maolin说你房东看上去是同性恋内。心中一惊。但是一想,其实同性恋的一般对我这种直人也不会有什么兴趣。所以也就罢了。当然,何况人家长的粗一点,头发短一点,也不一定就是gay。

下午去看有没有散事可以做。总之一件一件事情来吧。

时差终于有点调整过来了。早上做meditation时候,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有些事情相当于10年era,要不可挽回的过去了。心里一阵伤心。几乎哭了出来。

Friday, April 2, 2010

闷2

其次,现在是复活节假期。等假期后,随便怎么样一定先糊口。

他们问我对美国的感觉。我视人而定。有些人,我也不想深入讨论,便做出积极光明状说:US is great.
然而,我毕竟不是在觉得sky is limit,且觉得自己有大把promising future的年纪了。老实说,US也就是这样。土生土长在那里的人就会觉得有很多不满的地方,移民在那里的黑人喜欢抱怨,移民在那里的中国人一如既往的忍耐。
而你要问我。我会说,拿纽约来说好了,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更先进更发达更成熟的上海。在纽约,除非你的薪水非常非常高,不然你的生活质量就是非常的低。
Henri问我说,你不喜欢大城市么
我说,也许。我在上海工作了一些年。在那里的时候,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可是离开了这些年,心里也从来没有觉得是爱过那个地方的。

临离开美国前一天,和yenkang师兄hiking,他问我还是想呆在丹麦吗?他说一个人会很辛苦把。我说虽然丹麦也不见得怎么好,但是三年来也在那里慢慢的有了自己认识得人,想到要到一个其他的地方重新开始,心里还是很恐惧的。

对三位女性推销禅坐。同学们都显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因为我告诉大家,其中一个energy spot相当的接近G spot。做的成功的话,会有mint的感觉。同学们就心向神往了。

闷1

首先要找房子。找房子永远是最讨厌的。前天联系了3家。一个老头,非常傲慢,且追问我年纪。觉得多半不是什么好人。然后被第二个人直接放鸽子,且回绝。第三个是个黎巴嫩人。看到他第一眼,心就凉了半截。发现他养了3只猫,且抽烟。
M和J问说男性房东不会不方便么。我说当然不方便。但是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只有一个是女性房东,且房子已经租出去了。然而悲凉的是很多丹麦老头,或这些奇怪的单身男人,当他们在出租房子的时候,已经在做着房客会不会是一个潜在的睡觉对象的春梦。偏偏不少中国女生在这里的,不知道是因为蠢,还是因为寂寞,或者因为生活艰难,又或者只是因为一些小便宜,也就这样把一个潜在的变成了事实的。
有时,这些事情,不想也罢,想一想,心里难免有点堵。

和henreitte见面。她记得我喜欢香港大学出版的那套中英双文的诗经,左传,尚书大部头书,就把他们从2手市场买了,送我。很久没有看到什么书,心里温暖的感觉了。她说我想你在这里总是需要些中文书读的。
说到为什么不回中国。我说最大的原因还是婚姻压力吧。又说到感情,我说在中国的时候,我最大的问题无非是坚持独立思考,光就这点就足以吓走一半的男性。到了国外,又发现西方男性如果肯dating你的话,他们对你的期望在一开始就是东方女性是没有identity的。
她说小时候对她,甚至对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妇女影响最深的书恐怕就是Pippi Longstocking。
我说这本书在中国并不是popular,但是因为这本书,我倒是一直以来对长袜子有一份特殊的情结。喜欢穿长袜子,买了很多长袜子。
pippi产生于1944年。。。。

Tuesday, March 30, 2010

XOXO

才知道XOXO的意思是kisses and hugs。

回去之后,虽然觉得寂寞,但是状态还不错。
很久一段时间的状态是心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然而却没有多余的余力多迈一步。
现在则是,知道有一大堆麻烦的事情,但是要有耐心一件一件的做过来。
我才想,我大概已经depress非常久了。但是自己也不知道。

昨天Helle家的菲律宾女孩打电话给我,用很小声的和我说H结婚了。
我说我早知道了。他没有结婚前我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她说Helle被震惊到了。我说我已经over这件事情了。她说你真的吗?我说真的。他对我来说已经很遥远了。
话说来,有些事情真的是。。。怎么说。。。人心微妙。。。
我和H闹得很差后,这个菲律宾女生就在facebook上加了H。但是他没有接受她的request。这个女生在加之前倒是就和我说过。我当时就说,不太好吧,他知道我们关系不错。然而她还是加了。那结果也是意料中的。
之前,M要dating我的时候,这个女生就马上在facebook上加了M,问说你还记得我么。然后M意味深长的把这个事情告诉我。我心里吃惊了一下,然而脸上却装出要费力一下才能像出这个女生是谁,最后恍然大悟的样子。

Monday, March 29, 2010

玉梨魂

回到丹麦,并没有久别重逢的感觉。
而是更陌生的感觉。
就像是仿佛没有在这里生活过。或者又像是在这里生活的只是另一个我,另一个并不真实的我。
即便,我曾经认认真真的在这里学习过——我过去的人生中只有这一段时间确实是认真学习的;即便是和H的事情也曾经痛彻心肺,但所有的这些那些,好的坏的,都只似乎与另一个我紧密相连,都像是别人的电影片断闪过。
重归的我在窗外,三月的丹麦天未暖,我已属茫然。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Meditation

做了几次meditation,似乎颇有感觉。
然而自从那几个轮转起来后,我这两天就天天头痛。
准确的说是颈椎那里痛。昨天和熊做了meditation,晚上睡觉和早上醒来比较不那么畏寒。但是吃过早饭过一会儿又开始痛了。身子不累,就头痛,这在我以前似乎是没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修复过程中,身体不好的地方会更显著的彰现出来。

虽然熊家周围甚无看处。但是既然头痛,又想到马上回丹麦连太阳都不见得多见,所以还是毅然出门沿着街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阵。
走到后来,觉得经脉中一阵乏意朝肩膀和背部散去。

这个时节,太阳不大,却也不小,刚刚好。我感到心里有些东西在慢慢的活了过来。

Friday, March 19, 2010

summertime

最近爱死了summertim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IDOEsQL7lA

在美国呆了这两三星期简直就是算休养。。。
也许是心绪不对的原因,所以也并没有觉得美国怎么个great。其实看了这么多城市,都没有当年柏林那般让我惊艳。
然而也许只是那时比较容易被惊艳吧。。。

然后最近还无聊重看sex and the city。有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仍然有心酸和心痛的感觉。从理智上来将,这是多么的不理智和近乎可笑。然而谁管呢?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那种smart的人,也从来都不是弄潮儿。

最近和母亲倒是关系渐次的好起来。其实我知道众原因们是什么。但是无论如何这样很好。

回到丹麦后,要好好生活。

Tuesday, March 2, 2010

NYC 第一天

累死了。
过海关的。丹麦人民问了我甚多问题。到了gate的时候,人家翻到我签证那一页,问说:你有钱签证么?我说难道这个不是签证?他说这个是。
我本来想说,then why do we have this conversation。但是也没有说。懒得说。

上了飞机,我是37B,然而他们竟然把37A卖给两个人。
先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pianist...说是刚到德国开了音乐会。话很多。结果换了一个女的。话更多。。。
一开始对她印象不错。后来发现细节处发现这个人比较贪婪。她本来说下机加我FACEBOOK云云。下机后,我就就默默的装作忘记掉了这件事情。。。。。

然后在机场,和火车站,长风镖局对美利坚工作人员各发了一次小镖。
他们脾气真好。

美国胖人真多。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流水纪录

临去,和各路神仙会晤了一下。
昨天和maolin, Jinue吃饭。。。发现这两天内大家均哭过。因为J同学表示羡慕中国人总是到处很多,我和maolin一定人生不寂寞。详细的和J同学讲了一下中国人民族性中的丑陋部分,就是越是中国人就越想把你拉到同一阶级水平线的心理。J同学说韩国国内竞争虽然厉害,但是到了国外,看到另一个韩国人,虽然说觉得看到了兄弟姐妹的说法是太恶心了点,但是确实会立刻想,能不能帮他,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然后许久没有联系的lisa忽然说要碰面。maolin说你怎么和她hook up上的。我说没有hook up上。。。基本上是人家当年觉得我可怜来和我说话吧。我当年勤奋好学,选了一些麻烦的课。然后结局就是我一个人顶着一头黑发坐在一群黄毛中间。。。没有人理我。。。然后我就显得很孤独的样子。。。然后这个叫Lisa的女生有时就会丢下他们丹麦那一伙过来和我说话。我还是挺感激地,尤其考虑到我当时英语之烂。
当然后来我也琢磨出来,和很多丹麦人一样,lisa是并没有兴趣和一个外国人真的交往做朋友的。她只是愿意表现的比较善意。但是这样也已经很好很好了。
今天和lisa碰面,她问说你的boyfriend呢。我本来想混过去。不过她问了几次,我就都告诉她了。属于一点一滴全都告诉她。Lisa表示听得很晕。她说我也7788的从我各个朋友那里听到了各种感情故事,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然后我再顺势告诉了她当年和A交往的情形。以及那个丹麦佛洛伊德:your opportunity is here... 佛洛伊德同学的行径让lisa觉得崩溃万分。。。
然后我说,其实所有的事情关键无非是你们western boys 如果是和亚洲女生交往的话,他们的预期就是找一个听话,不用脑子的。或者他们预先已经塞给了我们一个比较low的位置。
Lisa说虽然我是不可能经历这个,但是我想你说的对吧。至少我可以想象的到.我们的报纸,我们的杂志,当他们讲到亚洲女性的时候,在讲一些story的时候,没有一个女性形象是像你这样的。
她还说,在我和你碰面前,我刚和我的一个朋友见面。她刚从丹麦驻泰国的领事馆回来,发现那里所有的优秀一点的女性都找不到人结婚,所有能把自己嫁出来的女性都是那些没有很好教育,没啥想法的。我们刚刚震惊了一回。
她们震惊了一回。。。。。

回家的路上。。。竟然又碰到老板娘。。。我本来想说车上讲个两句就算了。。老板娘说什么靠边靠边,直接开到我家吃饭。。。我很饿。。于是就去了。。。老板娘开始说男人。。。老板娘说她一定要找白人,她女儿一定要找白人。。你一定也要找白人。。。白人。。。她用一种预先承认白人高级一点的语气强调说。。。
我还是那样,和人比较熟了,你要叫我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就会憋死。。。
我直接对老板娘说,如果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的肤色,难怪他们也看不起我们。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怎么能要求别人看得起你。。。我语调忍不住有点高,有点激动。
说完,我想,这下大概会得罪她了。
不料老板娘一下坐在椅子上说,看不起自己。。。对呃。。。看不起自己。。。为什么一定就想要找白人呢。。
我说,我没有
她说,我不是在说你,我在想我自己为什么呢。

在说话的时候,Helle打电话给我。。她说我觉得你快要动身了吧。。。所以就打电话祝你旅行愉快。。。她刚刚升职,忙成了一团麻。
无论如何,在丹麦三年,Helle夫妇还是我非常感谢的人。

有的时候,我想,所有这些合起来才是一个真实完整的世界。。。。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0

落魄江湖载酒行

maolin同学说我们回中国学针灸吧,学个半年就可以回来了。然后到我妈的诊所里让她带段时间,她就可以退休了。然后我们先做针灸,再做面部按摩。
我出神的说,大学的时候我们同学都特别喜欢我给她们做按摩。然后一个山东同学,每次让我给她背部按摩的时候都发出疑似叫床的声音,搞得我心里很恶心。然后她每每说,日后你要是失业了,你还可以做按摩。
然后我以及剩下的人就用曾志伟在甜蜜蜜里的那个调调说:按摩(平声),不就是按摩(平声)么。 当时那是绝对当作一个笑话来说的。哪想得今天还就成为了个issue。。。。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金瓶梅盛,红楼梦喧

很乱。生物钟乱,时间乱,做事乱。所有的乱无非都只是因为心里乱。
然而要问心里为什么这么乱。却也不能完全说出个所以然。
太乱了。乱到了我一直自得的小宇宙平衡力完全被弹去混屯时代,遥不能收拾。
我是恼恨自己的。可是越恼恨,心里就有一个自己越发无序的在挣扎着。

这个标题要说到我最近认识的一个老板娘。前两天偶然冲进一家面包房,发现老板娘是中国人。于是就聊了半天。也许是因为我是中国人,然而显然和她的圈子是无涉的,老板娘那是什么都说。。。我活到这把年纪。。。真正见识了女性赤裸裸的色情大脑。。。真正明白了一个词horny。。。对我没有什么冲击。。。倒是朝着所谓色空的理解又进了一层。
具体谈话,现在自然也没有这个心绪讲。
老板娘有一句话。 她说爱情只能产生于性满足中。。。
我坐在老板娘的车上,决定不反驳。这也许就是老板娘爱情产生的通道,或者这就是她所框定的爱情。那么我有什么好反驳的呢。

我前段时间对maolin说,我已经不需要爱情了。
maolin说怎么可能,也顶多是你这一阶段不需要了。
我说不是的,是我不需要butterfly了。。。
this butter is too tired to fly。。。 再大的爱情,也无非是色空。。。
一把风月宝鉴,正面照了是风光旖旎,反面也无非是朽骨残垣

其实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相信。所谓passion是要产生于相信之中。
现在,我既不相信,也不叛逆

Sunday, January 31, 2010

the way we were

今天因为有些事情,于是哭了一场
然后在线上碰到胡同学。胡同学刚生了个儿子。他要比以前说话不消极多了。于是我们这近9年来终于正常的对了一次话。
我对胡同学说我对他还是一直心存感谢。他问:for what。我说我那时比较蠢,又很外星球,但是你还是对我很好。他说我其实一直对你很好。我说是么,后来就没有很好啊。他说那是因为你一直伤害我。估计你自己又还都不知道。我说我是不知道。很多时候我要么只是出于自我保护,要么就是完全不知道。他说我知道。我问他我都以什么形式伤害阿。他沉思了很久很久,然后说,算了,日子久了,我也忘记了。
我对他说其实我一直致力于如沐春风,可惜就是做不好也做不到。
他说去看the way we were吧。至于那歌大概比较符合你现在的状态把。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Goodbye Henrik

goodbye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但是以前就算是心里下了极大的决心,每次见到他人,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后来就算byebye了,且并不以十分good的形式,然而他在我心里始终是重要的。始终是关心他的。始终在心里和自己推敲一个what if.但是今天说goodbye是终于我感到他也不过是我的一块鹅卵石最终搁浅在我人生记忆的小水湾。又或者,他只是我人生还乡路上一条经过的道而已。

早上起来的时候仍然是闷闷的。于是又闷头睡了一会儿。再起来的时候——用熊同学惯用的调调就是——于是那些情绪的东西又下去了。等到下午的时候,就有点哑然失笑,想:我真是upset个毛阿。

他说:你在害怕些什么
我说:你的世界对我来说太大了
他说:如果你的“世界|的含义正是我理解的意思的话,我可以adjust to you
我并不确切知道我自己这句话的含义。我知道它是对的,但是我自己也不明白确切的含义。只是觉得他这句话讲的很贴心。。。所以就放下了一点点的防备
现在我才全盘的明白了我那句话里察觉到却没有办法释义的他.

我不恨他,始终他作为一步的话,他是我以后会在很多方面变得成熟,蜕去文艺女青年行为框架的关键一步。
我和他之间的纠葛也许纠缠了各种真真假假的情绪。也许相互都让对方受伤过。可是googbye Henrik,我不祝你幸福,也不祝你不幸福。我不想再知道你的消息。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们再遇见,我一定会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变更好。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Toxic

说是内心麻木,对于H结婚的消息。
但是躺下去睡觉的时候还是哭了。所以又爬起来写了这个
一开始是有点小小生气。心里想你一个12月30号还跑到我facebook把他在上面的留言全删掉的人,竟然2月4号要结婚。然后又想说他可能是真的爱她吧。于是心里又麻木了一下。然后又想起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问我欧洲都玩了哪些地方,然后说到意大利,他说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你一起到那里去随便的走在街上,但是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能不能成功,也许你最终还是会嫁给别人。——可怜是我从来都不能足够的相信他,从头到尾所以无论他说什么,我都选择相信一半,怀疑一半。现在我又想说你tmd的为什么不说你最终还是会娶别人阿。又想起一些场景,于是就又哭了一回。
睡不着,爬不起来,又打开电脑。又没有什么东西好看。然后我就打开他公司主页。心里想说最后一次浏览一下吧。然后我就惊异的发现继他把芬兰的办公室关闭后,瑞典的也关了。
芬兰的他是08年12月关掉的。那时我和他开始不久,感官还很灵敏。那天他从芬兰回来后已经是深夜了,给我打电话,说话等等都非常正常,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从哪里嗅出了不正常。就问他出了什么事情吗。。。他超级惊讶。。然后他告诉我这些那些。。。后来我发现要半年后,芬兰公司才从他公司主页上消失。。。但是瑞典一向是他的最主力战场。。。如果瑞典的公司也关掉了。。。。那公司一定是go down的厉害。。。
终于为他的骚动找到了原因。。。
忍不住害羞的笑了笑,心想说在分析这个。。我可真不是不简单那。。。

他一生最不能接受的是失败,一生最害怕的是时间,最爱的是钱。。。。当然他不会同我说。可是,我在感知这些东西方面,是专家。
而所有他不能接受的事情和他害怕的事情,他在这一年内纷纷遇到,和纷纷感受到。
而我心里竟然瞬间柔软。我希望我的心硬点。这样我就可以嘲讽的看着他了。

熊曾经说我和他之间是孽缘。我当时并不明白。至少在这件事情之前,无论我多么cynical,我都只是个女生,仍然信奉爱情。仍然认为只要有爱,就是天大地大的事情,就是任何困难都不能档。也许我从不这么说,但是心里仍然是这样的。
可是我现在明白,有些人和人之间,就算是之间有化学反应,可是仍然有可能是互为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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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有可能除你母亲外),我敢说再也不会有一个女人像我这样了解你,甚至是能够像我这样的理解你到这个程度!她们或者直接认为你是混蛋,或者她们只是你要她们相信什么她们就相信什么——虽然这正是你想要的,你可怜的ego正想要得。

你就这样错过了我!

我是一架成功送男人进婚姻的机器

只是不是和我:D
多年以前N同学和我分手的时候,信大约是如此写的:我后悔和你之间的激情,从此以后我再不需要爱情。
我在悲痛,悲愤等各种情绪之中,也并没有搞清楚,这里面算不算有点让我沾沾自喜的东西。
但是之后的事情反正就是他回国后,没有用了多久,他就和暗恋了他10年的高中同学结婚liao

然后又有某生,这个不是个好人,追我的时候是有女朋友来着。当然完全不理。在他最后一次电话我,被我拒听后,据说一个星期后,他和他女朋友去登记了。关键是据说之前完全没有计划。

然后,今天,我听到了一个wonderful news。H同学和他的新女朋友要在2月4号登记咯。据我的朋友反馈给我的消息说,他女朋友疑惑的对我女朋友说他,H,似乎想把这件事情完成的越快越好。。。。
听到n结婚的时候,我还象征性的痛哭了一下。这个我完全没有哭。。。心里那块统筹情绪的地方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心里大约唯一想说的是:你何必浪费我一年的时间。。。。。你是如此的自私。。。。。
另外,我不知道我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人有没有资格觉得他这个要什么有什么的人的可怜。
我以前可能在很多方面都没有特别看明白他。但是至少有一点我是一直了解他的,就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我当然不至于自大到认为他迅速结婚一定和我有必然关系,但是至少我知道他一定是想用这个来over他心中的恐惧。
就是因为曾经喜欢过他,所以我才觉得他pathetic,并且心里还有一小丝的愤怒: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的sensual

Friday, January 22, 2010

那个不能面对的自我

终于开始干正事。。。
但是我已经miss了很多了。
首先是没有自信吧。没有自信得到别人的承认。所有经济系都是要求强数学背景。虽然我并不觉得经济系其实那么的依赖于数学,在很多时候。但是每个圈子都有特定的rule。所以我不知道我凭什么来convince别人。尤其,当说明别人本来就是我的弱项的时候。。。
于是。。。逃避。。。我擅长的逃避就出现了。
不过,从昨天开始,总算开始做事情了。可能有些事情,我做了,我也达不到我的预期目标-即便这是我应得的。但是,不做只会更差。

Wednesday, January 20, 2010

我追看格蕾第三季。这本剧从这一季开始走向了无药可就的西方式甜腻。我每每看,每每就想:那是有多大的寂寞,以及爱的缺失,才让这个编剧寄予双重希望于女主人公,让她得到了充沛的像占了整个碟子的鸡蛋煎饼一样的爱情和友情。多么巨大的fantasy.
而我曾经做过,不,应该说我曾经实践过这个梦想,然后尝到了苦头。
然而我要说的是,如果一个人把个人强烈的希望寄托放在别人肩膀上,那么也就很容易失望。
但是驳论是这是唯一的途径去变成正常。

昨天弄完签证和maolin去逛街,顺便说一下,我几乎在等签证的过程中睡着。如果有下次签证,一定要带个人去说话,或者带本书去。
另外再说一下,mao小姐是我哥本哈根三年终于遇到的一个可以正常交往的中国女性。
我们两个人坐下哀叹说我们就是属于那种stuck在中间的中国女性。一方面我们不能像泰国女人,或者其他一些东南亚女人一样以取悦男人为自己的本职。但是我们又同样不能像真正的事业型的女性那样目标清晰,勇于牺牲一些小福利。
但是即便是希拉里也还不是受困于她女性的身份和女性该有的形象么

maolin说到老-40那有多可怕。我说可是在我们20,25,27,28,乃至30的话,老,或者怕老,哪天不是我们女性的主题。
可是事实上,真到了那个原来恐惧的年龄线,我们也还不都deal with it,找到我们在那个年龄层的乐子。
从意寄识上,我理解那些喜欢小女生的老男人们。等你到了40多,你已经知道the one是几乎不存在的,就算是存在了这么一个无限接近于你脑海中的the one 定义。40的人心已经接近于无限世故了,并且弹性很小了。所以如果有power在手的话,那就今朝一醉被。如果醉不动了,就和俄罗斯轮盘赌一样的pick一个被。在一定的框架内,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的difference.而“我“在无限的被固定的同时,也被无限的最小化了。

然而最近我又发现,我们期望的那个自己常常是做不到的自己。
而我期望上述的自己。

道德立场

很多时候,变得艰难是因为蓦然发现有很多事情,我们并不存在着道德立场去指责,或者去藐视。
而很多时候,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双向道德的恩-对己一种道德态度,对人另一种道德态度-可以理直气壮的指责一些人和事。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_<


临上阵前。。。寒意凛。。。
刚才自我模拟考了一下,吓出了一身汗。。。
没有想到我说英语的语速是如此的慢。。。且有股难以言表的傻劲。
被自己恶心到了。

Sunday, January 10, 2010

怅然若失

就不是在感情里拿的起放的下的人。
而我也即将认自己这个命。虽然转念又想,那些感情中爽快的人,大约也有他们的问题。月总是有暗面的。

原来以为M同志就新年之后是再也不会理我了。因为我那天实在是有点weird.用他的话是weird a lot...他问我是不是非常sensitive的人。天哪,我竟然都不敢承认。我说我不知道,也许吧。而且我告别的时候也比较冷漠——摸不清对方心理的时候,我还是会请不能自禁的摆出一张冷漠的脸。因为这样实在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
可是原来想他要是再也不联系我也挺好。用熊的话就是,以后你若碰到什么事情,大忙固然他是不会帮,让他帮个小忙大概总是行了。我就眉开眼笑说,这样是挺好。
但是那个事情在他老人家那里似乎没有想的那么大。于是我就比较迷茫起来了。

关键一点是和M实在没有什么好聊。我不知道是因为他是特别private的一个人呢,还是他就是那么dry.但是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的是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生物种类。他人生积极,勤奋,喜欢社交,但是也不会有精神上的这些那些成为他额外的负担。最崩溃的是这个男人超级organize。他家里各种用具的主色彩是不同层次的蓝色,浅蓝,深蓝和灰蓝。他甚至不能容忍餐桌上的一个小小的污点。。。。
我不是担心我受不了他,而是担心他一旦进一步认识我,怎么受的了我。我喜欢穿牛仔配正装的男性,而M是西裤type...我从不和西裤type dating....
如果年轻一点,如果是在中国的话,大概是会毫不犹豫的拒掉的吧。但是在这里,和mao lin说,有时觉得还有一个人给你发短信,有个人跟你说晚安也是一件挺好挺温暖的事情吧。但是M有一点比较好。从我和他认识以来,他给我短信都是急尽甜言蜜语之能事。先前我比较困惑,心想你在说个啥。然后又觉得反正没有在dating,你说你的,我笑笑就行了。然后这次,在我们真的出去dating之前,他老人家短信当然又很甜,最关键的是他还指望我也回复一些之类短信.我是非常介意这样子的。不是我犯贱不喜欢听好话。而是我知道大家的关系,包括他心里对我完全没有到那个份上,十万八千里呢。那讲那些有什么意思。老娘就忍不住发飚,也不是真正发彪。我就回了一句:i\m not good at such kinda communication. 以为他会不爽。不料他竟然还向我道歉,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些虚伪的甜言蜜语了。老实说,这一点,我还是觉得比较赞的。

他前两天回新加坡了。我祝他旅途愉快,他回短信说正在登机,然后说will be back on 22 Jan。当时看到短信心里想,干吗要和我说回来的时间,你不是各自在facebook和twitter上和你的客户们或者说朋友们都发布了这一两个月的安排么,回哥本哈根的时间不是也有在上面么。然后就没有理。然后晚上上facebook的时候,才发现其实那是两个时间。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或者应该要有什么感觉。有点内疚吧。

最近我妈妈的信只有一个主题,就是赶紧结婚。
我妈妈对我其他的都没有信心,只有这件事情,她态度就仿佛是只要我想结婚,对面仿佛就立刻站了个男人愿意讨我做老婆似的。
我也在考虑要不要和M发展一下。虽然在心中,M之于我,就像是站在千里之外,中间有崇山峻岭。只怕是我到不了那里,就已然夭折在半路。
于是又免不了拿碰到H的情形做比较。不知道是他非常善于追逐女性的缘故,还是确实有古怪的磁场存于相互之间。H,似乎是我轻轻一跃就能站到他面前,虽然代价是之后我要游过一条长长的充满痛楚的河,才能爬回到自己的岸上。

Saturday, January 9, 2010

我有诚挚心声,却不能婉转歌唱

昨天mao lin 说她其实非常羡慕中国的大学生活。在丹麦,不知道怎么的,大学就结束,研究生就结束了。似乎都没有真正有过传说中的校园生活。
她初中后就随家人移民到这里。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daGq07R6O8
我曾经恨过我无比漫长的青春期。
现在再想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恨的,或者可以遗憾的。我接受我所有的时间形式。
人生不是以一种寂寞度过,就是以另一种寂寞度过。

Saturday, January 2, 2010

新年

都无所谓有什么新年决心。就那样吧。

新年夜和M还有他的两个朋友一起过。吃饭,放了两次烟火,再去pub里混了几个钟头。
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不开心。反正喝了比较多的酒,有点醉。他朋友说你还是醉了的时候比较可爱。
但是和M应该相互都不会有什么下文了。

新年前的几天,整理了一下facebook。看到当时生日,所有人的生日留言,我就回了H的。也就是顺手把对他的回复给删了。是觉得真没有必要对他这么特殊。第二天,我骇然的发现他竟然随即把他祝我生日快乐的那条也删了。大概我们分手的原因,以及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经导致他对我已经心理不正常了八。
新年过后,他已经真正的在我心里成为了历史。

长路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