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16, 2009

这个雕像呢就是安徒生爷爷。想起每每有人说丹麦男生是不是都很帅,我就竭力辩驳说不,不是的,还有很多长得比安徒生还要难看。即便安徒生地下有知,幸运的是他应该是不动中文的。因而,我这样说也不至于被他从左脚背上抖下来。
今天去帮一家church下面的二手店去看一下他们新拿到的二手书价值如何。这是丹麦的一个慈善组织。有些人死后就把自己的物品全部捐赠给这个组织,这些物品在二手店卖后的所得款全部用于慈善项目。
我去看后吃了一惊。不晓得这个已经往生了的老爷爷是什么的干活。他收集的中文资料都是非常专业而且经典。他有一套是香港什么书局出的类似左传中英版的东西。然而不是左传,里面的文字貌似夏商时期的古文。然而下面是英文解释。这一整套的硬皮书。我随便翻翻,还看到诗经。还有全套的中文高级语法,整整一箱,编的非常细致。还有一整箱是完整的利氏汉法辞典。他们叫我过去看,就是鉴定一下这些书有没有价值,然后这些书有可能的买主是谁。说实话,如果不是我现在穷的叮当响,我都想买了。至少那套类似春秋诗经的双语版。虽然我没有细看,但是我也可以断言说这个编的非常仔细,绝对不是为了迎合什么口味而出版的。而这些东西,说实话,错过了,也许就不可能再看到了。因为这种书也不见得会再版。即便我不看,我也是很想作为集邮一样的收藏起来。
回到家,干完杂事,比如帮那个店找了一下我们学校中文研究中心的联系方式发他们-我给他们的建议就是找专业的中国文化,或者中国历史的研究人员,或者大学图书馆来卖这些书。然后还帮一个啥拉脱维亚人搜了一把中国肥皂市场经销商的名单-啥都没有找到。又等等其他。然后我就陷入了莫名的感伤状态。
想到那些纸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中文书,外面还有邮寄地址,写着from美国什么什么大学。我就觉得仿佛是听到了沉默的千言万语。一时,想象力奔驰,而情绪亦搭乘想象力朝向一条没有终点的高速公路。我在一个人的旅程,时光纷纷掷来。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