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要记一下Helle的老公Michael。
第一次见到他,印象可谓差。不是人不体面,而是太体面了。一个体面的人又深知自己体面,就难免拿着那个体面傲然起来。如果这个人还尖锐的话,那就朝着宜人的对立面走的更远。
先简单勾勒一下Michael这个人。站在他们家乳白的地毯上,正惶惶然间——因为第一次去家里有个小庄园般的丹麦富人家,进门还有电子栏杆,我看到Helle转了转车内某个像摄像镜头一般的装置,电子栏杆就自动的排开了——Michael走了进来,头发有点乱,冷冷的和我握了个手,就走了。这时,他们的菲佣端出了点心。于是这个亚裔女子更加惶惶不可终日了起来。满心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菲佣角色,然而怎么就似乎宛若让人伺候起来了呢?然后就吃饭。虽说是吃饭,然而更像面试。Michael坐在我对面位置,开始发问。具体什么问题,我现在也记不起来了。但是显然有涉及到台湾,西藏,中国新闻审查制度,以及我在这里学经济学学到了什么,最后还和我大篇幅的讨论了一下我写的论文。一顿饭前前后后加点心什么的,吃了4个小时,吃的我神经痛默默发作在我的维持微笑的脸面之下。
平心而论,Michael从条件来说算是硬伤很少。首先帅,他长得有点像美国老帅哥雷德福,而且个子非常高。目测一下,1米90以上是肯定的了。其次,这么帅的人,还很聪明。怎么个聪明法,这很难说。但是至少反应非常快。同样是外国人会针对中国的老掉牙问题,他理解的深度和角度确实和泛泛之谈完全拉开距离。而且他更聪明的一点是,比如在某些环节,我会含蓄的不赞同他的意见,比如只是笑笑,搁成某个蠢货可能就已经觉得自己赢了,但是他知道。他非但知道,他会在另外话题中,你说有意设计逻辑也好,无意顺手达到也好,总之能让我不得不承认于他前头的论点。这个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再次,一个帅又聪明的人还能有钱有地位到一个份上。最后,他在艺术品味上也相当不差。基本上我们用来品评一个的人几点,他的得分都可以很高。难道这不就是传说中,小说中的人物吗?
然而当天,我却在心中默默的哭了好几遍,心想,我还是要普通点,有缺陷点的吧。那时我还和A同学未分手中,虽然已经对他有各种不满了。然而这顿饭吃得我顿时深深感到A的好。怎么说?简单阿,轻松阿,自在啊。后来A知道了之后,感动坏了。没想到我从富人家吃完饭回来还觉得他好。这是废话一笔。当时Michael吓到我的是两件事情。一是他对Helle的态度。说来Helle也是堂堂IBM一个部分经理吧,然而Michael同志就完全对她做出该指使时就指使,该小嘲讽时就嘲讽。如果让我用两个字来形容Helle,我会用端庄。她是端庄的女性。但是Michael同志,那是完全把自己当作了一个太阳。端庄,那也不过是太阳庙里的一个侍女。有个小细节,我要和Michale解释我用到的数学模型,但是凭空说实在是有点讲不清楚。这个时候坐在对面的Helle默默的离开了。半分钟后,我终于让Michael明白了我用什么模型,这个时候Helle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叠白色的信纸。原来,她是给我们去拿纸,想写下来可能更方便表达。这时Michael脸上又显出一种自大的神情说,我们已经讲完了,你才来,而且还拿这个公司的信纸,你想替他们做广告么?第二件就是他对他儿子。红楼梦里面有句话,说是贾宝玉是不喜欢别人怕他的,然而Michael同志一定是不但喜欢家里人怕他,还喜欢让家里人神经紧张的。他儿子6岁,是我难得发自内心喜欢的小孩子,换句话说,要是我现在有个女儿,我简直就要为她定下泡Helle儿子的长远计划。这小孩子的天性非常的好。他先吃完饭,就说要到离家不远的奶奶家去。然后小孩就在t恤外面胡乱的套了件毛衣就准备往外走。这时Michael冷冷的把他叫住,让他把衬衫拿过来。然后做出严父样子的说,记住永远都要t恤外面先加衬衫,再加毛衣。列位看官,可想而知,以我的性格,这个时候必然在心里骂上滔滔不绝的脏话。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Michael。印象可谓是差加惊悚。
(一不小心先写了这么多,剩下的再写)
Saturday, April 25, 2009
Friday, April 24, 2009
说是有很多想写
其实这两天也都有在想。然而却不太肯花时间写下来。又另外,以前写一部分是想把微不足道的生活和想法记录下来。我知道数年后看可能会有完全不同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想分享心得。然而现在分享的必要性越来越弱。然而一个人关着写日记,又嫌无趣。
Tuesday, April 21, 2009
哈瓦那
去Helle家吃饭,有很多感慨。
今天太迟了。明天再写。
我问helle,想听我和H的事情吗?Helle乐坏了说,我一直在等呀。
我就把大致过程和感受和helle讲了一下。中间,helle忽然问我说H有非常漂亮的眉毛和眼睛,你有注意到么。我愣了下。曾经有一天我问H,有没有人夸奖过你有非常漂亮的眉毛?他说只有我爸爸夸奖过。我说没有woman吗?他说没有。我当时想说的是:靠,你date都是什么woman阿。
我对Helle总结说,从某种意义上,我对H还蛮感到pathetic.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性格的困境。他的性格能让他在business上得到很大的成功,但是也阻碍了他得到他想要拥有的那种私人生活的幸福。他这样一个喜欢把任何事情控制于手下的人,其实他不能控制自己。
今天太迟了。明天再写。
我问helle,想听我和H的事情吗?Helle乐坏了说,我一直在等呀。
我就把大致过程和感受和helle讲了一下。中间,helle忽然问我说H有非常漂亮的眉毛和眼睛,你有注意到么。我愣了下。曾经有一天我问H,有没有人夸奖过你有非常漂亮的眉毛?他说只有我爸爸夸奖过。我说没有woman吗?他说没有。我当时想说的是:靠,你date都是什么woman阿。
我对Helle总结说,从某种意义上,我对H还蛮感到pathetic.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性格的困境。他的性格能让他在business上得到很大的成功,但是也阻碍了他得到他想要拥有的那种私人生活的幸福。他这样一个喜欢把任何事情控制于手下的人,其实他不能控制自己。
Sunday, April 19, 2009
不胜人生一场醉
K去柏林玩,给我寄了张卡。收到的时候比较吃惊。因为我们已经疏远很久了。又加上绿卡事情。她心里的脉络我大致能摸清。刚发生这个事情的时候,是震惊又生气。然而过会儿也好,只是心里想,大家原本也大约就是随机凑在一起,那么既然如此,我想那就散掉也没有什么的。
然而收到她的卡,她甚至都没有写自己的名字。不过笔迹我当然就一下子认出来。前两天做瑜伽。想起两年前刚搬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常常被K拉去跑跑步什么的。心里也有所喟叹。刚好前两天买洗脸擦脸的东西,店里的小姐送了两瓶香水的小sample。于是等她从她男朋友那里回来,我就拿了一管给她。坐在那里,K忽然说,我前两天在报上看到。。。她话没有说完低头数次。我心里已经猜到是绿卡的事情。她终于把话说完,她说她在报上看到可申请绿卡。我就说移民局的人已经告诉我了。我想她说完这个应该也是在心里松了口气。我不知道是年纪大了性情柔和起来,还是因为毕竟孤身在外,我也就觉得这种事情得过且过,顺水推舟让它过去了也罢。除此,从某种意义上,我也是能够理解她的心态。
Thursday, April 16, 2009
这个雕像呢就是安徒生爷爷。想起每每有人说丹麦男生是不是都很帅,我就竭力辩驳说不,不是的,还有很多长得比安徒生还要难看。即便安徒生地下有知,幸运的是他应该是不动中文的。因而,我这样说也不至于被他从左脚背上抖下来。今天去帮一家church下面的二手店去看一下他们新拿到的二手书价值如何。这是丹麦的一个慈善组织。有些人死后就把自己的物品全部捐赠给这个组织,这些物品在二手店卖后的所得款全部用于慈善项目。
我去看后吃了一惊。不晓得这个已经往生了的老爷爷是什么的干活。他收集的中文资料都是非常专业而且经典。他有一套是香港什么书局出的类似左传中英版的东西。然而不是左传,里面的文字貌似夏商时期的古文。然而下面是英文解释。这一整套的硬皮书。我随便翻翻,还看到诗经。还有全套的中文高级语法,整整一箱,编的非常细致。还有一整箱是完整的利氏汉法辞典。他们叫我过去看,就是鉴定一下这些书有没有价值,然后这些书有可能的买主是谁。说实话,如果不是我现在穷的叮当响,我都想买了。至少那套类似春秋诗经的双语版。虽然我没有细看,但是我也可以断言说这个编的非常仔细,绝对不是为了迎合什么口味而出版的。而这些东西,说实话,错过了,也许就不可能再看到了。因为这种书也不见得会再版。即便我不看,我也是很想作为集邮一样的收藏起来。
回到家,干完杂事,比如帮那个店找了一下我们学校中文研究中心的联系方式发他们-我给他们的建议就是找专业的中国文化,或者中国历史的研究人员,或者大学图书馆来卖这些书。然后还帮一个啥拉脱维亚人搜了一把中国肥皂市场经销商的名单-啥都没有找到。又等等其他。然后我就陷入了莫名的感伤状态。
想到那些纸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中文书,外面还有邮寄地址,写着from美国什么什么大学。我就觉得仿佛是听到了沉默的千言万语。一时,想象力奔驰,而情绪亦搭乘想象力朝向一条没有终点的高速公路。我在一个人的旅程,时光纷纷掷来。
Tuesday, April 14, 2009
爱我就搭火车| destination
今天坐在火车上,用手挡住脸。一张手掌下是泪如雨下。
明天是申请的截至日期,所以今天去学校打印东西。在下楼梯的时候碰到了原来的导师JR。他说你是不是对成绩很失望。我说这不是失望的问题。而是他不能否定我做的努力。因为瑞典人对他说怀疑得到了很多专业的帮助才写出论文,或者还在JR那里表示他做了多少呕心沥血的辅导。所以我对JR说,我得到过什么帮助,我都在我的preface上写了,我不想take别人的credits,但是我也不能接受别人对我努力的不承认。JR说你想投诉就去投诉吧。我惊了惊,没想到他这么说。因为瑞典人毕竟是他的手下。JR说瑞典人可能确实有很多主观因素在评分里。但是瑞典人毕竟是我导师而他不是,所以他也不能要求瑞典人做什么。我说我能够理解,而且我也没有expect你做什么。最后,我想了想告诉JR说,我想申请那个xx实验室。他说额,那个实验室不错的。而且关键是他们学生不多,可是老师都很不错,你就能在那里得到很好充分的指导。可是,我说,可是我论文给的这么低他们会不会介意。JR说我不知道他们多大程度上会看你的论文成绩。但是去申请吧。
打印好东西回家。坐在火车上,我呆呆的想了很多。
算了不想写了。
明天是申请的截至日期,所以今天去学校打印东西。在下楼梯的时候碰到了原来的导师JR。他说你是不是对成绩很失望。我说这不是失望的问题。而是他不能否定我做的努力。因为瑞典人对他说怀疑得到了很多专业的帮助才写出论文,或者还在JR那里表示他做了多少呕心沥血的辅导。所以我对JR说,我得到过什么帮助,我都在我的preface上写了,我不想take别人的credits,但是我也不能接受别人对我努力的不承认。JR说你想投诉就去投诉吧。我惊了惊,没想到他这么说。因为瑞典人毕竟是他的手下。JR说瑞典人可能确实有很多主观因素在评分里。但是瑞典人毕竟是我导师而他不是,所以他也不能要求瑞典人做什么。我说我能够理解,而且我也没有expect你做什么。最后,我想了想告诉JR说,我想申请那个xx实验室。他说额,那个实验室不错的。而且关键是他们学生不多,可是老师都很不错,你就能在那里得到很好充分的指导。可是,我说,可是我论文给的这么低他们会不会介意。JR说我不知道他们多大程度上会看你的论文成绩。但是去申请吧。
打印好东西回家。坐在火车上,我呆呆的想了很多。
算了不想写了。
Sunday, April 12, 2009
一个角色转变的酝酿
争取从文艺女青变成——运动健将是万死不敢言——至少是运动爱好者。
原来多多少少还做点小剂量的运动,从去年夏天起,我就变成了功德圆满的宅女。直到最近,经常有个头痛脑热不说,还常常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像做梦的时候被人痛打了一顿,连手指都痛。熊半仙说这是典型的经脉不通,要做运动。
今天,我就心血澎湃的想做个瑜伽。以前能做的动作现在统统做不了不用说,而且才作了几个动作就累得要命。一把老腰完全不能活动自如。
力争每天至少锻炼个1小时。
原来多多少少还做点小剂量的运动,从去年夏天起,我就变成了功德圆满的宅女。直到最近,经常有个头痛脑热不说,还常常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像做梦的时候被人痛打了一顿,连手指都痛。熊半仙说这是典型的经脉不通,要做运动。
今天,我就心血澎湃的想做个瑜伽。以前能做的动作现在统统做不了不用说,而且才作了几个动作就累得要命。一把老腰完全不能活动自如。
力争每天至少锻炼个1小时。
锵锵三人行:文革中文人间的无间道
推荐大家去看
王蒙不错。
"Jarvik, her husband for the past 21 years, says Savant’s gift is to be able to approach questions dispassionately, without our usual fears of or hopes for a particular answer."
王蒙不错。
"Jarvik, her husband for the past 21 years, says Savant’s gift is to be able to approach questions dispassionately, without our usual fears of or hopes for a particular answer."
Friday, April 10, 2009
08年初夏
最近已经很少看别人的blog了。宁可去看一些无聊的台湾综艺。虽说是无聊,可是无聊的东西比较没有负担。
昨天晚上竟然梦到ylh,心里很吃惊。有些事情真是没有办法解释。我想和她之间的事情不是释怀与否的问题。而是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些事情就是这么的站在那里的问题。站在你无法回避的时光里。
说回到blog,今天看了一些blog,看到人们都在回忆,我忍不住想,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也是好的。至少,没有那么多牵绊。我几乎都已经忘记了我曾经是那么不快乐的人。
我又想,在丹麦这么段时间,我离开的话,会怀念什么呢?答案竟然是2008年,cohen的演唱会,我穿着高跟鞋,站了多少个小时?站到要脚断。可是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好回忆或怀念的吗?关键不是有没有,而是我不愿意。好的或坏的,我大脑清空速度已经越来越快。而唯有像cohen演唱会这种,因其本身固然是美好,而这美好又于具体生活之不相干,所以才无所谓放弃。
昨天晚上竟然梦到ylh,心里很吃惊。有些事情真是没有办法解释。我想和她之间的事情不是释怀与否的问题。而是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些事情就是这么的站在那里的问题。站在你无法回避的时光里。
说回到blog,今天看了一些blog,看到人们都在回忆,我忍不住想,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也是好的。至少,没有那么多牵绊。我几乎都已经忘记了我曾经是那么不快乐的人。
我又想,在丹麦这么段时间,我离开的话,会怀念什么呢?答案竟然是2008年,cohen的演唱会,我穿着高跟鞋,站了多少个小时?站到要脚断。可是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好回忆或怀念的吗?关键不是有没有,而是我不愿意。好的或坏的,我大脑清空速度已经越来越快。而唯有像cohen演唱会这种,因其本身固然是美好,而这美好又于具体生活之不相干,所以才无所谓放弃。
Tuesday, April 7, 2009
诶哟,妈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MvXFr5eBSY&feature=player_embedded
去看这个:超好笑新加坡華人 vs 印度人電話對罵(字幕版)
另外,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个狂骂的是印度人,结果是新加坡人,那个被威胁被靠全家的原来是印度人。
去看这个:超好笑新加坡華人 vs 印度人電話對罵(字幕版)
另外,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个狂骂的是印度人,结果是新加坡人,那个被威胁被靠全家的原来是印度人。
Sunday, April 5, 2009
现在你喜欢谁
这曾经是非常流行的话题。就是金庸书中女性角色最喜欢谁。记得我长年以来的排位是:李文秀和程灵素,然后大约是水笙吧。
然而如今人再问我喜欢是谁。呆滞半天说:大约是王语嫣吧。
于是自己也吓得要后空翻一圈方可顿住。
想了想为什么喜欢王语嫣。因为她面目模糊罢。说是为了慕容复记住各大流派功夫,然而一旦抽身,似乎又无任何悲喜。你说是大智慧,还是何等的随波逐流呢?
因为G20,浏览了一下经济学家,看到某一个人在经济学家上的回帖。确实是于心有戚戚:
I feel that the state of the mind of "The Economist "is that they gave so much attention on China, and in fact they are eager to listen to the voice of China.But, at the same time, they are reluctant to come down their high horses ,so they constantly bring up some dishonorable past of China ,as though to say "How can we democratic and developed conuntries listen to you?"
然而如今人再问我喜欢是谁。呆滞半天说:大约是王语嫣吧。
于是自己也吓得要后空翻一圈方可顿住。
想了想为什么喜欢王语嫣。因为她面目模糊罢。说是为了慕容复记住各大流派功夫,然而一旦抽身,似乎又无任何悲喜。你说是大智慧,还是何等的随波逐流呢?
因为G20,浏览了一下经济学家,看到某一个人在经济学家上的回帖。确实是于心有戚戚:
I feel that the state of the mind of "The Economist "is that they gave so much attention on China, and in fact they are eager to listen to the voice of China.But, at the same time, they are reluctant to come down their high horses ,so they constantly bring up some dishonorable past of China ,as though to say "How can we democratic and developed conuntries listen to you?"
Saturday, April 4, 2009
不争气
中午干了一件万不争气的事情。下午就处于半呆滞状态。头隐隐发痛。
R和我讲了她在加纳遇到一个建筑师的事情。据说Brad Peter的那个慈善项目在全球招募了30个建筑师,而这个人就是其中之一。听得我金光一闪,宛若自己也因此顺便和小布贤伉俪拉扯上了什么关系似的。她说到那个建筑师帮她买了伦敦的机票,让她飞到伦敦去见他,然后她在伦敦期间云云事。
深刻感到,自己怎么就曾经误认为自己可以吃写文卖文这碗饭。该吃这碗饭的人听到这些事情就应该心绪澎湃默默撰xx之恋之文。而我却两眼呆滞的说你太勇敢了,我不会接这么risky招。我说我就直接一条流水线想下去:距离问题,他是谁,大脑里有什么,如果我爱上他那怎么办,能不能承受损失。。。
真是一步天涯。
R和我讲了她在加纳遇到一个建筑师的事情。据说Brad Peter的那个慈善项目在全球招募了30个建筑师,而这个人就是其中之一。听得我金光一闪,宛若自己也因此顺便和小布贤伉俪拉扯上了什么关系似的。她说到那个建筑师帮她买了伦敦的机票,让她飞到伦敦去见他,然后她在伦敦期间云云事。
深刻感到,自己怎么就曾经误认为自己可以吃写文卖文这碗饭。该吃这碗饭的人听到这些事情就应该心绪澎湃默默撰xx之恋之文。而我却两眼呆滞的说你太勇敢了,我不会接这么risky招。我说我就直接一条流水线想下去:距离问题,他是谁,大脑里有什么,如果我爱上他那怎么办,能不能承受损失。。。
真是一步天涯。
Thursday, April 2, 2009
瑞典人的智慧
昨天打电话给sb。
sb做惊愕状说你为什么会不满意呢? 我问sb at what point他认为我该满意呢?sb说你都没有本科背景,现在你都拿到了top university的master degree,还不该满意.
于是自此,我和他的整个谈话过程充满了我中国式的笑声。
我的comment:短短的一句话竟然有两个笑点。
熊同学的comment:这是我听过最蠢的蠢话。
sb做惊愕状说你为什么会不满意呢? 我问sb at what point他认为我该满意呢?sb说你都没有本科背景,现在你都拿到了top university的master degree,还不该满意.
于是自此,我和他的整个谈话过程充满了我中国式的笑声。
我的comment:短短的一句话竟然有两个笑点。
熊同学的comment:这是我听过最蠢的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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