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打开页面,想写点什么,然而又不知道从何写起。心里有一些惆怅,然而亦不知道从何写起。
今天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来惭愧。因为很久没有打,我连中国区号都一时想不起。等找到中国区号,又发现 地区号也想不起来了。等终于搜到了地区号,又弄不清楚家里电话号码升级后前面是加了6还是8。
我不得不发现我内心的一角仍然是那个17,18岁的自己指着没有方向的方向对当时的好朋友说我走了后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鬼地方了。
现在还清晰的记得这句话,然而心里已经从负气换成些许许得难过和伤感。
给家里打电话,一是本来就说要打,二是因为一件事。前两天收到我姐姐女儿的信,大意是为什么不写信,你要及时写信告知情况。我一看信,当时就皱眉头。一是我自己已经觉得我已属及时通报自己的情况。我又不是日报晚报,哪有这么多好通报,二当然不爽是我姐姐女儿都用那样语气说话,便想说你谁呀。于是我就冷冷的回了一封说:我已做到有任何事情都让你们知晓,至于回信,正如我每封信你们也不见得马上都回一样,那么我也难免有耽搁。
过了两天收到我妈妈的信。不得不说知女莫若母。我妈说,我若有段时间没有你的消息,我便焦虑。我实在不会苦于打电脑,我的信本来是交给你姐姐打得,但是你姐姐女儿吵着要她打。有些语气是她加的。
看到这封信,我是非常的难过。我妈妈是形式上非常刚强的人无论她内心多么脆弱,但是忽然这一天我发现我比她更强硬。然而这不是竞争或竞赛。我更强硬,我也没有胜利可言。反之,我心里是有痛感的。另外看到我妈妈说他苦于不能电脑这个事情,我也很难过。很多时候,我想,我这么懒的人常常显得又那么要强,其实无非是害怕像我妈妈那样对一些基本东西的不能自主,如此的受困。然而走出了那个困局,却又走进哪一个困局呢?
打电话中间,又有些争执。我问我妈我难得打电话回来一次,你就一定要我讲得这么不愉快。我以前觉得我妈妈有一点很可恨,然而现在多少有点怜悯,或者怜爱她这一点也罢。我妈妈因为一直对自己,我认为是自信不足,所以对孩子也自信不足。比如落实于我,我妈的逻辑就是一定要再外面把我说的差点,那么如果我比较好,对别人来说就是意外。可是如果她把我说得比较好,万一我没有那么好,那就是自己没脸的事情。所以我的任何缺点她简直是敲锣打鼓的端给别人。于是今天又就这个事情说了一下。首先是她说某某说你很粗心。我说哈,某某告诉我是你在她面前说我很粗心的。我妈于是就楞了一下说我大概是说过八,然而你是很粗心。我说我从来都不会否认自己粗心这个事实,但是你也没有必要去告诉外人,因为你去告诉了别人,别人就会关注我身上的这个问题,一旦关注,他就会放大。我妈遂无语。
于是我就发现我他妈的所有jjww理论大概多半是在对抗我妈的逻辑下产生的。然而,我也不是10年前的我,也不是20年前的我。我不会以“escape"为聚焦点。我现在想的是,如果我妈妈缺乏信心,那我就给她更多信心。我把她引导到一个更有信心的地方。
我想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了。我喜欢内心越来越平静,行动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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