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关心小说了。不过那时和杨琳桦还是关系很好,至少我以为很好的时候。她狂热的喜欢这本书。因此知道有这本书。然而因为杨对于这本书的解读始终着眼在一个男性把他从少年时期起对一个36岁的女子的爱恋持续一生的这一点上,于是那时,我也始终都没有对这本书提起过多兴趣。一个少年爱上成年女子,并且爱了一生。然而那又怎么样呢?这不是感动我的题材。
什么能感动我呢?只需要战争与和平中最后几页。托尔斯泰说娜塔莎现在很少笑了。虽然见到她的人都说她笑起来更好。但是娜塔莎很少像以前那样笑。这本书是约摸15年前看得。字句记不真切了。然而当时看到托尔斯泰如此淡淡几句,似乎是随意写来,心中的冲击感却可持续15年。
回到朗读者。(我不喜欢生死朗读这个题目,太甜了。)直到最近这本书被拍成电影后,我才发现原来这本书讲的不仅仅是上述那些,于是前段时间就把书下载下来粗略的看了看。 从我个人的口味而言,我对这本书仍然没有特殊的喜爱之情。
可能读小说和听歌都是要特定年纪做的事情,我们心里的位置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空。那些情感性的空地留给了某些人,某些事,某些物后,就很难再被后来者实现煽风点火。
说一下大致的观感。我比较能理解白格持续的给汉娜寄了这么多年的录音带,却没有一封信。他无疑爱汉娜,但是他越到成年,他对汉娜的爱越非男女欢爱。那是一种局限于精神层面的爱然而我不会称之为柏拉图之爱。汉娜对他自始自终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开始是身体,然后是精神,或者也有性格。但是爱是一回事情,把爱落实到人间烟火是另外一回事。
而汉娜,无论她如何成熟,或者是无论她看上去如何成熟。相信她内心有一角始终是少女,始终是情窦初开时期的那个少女。随着她的老去和白格的成长,她在精神上越来越弱势,白格却在她的精神里越来越强势。她所不能面对的不仅仅是她是文盲这样一个事实,而是自始自终她追赶不上她心里的美好场景。我对她死的解读是,她有太多不能面对的东西,当她完成了识字这个她曾经最不能面对的事情后,她发现还有其他不能面对的东西在等着她。那种毁灭感足以动摇她这么多年的人生信念,所以她选择死亡。
关于汉娜曾经做的事情,从某一角度来说,一个人如果把自己的生命都放到了一个极其渺小的位置,那么她怎么可能懂得珍惜别人的生命呢?“生”对她来说本来就不是最高级的。
所以这也是我近这些年来的结论“有”比“无”在道德逻辑上一定更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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